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说我不是乞丐------------------------------------------。。，落到衣领上。，手背上也沾了血。“一个真正的乞丐，不会知道什么叫砍头息。”。。。，书翻到后面几页。，正在看他。。，见过很多人。，有人会讨好，有人会装镇定，也有人一开口就在撒谎。。，没有害怕，也没有好奇。
她就是看着他，好像在确认一件事。
江尘没有乱。
他以前被老板当着很多人的面问过数据的事。
那时候他都没有乱。
现在一个女孩说了句话，他也不至于乱。
“你听错了。”
江尘看着她。
“我说的是砍头。不是砍头息。”
女孩把书往下放了一点。
“五万本金。放款的人先扣砍头息。扣二成。实际到手只有四万。”
她把江尘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江尘停了一下。
她记得很清楚。
“你偷听？”
女孩把书合上。
“你刚才声音不小。桥洞里都能听见。这个不叫偷听。”
江尘看着她。
她身上的白T恤洗得发旧。
帆布包也旧。
书的边角磨破了。
她不像有钱人，可是说话又不像普通在街上混的人。
她说话很清楚。
每一句都能听懂。
也不多说。
这种人不好骗。
江尘想了想。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女孩站了起来。
她把书塞进帆布包里。
“不知道。”
她看着江尘。
“但你不是乞丐。”
江尘没有接话。
女孩背上帆布包，往桥洞外走。
走到江尘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你脖子上的伤不深。但最好去消毒。桥洞口左转五十米有个社区诊所。周三下午免费。”
说完，她就走了。
江尘看着她走出桥洞。
外面有阳光。
她走出去后，很快就不见了。
江尘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系统没有声音。
没有弹出面板。
没有任务。
也没有提示。
这不正常。
从他醒来到现在，系统基本上遇到人就会有反应。
他帮那个开奔驰的人倒车，系统给了提示。
帮阿明吃包子，系统也给了提示。
刚才赵虎这种欠债的人，系统也能判断出来。
但是这个女孩没有。
系统好像没有看到她。
江尘把这件事记住了。
他走出桥洞。
外面的光有点晃眼。
陈婶站在包子摊后面。
她手里拿着抹布，抹布被她捏成一团。
她看见江尘出来，马上跑过来。
“江乞儿，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我想喊人，又怕他们真动手。”
江尘按着脖子。
“没事。划了一下。”
陈婶看着他的脖子。
那道口子还在出血。
“赵虎那个东西，你一个孩子，他也下的去手。”
江尘没有说什么。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
对面杂货铺的老板站在门口。
他手里夹着烟，正看着这边。
修自行车的老头也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手里拿着扳手。
卖水果的大姐从摊子后面探出头。
她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很多人都在看江尘。
江尘知道，这件事会传出去。
一个要饭的，把赵虎吓走了。
这事对老街的人来说，不小。
他们以前被赵虎收过钱。
摊子被砸过的人也有。
可是没人敢说什么。
现在赵虎在桥洞里被一个乞丐说得走人，这件事肯定会被反复讲。
杂货铺老板先开口。
“小子，刚才真是赵虎？”
江尘点了一下头。
“他走了？”
江尘又点了一下头。
杂货铺老板看着江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
“真走了？他收了我三年钱，今天让一个要饭的弄走了？”
他越笑声音越大。
修车老头也笑了。
卖水果的大姐也笑了。
旁边几个摊贩也跟着笑。
笑声慢慢多起来。
江尘站在街边。
没有人过来谢他，也没有人说他厉害。
他们只是笑。
笑赵虎跑了。
江尘觉得这样也行。
阿明从桥洞里跑出来。
他怀里还抱着那台收音机。
“大哥！大哥厉害！那个人跑了！”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钱。
赵虎留下了两百三十块。
系统钱包里还有一千零六十块多。
加起来有一千二百多。
他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天。
刚醒来的时候，他快**了。
现在至少能买点东西，也能找个地方**。
他把钱收起来。
阿明跟在他后面。
“大哥去哪？”
江尘低头看自己的脚。
他还光着脚。
脚底都是灰，还有小石子硌着。
“买双鞋。”
他往街尾走。
阿明跟着他走了几步。
江尘没赶他。
街尾有一座天桥。
天桥下面有人摆摊。
台阶上坐着几个人。
有一个老**在卖花。
一个小伙子在发**。
还有一个男人靠在栏杆旁边打电话。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夹克。
头发很短。
手里拿着手机。
江尘本来没有看他。
他走到天桥底下的时候，那个男人刚好挂了电话。
男人转头看了江尘一眼。
就看了一眼。
然后他站直身子，往天桥另一边走。
江尘停下脚步。
他看见那个男人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疤。
那道疤很细，很直。
江尘以前见过这种疤。
前世公司法务部有个老周。
老周手上也有一条差不多的疤。
老周以前说过，那是他在部队里留下的。
架线的时候，被钢丝勒出来的。
江尘站在天桥下面，看着那个男人走远。
那个男人很快进了人群。
就在这时候，江尘兜里的那枚硬币忽然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