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手秦淮茹，顶级大白菜！------------------------------------------，借着窜上来的热气，麻利地收拾了一番。，他整个人焕然一新。，肚子里有了底，人也精神不少。 ，这年代也没吹风机，他便拿了几条干毛巾轮番擦拭，还搬了个马扎，凑在炉边烘烤。，陆阳便换上一身利落的行头，顺手抄起墙上的黑色狗***扣在头上。，再给他来个旧病复发，他哭都没地儿哭去！，他拿起一面巴掌大的圆镜，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气色操控，开启。’，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变得蜡黄惨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就连眼神都变得浑浊无光。，这就是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病秧子”。 “行，够惨。”，满意地扯了扯嘴角。，寒风夹杂着雪沫子就迎面吹来。，但陆阳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子晃晃悠悠，慢吞吞地朝着中院挪去。
刚走过跟中院接壤的月亮门附近，就听见贾家屋里传出媒婆的吹嘘声。
“哎哟，贾嫂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们淮茹那是秦家村的一枝花！”
“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姑娘你也瞅见了，这身段，这模样，那就是照着年画里的人儿长的！”
“人也勤快，地里家里，就没有她拿不起来的活儿！”
“娶了她，保证你们家东旭有福享！三年抱俩，五年抱仨！”
“要不是姑娘家图个城里户口，不想让这闺女一辈子在乡下跟着受苦，这好事儿能落到你们家？”
“只要稍稍放出话去，那十里八乡求亲的能从家门口排到村口去！”
紧接着是贾张氏那得意忘形的笑声。
“那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家东旭现在正给院里一大爷当徒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以后那是要当干部的！”
“多少城里姑娘排着队想嫁，都没同意！”
“一般人我压根看不上！要不是王婆子你保媒，就一乡下丫头，我都不带正眼瞧的！”
陆阳听得直撇嘴。
这亡灵法师吹牛不打草稿！
这易中海虽然以后是八级工，可现在还没那火候，是个六级工。
要是贾东旭真有城里姑娘排队嫁，就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眼高于顶的性子，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找个农村丫头当儿媳妇？
就更别提贾家还是花钱请的媒婆给说亲！
此时，贾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为了显摆，还特意掀着门帘，好让围观的众人看个仔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最前头，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伪善笑容，眼神上下打量着屋内，估摸着是在盘算屋内被媒婆带来的姑娘能不能给他养老。
人群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推着他那副断了腿，却被白色胶带缠着的眼镜，在那跟三大妈嘀咕：
“这贾家要是娶了媳妇，咱还得随份子，这月又要超支了......”
“不成不成，赶明儿给他们家写几个喜字，配一副对联算了......”
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句：
“快看！陆阳那病秧子过来了！”
陆阳这个“病秧子”头衔，在附近那是出了名的。
这一嗓子，大伙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陆阳身上。
“嚯，几天没见，这脸咋黄成这样了？”
“这打扮倒是挺利索的。”
“别是回光返照吧？你们看他走路都打飘。”
“嘘，小点声，别沾了晦气......”
易中海眉头猛地一皱。
老嫂子不才说过，这小子快咽气了，已经几天都没动静了吗？
怎么还能下地走动？
陆阳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摇摇晃晃就往贾家走。
所过之处，众人无不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可能是都觉得晦气？
他也没有深究，顺着拉开的门帘，手扒着门框，有气无力地探进去半个身子。
屋内光线昏暗，可他一眼就看见了正中间穿花布棉袄的姑娘。
可能是进城相亲有些羞怯，这姑娘此刻正局促地坐在板凳上，半低着脑袋，听见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待看清来人是个男人，也正看着她，又飞快低下头去。
只这一眼，陆阳眼睛微亮。
明眸皓齿，皮肤白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灵动，两条乌黑透亮的麻花辫自然垂落于身后。
那张脸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手，十指纤细如葱白，哪像是个干农活的村姑？
由于穿的厚实，身段倒是看不出什么，可种种迹象表明，身段肯定不会差！
这便是一手秦淮茹。
果然是极品！
眼前这个**羞怯的少女，和剧中那个精于算计的“俏寡妇”简直判若两人！
今年是五二年，距离《禽满》剧情开始的六五年，还差着十来年呢！
那时候的秦淮茹都是仨孩子的妈了，身材、颜值等各方面都跟眼前的人比不了。
秦淮茹现在才十九岁，妥妥的颜值天花板！
陆阳仔细端详那张脸，更是惊讶地发现，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十三姨几乎一模一样！
好家伙，轧钢厂里一枝花，名不虚传！
陆阳承认，他心动了。
这么水灵的大白菜，没道理让贾东旭这短命鬼拱啊！
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还得是他陆阳来做。
“咳......咳咳咳！”
陆阳单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胸口，故意咳嗽了两声。
这一声动静，彻底打破了屋里的喜庆气氛。
唾沫横飞的贾张氏被打断，扭头看到是陆阳，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这人已经咽气儿了呢！
白高兴一场！
随即贾张氏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满脸的嫌弃毫不掩饰。
“哎哟，这不是陆阳吗？”
她伸手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驱散什么东西，
“你不在屋里躺着等死，跑出来干嘛？你可别把晦气传给了我们！”
这话说的，那是相当难听。
秦淮茹也被吓了一跳。
躺着等死？
她再次抬眼，怯生生地看了过去。
门口这人虽然看着病得不轻，但这五官长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哪怕是一副病容，也掩盖不住这股子俊朗劲儿。
再看看坐在对面的贾东旭，长得虽然周正，可脸上泛着些许油光，眼神也有些飘忽，跟门口这位，根本没法比。
若不是这病气和虚弱，保证是个能让大姑娘小媳妇脸红心跳的帅小伙。
秦淮茹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惋惜。
这么俊俏的小伙子，怎么就得了病呢？
听那大婶的意思，是活不长了？
陆阳压根没搭理贾张氏的叫嚣，截胡才是正经事儿！
他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一张茶色纸币，在空中晃了晃。
正面图案是各族群众团结欢庆场景，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伍圆”字样。
在这个一分钱能买两块水果糖的年代，五块钱，那是普通工人好几天的工资，是一笔巨款！
原本还在嗑瓜子的王媒婆，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随着那张票子来回动。
陆阳喘着粗气，目光越过贾张氏，落在王媒婆身上，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
“王媒婆是吧？我也想请你......咳咳......帮我介绍个对象。”
“这五块钱，是给您的脚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