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间，我看到弹幕最后刷过的几条消息：
"苏念好飒！"
"这个反转我能吹一年！"
"张妈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一定要查到底！"
背后有人指使。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当然有人指使。
我前婆婆赵美凤，那条"事成之后房子过户给你"的微信，我截图保存了，但今天没有放出来。
因为还不到时候。
张妈只是一颗棋子，真正想要毁掉我的人，还坐在她那栋别墅里喝着养生茶，等着看我身败名裂的好消息。
我要让她等。
等到她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再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来得很快，两个穿制服的**走进客厅的时候，张妈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被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突然扭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念，你别得意。你以为赢了？你什么都不是，你婆婆说了，要让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等着吧，这事没完！"
我看着她被**带走，没有说话。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下几个还没走的邻居，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红棉袄大妈讪讪地凑过来："苏念啊，刚才阿姨不知道实情，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笑了笑，"谁都有被骗的时候。"
"你这孩子心真宽。"她拍了拍我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阿姨，阿姨给你撑腰。"
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女儿在推车里醒了，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我爬起来，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宝宝，妈妈今天赢了第一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我的前婆婆赵美凤。
"听说张桂兰被抓了？苏念，你别以为这就完了。孩子的抚养权官司下个月**，你一个人带孩子又要开店，法官会怎么判，你心里清楚。"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退出微信，打开了另一个软件。
那是我电商店铺的**。
今天的直播事件发酵之后，店铺的搜索量暴涨了三百倍。粉丝数从两百万直接跳到了两百四十万，还在持续上涨。
无数人涌进店铺，留言说支持我，说要用实际行动帮我。
我看着那些数字，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弧度。
赵美凤，你以为毁了我的名声就能毁掉我的店？
你不知道，这个时代，流量就是钱。
你亲手送给我的这场闹剧，反而成了我最好的广告。
我关掉手机，拍了拍女儿的背。
"睡吧宝宝，明天妈妈还有仗要打。"
第二天一早，我被****吵醒。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请问是苏念女士吗？我是晨光律师事务所的周律师，赵美凤女士委托我们**她的抚养权诉讼案件。"
对方的声音很职业，不带任何感**彩。
"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通知您，赵美凤女士已经向**提交了变更抚养权的申请，理由是您作为母亲存在**家政人员的行为，不适合继续抚养未成年子女。**时间定在下月十五号。"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家政人员？昨天的事情真相已经大白了，张桂兰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所有证据都证明是她自导自演。"
"苏念女士，我只是负责通知您**时间。至于证据的认定，那是法庭上的事。"对方顿了顿，"另外，赵美凤女士还提交了一份补充材料，证明您的经济状况不稳定，店铺经营存在重大风险，不具备为孩子提供稳定生活环境的条件。"
"什么补充材料？"
"具体内容您可以到**查阅。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飞速转动。
赵美凤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
张妈那步棋虽然废了，但她显然早就准备了后手。抚养权官司，这才是她真正的杀招。
她知道，对我来说，女儿比店铺重要一万倍。
我正想着对策，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闺蜜陶然。
"念念！你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什么？"
"昨天的直播视频被人剪辑发到网上了，现在热搜第三！话题叫月嫂自残栽赃雇主反被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