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贪图名利又如何  |  作者:挂在天上的星星  |  更新:2026-05-18
塔罗和死海------------------------------------------!记得吃饺子(或者汤圆,甜咸党勿战哈哈)~在看正文前,先温柔活泼地提醒一句:请把脑子暂时交给我保管哦,我保证不会吃掉它的!……说不定你的脑子也会被别的东西“吃掉”哩(๑•́ ₃ •̀๑)(开玩笑的啦,大家放松看就好,不要带太多逻辑~因为我写得可能不太好,还请多多包涵呀,木马木马!),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圆形的,躺在掌心像一枚小小的月亮。,然后抬手,就着温水咽了下去。护士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混合着警惕与怜悯的光。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门轻轻带上。。窗外的天是灰的,像一块洗褪色的旧布。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等那阵熟悉的眩晕感漫上来。,每次三片。他们说这是为了“稳定情绪”,为了“帮助睡眠”。我不知道它究竟帮了我什么,我只知道每次吃完药,世界都会变得模糊,声音遥远,时间粘稠。。食堂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和盘子碰撞的轻响,还有隔壁桌那个总在哼歌的老李——他今天哼的是《摇篮曲》,调子跑得厉害。我吃完,把盘子放回回收处,沿着长长的、漆成浅绿色的走廊往回走。 ,一盏接一盏,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晕开的光圈。墙壁上贴着鼓励康复的宣传画,色彩鲜艳得有些刺眼。我走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而是……所有的声音都失去了质感,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老李的哼歌声不见了,护士站的谈话声消失了,连我自己的脚步声,都变得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回头。,仿佛没有尽头。两侧的门都关着,一模一样的浅绿色,一模一样黄铜色的门牌号。空气似乎凝滞了,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心里有个地方轻轻“咯噔”了一下。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模糊的预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了轨迹。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没能带来丝毫安全感。房间里一切如常,床铺整齐,窗帘半掩,桌面上摆着我没看完的那本旧杂志。
我喘了口气,嘲笑自己的神经质。大概是药效上来了吧。
脱了外套,躺到床上。天花板是白的,有一小片水渍,形状像一只侧卧的狗。我盯着它,意识渐渐下沉。黑暗温柔地包裹过来,带着重量,像浸湿的棉被。
然后——
[系统载入中……]
一道冰冷的、毫无情绪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适配灵魂波动……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欢迎来到‘精神死海’,玩家‘洛程’。]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病房苍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深邃的、涌动着暗流的幽蓝。我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看不见的平面,四周漂浮着类似水母般的半透明光晕,缓慢地膨胀、收缩,散发出微弱的光。
我不是在做梦。梦没有这么清晰,没有这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新手引导开始。] 那声音继续说, [你已穿越进入无限流世界‘精神死海’。这里是意识的底层,规则的废墟,生与死的间隙。我是你的辅助系统,负责引导你生存、进化,直至……超脱。]
穿越?无限流?
荒谬的词汇,此刻却带着惊人的真实感,砸进我的意识。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没有惊慌,没有尖叫,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兴奋感,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所以,那些枯燥的、被药物和监视填满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新手场景生成中……]
周围的幽蓝开始旋转、凝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光线扭曲,色彩剥离又重组。几秒钟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哥特式风格的大厅里。高耸的穹顶绘着剥落的星空壁画,彩色玻璃窗外是永夜的景色,烛台在墙壁上摇曳,投下晃动的、巨大的影子。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黑曜石材质的长桌。桌边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男女都有,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脸上带着茫然、惊恐、或是强作镇定的表情。
而我,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赤着脚,站在冰凉的石质地板上,显得格格不入。
“又来了一个……”有人小声嘀咕。
“这穿的什么啊?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另一个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看过去。说话的是个穿着皮夹克、剃着板寸的男人,身材壮实,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我,尤其在看到我过于消瘦的手腕和苍白的脸时,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喂,小子,”他抬了抬下巴,“就你这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也敢来这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会死人的!”
