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意思。
"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体检报告、无犯罪记录证明，到云顶公寓2801。迟到一分钟，免谈。"
挂断电话，我打开笔记本，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复仇清单》。
第一条：周扒皮，已完成。
第二条：我爸，待定。
第三条：那个五年前把我赶出林家的"好继母"，待定。
**条……
我敲下最后一个名字，指尖在回车键上悬停片刻，重重按下。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我林晚，从今晚开始，要做这城市里最锋利的刀。
谁挡我财路，我断谁生路。
第二章 工具人上门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门铃响了。
监控屏幕里站着一个男人。黑色高领毛衣，灰色大衣，肩宽腿长，五官深邃得像刀刻。他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站姿笔直，像棵松。
我开门，没让他进："体检报告？"
他递过文件袋。我扫了一眼，各项指标正常，无传染病，心理健康评估"良好"——虽然我觉得能提出当工具人这种主意的，心理多少有点问题。
"***。"
他递上。顾沉，29岁，住址是城西的一片老别墅区。那地方我熟，十年前是富人区，现在半死不活，住的都是些没落家族。
"无犯罪记录？"
"在文件袋最后一页。"
我翻到最后一页，盖着***的红章。抬眼看他："为什么是我外公的人？"
"十五年前，我父母双亡，债主堵门。您外公路过，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能办完丧事，还能读完大学。"他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这笔钱我后来还了，但人情欠着。"
"所以你来**还债？"
他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又忍住："林小姐用词精准。"
"最后一个问题，"我抱臂靠在门框上，"你这长相，这身材，出去**——我是说，当模特、演员什么的，应该不缺钱。为什么接这种活？"
他沉默了两秒："我有仇要报。需要一年时间，和一个足够强的靠山。"
"靠山？"我嗤笑，"我现在除了两亿遗产和一堆麻烦，什么都没有。"
"足够了。"他抬眼，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林氏集团35%的股份，足以让董事会那群人睡不着觉。而您，需要一个人帮您挡掉那些相亲、联姻的麻烦，好专心做您想做的事。"
我盯着他看了十秒。
"进来吧。"
公寓是外公生前住的，280平，装修风格是十年前的老干部风，红木家具配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厚德载物"的书法。我嫌土，但暂时没空换。
顾沉站在客厅中央，像棵误入盆景的野生乔木。
"约法三章。"我竖起手指，"第一，主卧归我，次卧归你，公共区域轮流使用。第二，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对内我们是合租室友，不准过问对方私事。第三，一年后自动解约，财产各归各，互不纠缠。"
"同意。"
"**，"我补充，"不准带人回来，不准在我眼前裸奔，不准用我杯子，不准动我电脑。违约一次，扣一个月工资。"
"……同意。"
"第五，"我走近他，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让我发现你图谋不轨，或者跟我的敌人勾结——"
"怎样？"
"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真的笑，眼角挤出细纹："林小姐，您外公说过，您从小就是个狠角色。他让我转告您——"
"什么？"
"别太狠，留点余地给自己。"
我转身走向书房，声音飘回来："他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自己说。"
书房门关上，我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手机响了，是我爸。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接起。
"晚晚！你怎么回事！王阿姨介绍的对象在香格里拉等了你两个小时！你知不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盛科集团的少东家！"
"知道啊，"我打开免提，打开电脑，"所以让他等，是他这辈子最有价值的一次体验。"
"你——"
"爸，"我打断他，"您是不是忘了，我妈死的时候，您正带着那个**在马尔代夫拍婚纱照？您是不是忘了，我十八岁那年，您为了娶那个**，把我赶出家门，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