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婚房最合适。"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了一眼张浩。他正低头看手机，像是没听见一样。
"妈，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婆婆一拍大腿："我知道！所以才要过户嘛。你跟张浩是一家人，你的就是张浩的，张浩的弟弟就是你弟弟。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小磊抬起头来，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嫂子，反正你跟我哥住一起，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我用不是正好？"
我看着这个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混，到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身上穿的运动鞋倒是限量款的。
"不行。"
我说得很平静。
婆婆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她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脆响。
"苏婉，你什么意思？我们张家养了你三年，你连这点忙都不帮？"
"养了我三年？"我笑了一下，"妈，这三年的房贷、水电、生活费，包括您和爸每个月的生活开销，都是我在出。"
"你！"婆婆的手指直直指过来，"你嫁到我们张家就该孝敬公婆，花点钱怎么了？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旁边的陈甜甜适时地插嘴了，语气软绵绵的："嫂子，其实阿姨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小磊跟我结了婚以后也会帮着分担的，一家人互相帮忙嘛。"
她说完还拉了拉婆婆的袖子，小声说："阿姨别生气，嫂子可能一时没想通。"
这一副贤惠懂事的模样，衬得我像个不近人情的泼妇。
张浩这时候终于放下手机，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
"婉婉，妈也就是提个想法，你别急。咱们慢慢商量。"
商量？
直播里那句"我配合您"还没凉透呢。
"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房子是我的，不会过户给任何人。"
婆婆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一截。
"行！你硬气！那我告诉你苏婉，你要是不同意，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我让张浩跟你离婚！"
**国终于开了口，小声说了一句："老婆子，要不这事缓缓。"
婆婆一个眼刀甩过去，**国立刻闭了嘴，端起茶杯挡住半张脸。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关门的时候听见婆婆在外面跟张浩说："给她三天时间想清楚。三天以后她要是还不同意，你就把离婚协议摆到她面前。"
张浩没有反驳。
我坐在床边，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两个字："放心。"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把短信**。
第二天上午，我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
城东有一个大楼盘的业主想卖房，**价三千八百万。这个单子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跟下来的，前前后后陪业主看了七次房型数据，做了三版可行方案。
今天是约定签独家**合同的日子。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把资料又检查了一遍。
九点钟，业主赵老板准时到了。可推开会议室的门时我愣了一下。
张浩坐在会议桌主位上。
他穿了我上个月给他买的那身灰色西装，面前摊着资料，正跟赵老板笑着握手。
"赵哥，久等了。这个项目我一直在跟，所有数据我都了解，今天咱们就把合同定了。"
赵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的我，有点犹豫："张经理，上次一直都是苏总在跟我对接的。"
张浩笑了笑，把赵老板请着坐下："苏总最近身体不太好，精力有限，这种大单子我来盯着比较稳妥。赵哥放心，前面苏总做的准备工作我全都接手了，一样的标准。"
赵老板没再坚持。
我站在门口，看着张浩翻开那叠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一页一页地给赵老板讲。每一个数据，每一条分析，全是我的东西。他讲得很流利，因为我做的方案他前两**我借去"学习"过。
会议结束后，赵老板签了字。独家**权归了公司，签字页的对接人一栏，写的是张浩的名字。
赵老板临走的时候跟我打了个招呼："苏总保重身体，有张经理在，我给你一百个放心。"
我笑着点了点头。
等人走了以后，我的合伙人林芳从办公室冲了出来。
"什么情况？这个单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