我没理他。目光扫过大厅,最终落在长桌尽头。
那里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类人的存在。它穿着漆黑的长袍,兜帽罩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光滑的、没有五官的下巴。它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枯瘦细长,指甲是暗紫色的。它面前,摆着一副摊开的、古旧的塔罗牌。
[场景:亡者回廊。]
[规则:所有玩家需依次上前,从‘守门人’处抽取三张塔罗牌。]
[三张牌分别象征‘过去’、‘现在’、‘未来’。]
[牌面组合将决定你的初始资质、道具,以及本次场景的‘任务倾向’。]
[警告:若三张牌组合蕴含‘死兆’或严重冲突,玩家将受到即死惩罚,或承受不可逆转的负面状态。]
系统的声音平静地宣布,却在每个人心里投下冰凉的巨石。
守门人缓缓抬起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它的动作僵硬而精准,像提线木偶。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颤巍巍地走了上去。她抽了三张牌,守门人用那双没有眼睛的“脸”凝视着牌面,然后发出一种摩擦砂纸般的声音:“‘逆位愚者’、‘正位战车’、‘逆位星星’。鲁莽的开端,受控的力量,希望渺茫。资质:普通。赋予道具:破损的指南针。任务倾向:探索。”
女人松了口气,接过凭空出现在她手里的一枚锈迹斑斑的指南针,退到了一边。
接下来是一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抽到了不错的组合,获得了一把小刀。一个老人抽牌后脸色惨白,身体骤然佝偻了十岁,但好歹活了下来。
板寸男走了上去,动作刻意显得大大咧咧。他抽了三张,守门人沉默了片刻。
“‘正位力量’、‘正位皇帝’、‘正位太阳’。”守门人的声音似乎都温和了一丝,“强大的内在,稳固的统御,光明的终局。资质:优秀。赋予道具:坚韧皮甲。任务倾向:领袖。”
一件散发着暗光的皮质背心出现在板寸男身上。他得意地扬了扬拳头,扫视众人,尤其在看向我时,眼神更加倨傲。
轮到我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好奇的,同情的,更多的是看好戏的。一个穿着病号服、瘦得像竹竿的“精神病”,能抽出什么牌?大概下一秒就会因为“死兆”而暴毙吧。
我走到长桌前。守门人没有五官的脸似乎“看”向我,一种被无形之物穿透的感觉笼罩全身。
牌背是深紫色的,印着繁复的银色花纹,触手冰凉。
我没有犹豫,指尖拂过牌面,随意地抽出了三张,依次排在黑曜石桌面上。
第一张:逆位·死神。
第二张:正位·倒吊人。
第三张:正位·世界。
大厅里瞬间寂静。连烛火摇曳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死神,象征结束与蜕变,逆位则意味着抗拒改变、停滞,或是……虚假的死亡。
倒吊人,象征牺牲、等待、不同的视角。
世界,象征**、达成、旅程的终点。
这三张牌的组合,极其罕见,充满矛盾与张力。既有毁灭与停滞,又有牺牲与**。
守门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
终于,它用那种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缓缓开口,语调里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
“‘逆位死神’……你抗拒终焉,抑或,终焉从未真正降临于你?‘正位倒吊人’……你甘愿悬挂于认知的十字架,以痛苦换取洞见。‘正位世界’……完美的闭环,旅程的终点亦是起点。”
它顿了顿。
“资质:异常。”
“赋予道具:无。”
“任务倾向:???(混乱/不可预测)”
(其实是我想不出来了,装一下显得高大上(*▽*))
没有道具?任务倾向是问号?
板寸男嗤笑出声:“哈!‘异常’?不就是废物吗?连个破烂都不给?还不可预测,装神弄鬼!”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看好戏变成了彻底的轻视。在这个未知的恐怖世界,没有初始道具,资质不明,几乎等于宣判了早期淘汰。
守门人却再次开口,这次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那双不存在的眼睛,似乎仍锁定着我:
“他眼中的世界,与你们所见,或许……并不相同。”
(嗯,这一句话就是在说"我"的特别之处,可能会做出某些特别的行为)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让一些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没有理会任何目光,也没有因“无道具”而沮丧。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修长,苍白,骨节分明,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力量……实力……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玩家洛程,初始判定完毕。你的‘视角’已部分解锁。建议:善用你的‘不同’。]
不同?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嘲讽我的板寸男。他正挥舞着拳头,向旁边的人吹嘘自己的“优秀”资质和皮甲,言语间不断贬低着“没用的精神病”。
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脸上那种张扬的、基于简单力量对比而产生的优越感……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脆弱。
像一层薄薄的糖壳,轻轻一敲,就会碎掉。
心里那片冰冷的湖,漾开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是一种更简单、更直接的东西。
你太吵了。
你看不起我。
你觉得我没用。
那么——
[系统,] 我在脑海中平静地询问, [在这个世界,**另一个玩家,有惩罚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精神死海’鼓励竞争与进化。除特定安全区外,玩家间相互攻击无系统性惩罚。但请注意,杀戮可能引发未知后果。]
“喂!病秧子!”板寸男终于把矛头彻底对准了我,他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听见没?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待会儿进了场景,最好躲远点,别拖老子后腿,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我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他戳来的手指,然后抬起右手——那么轻,那么快,像拂开一片灰尘——指尖擦过了他颈侧皮甲未能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
触感温热,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板寸男愣住了,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想继续骂。
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扩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脸庞瞬间涨红,又转为青紫。他抬起手,徒劳地抓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任何伤口,只有我指尖刚刚掠过的那一点微凉。
“你……你……”他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噗通。
壮硕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砸在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眼睛还圆睁着,望着穹顶剥落的星空,却再也映不出任何光。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像一尊尊雕像。他们看着地上迅速失去温度的**,又缓缓地、僵硬地转向我。
我站在原地,病号服在不知***的微风中轻轻摆动。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我的温度。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
只是看着那具**,心里默默地想:
你看,这样你就永远看不见我了。
我多善良啊。
守门人黑袍的阴影微微波动了一下。它面前,那张逆位死神的塔罗牌,牌面上的骷髅图案,似乎在烛光下,极其短暂地……笑了一下。
[击杀玩家‘张猛’,获得微弱灵魂残屑×1。]
[‘异常’视角融合度轻微提升。]
[警告:你已引起部分存在的注意。]
系统的提示音依旧冰冷。
而我,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新生的冰冷气流,抬起头,看向大厅尽头那扇缓缓洞开的、通往未知黑暗的青铜大门。
游戏,好像……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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