第1章

系统任务完成度：1%。------------------------------------------，我正在做梦被一群***追着跑。。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屏幕上的新闻弹窗差点把我从床上炸起来。那行字红得扎眼，像是在嘲笑我刚破产三十七天的悲惨人生。“世纪大厦离奇消失，全城搜索目击者，悬赏五十万！”，然后缓缓转过头，望向床头柜上那个安安静静躺着的钱包。。棕色牛皮，边角略有磨损，右下角还沾着去年泼上去的一点咖啡渍。这包跟了我三年，里头破了一个洞我都没舍得换。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它刚刚吞噬了一栋摩天大楼。“系统任务完成度：1%。”，带着点欠揍的同步震动。我下意识捂住脑袋，但这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它直接扎进我骨头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万物折叠系统，绑定宿主苏晚。目前能量值：三百二十七点。已折叠物体：咖啡馆招牌一枚，世纪大厦一栋。”，这叫折叠。，随手拿起床头的水杯。一股奇怪的信息流从指尖涌上来，像是手掌长出了眼睛，连水杯内部的结构、厚度、每一处细密的裂纹都清清楚楚。我下意识想，这东西能不能……小一点？，水杯在我手里缩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印着水杯的形状图案，连杯底那行“Made in China”都清清楚楚。我捏着这张杯片卡，浑身鸡皮疙瘩从我脖子一路蹿到脚底。我试着回去想它原来的样子，卡片哗啦一声鼓起来，变成水杯，重新掉在床上，溅了我一裤子水。“靠。”，拿纸巾擦裤子的时候，手指都在抖。我盯着那个钱包，情绪复杂得像是吃了一嘴柠檬加苦瓜。
这东西是我七天前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当时摊主是个老头，说这是***传下来的老物件，五十块拿走。我随手扔进购物袋里，根本没当回事。直到三天前，我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街角的店里发呆，想着银行催债电话已经打到第一百三十七通，我爸还在医院躺着，房子也在下周就要被拍卖。
我确实完了。
当时我盯着窗外，无意中把钱包掏出来放在桌上。那家咖啡店的招牌斜对着我，阳光打在金色的字上，晃得我眼睛疼。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刺眼的东西，要不……
我的手不受控地松开了钱包，指尖对准那块招牌。一股气流从我手掌中间窜出去，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旋涡把一切吸进去。
招牌没了。
我面前落下来一张明信片，精美的、画着招牌图案的明信片。风一吹，它就飘到我咖啡杯旁边。吧台上传来店员惊恐的声音：“招牌呢？我们家的招牌呢！”
我付了钱，夹着那张明信片跑了。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我原本想着，这东西挺好，以后偷东西不用怕了。但我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躺床上研究这个钱包的时候，手机从手里滑落，手指不小心点开了系统界面里一个巨大的、闪着红光的按钮。
“折叠摩天大楼。”
我都不知道这三个字是怎么出现在屏幕上的。
下一秒，我窗外的世界安静了。
那座挡住我窗户所有阳光的世纪大厦，整个楼体从地基到天线，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住，从外到里压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空间扭曲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啸声，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手里多了一张闪着金光的卡片。
卡片烫手。
卡片上的图案清晰得不像话，每一扇窗户、每一层楼的轮廓都还在，连楼顶那个被雷劈过的天线弯折的弧度都丝毫不差。像是在这座大楼最繁华的时候，有人按了暂停键，把它从这个世界里扣了出来，印在了一张卡纸上。
我把卡片放在桌上，手心全是汗。
手机震动起来。各大新闻软件的推送一条接一条，几乎要把我的旧手机炸成新的。
“突发！世纪大厦凭空消失，整栋楼不翼而飞！”
“目击者称听到奇怪的风声，随后大楼消失，市政部门已介入调查。”
“警方初步判断为重大案件，嫌疑人疑似持有高科技设备。”
我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那是三天前咖啡店的监控截图。截图里的我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个破钱包，正好对着招牌的方向。警方肯定已经调取了那段监控，我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查到我家门口。
手机又震了。
一条消息跳出来，是拉黑我三个多月的号码打的电话。我盯着那串数字，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顾淮。
我犹豫了三秒，手指还是滑下了接听键。
“苏晚，你在哪？”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得不带任何感情，干净得像冰碴子砸在玻璃上。以前我听到这个声音会心跳加速，哪怕他在电话里跟我说“婚约取消，你家破产了，我不想跟你扯上关系”的时候，我还是会偷偷回味他的声音。
可现在我只觉得背脊发凉。
“你管我在哪。”我压低声音。
“警方在找你。”他的语气没变，“你最好主动去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我盯着那张闪着金光的卡片，心跳得快要炸开，“解释我跟那栋大楼消失的关系？我说我把它叠成了一张明信片放在床头，你信吗？”
对面沉默了三秒。
“苏晚，别闹。”
他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晚宴的场景。
夜风很凉，我穿着一件镶满水钻的晚礼服，站在顾家的别墅露台上。那天是我爸宣布破产的第三天，我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丁点的体面。我找到顾淮，想要跟他做个交易——我知道顾氏一直想要我爸手里那块地皮，虽然现在地皮已经被银行冻结了，但我手里还有一份我爸签的“优先转让协议”。
我站在他面前，月光打在他的西装上，他好看得像个冷漠的雕塑。
“顾淮，你帮帮我，只要三千万，我可以——”
“苏晚。”
他打断了我的话，语气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没价值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