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把那帮炮手给我点掉？------------------------------------------“***！谁把那帮炮手给我点掉？砰！砰！砰！”，曰军迫击炮阵地接连腾起火光，彻底瘫痪！：“老子这张嘴，今儿是开了光啦！说谁倒谁，句句灵验！张大彪，刚才那几枪，是谁打的？真不知道啊！不知道？见鬼了！”李云龙一挥手，“甭管了，接着冲——”，其余回头再说！“狭路相逢——”：“勇者胜——！”，直扑敌阵。，便撞进曰军防线。
短兵相接，刀光迸溅。
李潜龙干掉这么多曰军，敌人很快锁定了他的藏身位置。
眼下正从四面八方朝这边压过来。
再不撤，就彻底被围死了。
“痛快！这一仗打得真解气！”李潜龙也看明白了眼前形势。
“把手**递我一个……”
“接着！”
临走前，他还顺手埋了个假雷。
两人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转眼消失在远处山道上。
等**冲上阵地，只看见几枚手**静静躺在地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得几个**腾空而起，血肉横飞。
“哈哈，这仗打得真带劲，打完就走，利索！”
“潜龙同志，您可太神了！”
“这下小**想拼刺刀都摸不着人影了！”
“过瘾啊！！”
“行了，别夸了，赶紧撤！”
“驾——！”
……
李云龙这边。
经过一番惨烈厮杀，新一团终于攻下了曰军据守的高地。
“柱子，快把炮扛过来！”
只见一个敦实汉子，肩扛一门迫击炮，拎着两发**飞奔而至。
先前进攻时打了太多炮弹，如今全团只剩这两发了。
李云龙扯着嗓子喊：“柱子，你得琢磨着，怎么用这两发炮弹端掉敌人的指挥所！”
“要是打准了，回头赏你一斤地瓜烧！”
“团长，话可得算数！”
“少啰嗦，**马上反扑了——快！”
柱子麻利架好炮，瞄都不细瞄，抬手就是一发。
“噔——！”
“轰隆——！”
“***，偏了！”李云龙直跺脚，“底下那顶帐篷才是**指挥部！”
柱子迅速调校角度，又打出第二发。
“噔——！”
“轰隆——！”
火光冲天，烟尘翻滚，敌军指挥所整个被掀上了天。
“柱子，干得漂亮！地瓜烧记你头上！”
“弟兄们，跟我冲——！”
“杀——！！”
半小时后，李云龙带着新一团杀进敌指挥所，彻底控制了战场。
张大彪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笑道：“团长，这回捞着大鱼啦！”
“一个大佐、两个中佐、一个少佐……”
“哈哈哈，这回旅长想毙我也找不到由头喽！”李云龙笑得合不拢嘴。
可他忽然一愣：“咦？这些**咋都是脑门儿上挨了一枪？怪事！”
“啥？”
李云龙一听，立马蹲下翻检**，边扒拉边骂：“谁把坂田给崩了？！”
众人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邪门了！”
“会是谁干的？”
他脑子里一闪，想起刚才进攻时，那个接连点掉***、迫击炮手的冷枪高手。
莫非……是他？
“甭猜了，先突围要紧！”
“弟兄们，跟老子往外冲——！”
“杀啊！”
“砰！砰！砰！”
“哒哒哒——！”
次日。
大夏弯。
八路军总部机关。
大总黑着脸大步闯进指挥部，“啪”地把**摔在桌上，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反了！李云龙这小子真反了！”
“胆敢抗命不遵，还反出天了！”
一旁的八路军副参谋长忙问：“大总，出啥事了？”
“李云龙又捅娄子了？”
“战场违令、拒不执行命令，这次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大总怒气未消。
确实，李云龙率部正面硬刚，击溃坂田联队，还一炮报销了联队长坂田信哲。
可新一团也只剩不到四百号人，伤亡惨重。
副参谋长缓声道：“大总，这事……是不是再掂量掂量？李云龙抗命是事实，没错。”
“可他也打垮了坂田联队，击毙了坂田本人；从正面撕开口子，成功突围——功劳明摆着嘛！”
毕竟，坂田联队是曰军一支主力部队，又称第三联队，隶属**旅团，下辖五个步兵大队，近四千兵力，素以凶悍著称，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忻口会战时，它曾一口气击溃中央军七十二师、三师两个整编师；
云岭反扫荡中，与386旅独立团遭遇，打得团长孔捷负伤、正委李文英牺牲；
就连晋绥军楚云飞、路野带的358团，在它手下也没撑过一小时，死伤近三百人——若非及时撤退，几乎被一口吞掉！
大总听罢，脸色稍缓，叹了口气：“有功？有功又怎样？李云龙立的功还少吗？”
“你去**部查查他的档案，立功次数和受处分次数，几乎平分秋色。”
“每次刚给他记完功，喘口气的工夫，他又来事儿，保准惹出点麻烦。”
副参谋长笑着点头：“可这个人，真会练兵、带兵啊。”
“大总您清楚，原来的新一团，装备差、底子薄，战斗力排倒数。”
“去年把他调过去，不到一年，您瞧见没？”
“硬是带得全团嗷嗷叫，没花上级一枪一弹。”
“全靠自己缴获换装，装备焕然一新，成了129师头一号能打的队伍。”
最后，副参谋长补了一句：“大总，这样的人才，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大总点点头，语气沉了下来：“我承认，这小子天生是块打仗的料，用起来顺手。”
“可抗命这毛病，绝不能惯！不管你功劳多大，哪怕你把曰军黄卫队全端了——”
“只要你不听招呼、擅自行动，该处分还得处分！”
“功是功，过是过，半点不能混！”
副参谋长笑了笑：“那大总，您打算怎么处置李云龙？”
大总摇摇头：“还没定，你说……让他来总部喂几天马，咋样？”
“当马夫？呵，他早干过这活儿了。”
“那……调他去炊事班扛大锅？”
“也干过了！”
大总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嘿，真没看出来，李云龙这小子，还真是个样样拿得起来的主儿！”
他略一停顿，又抬手一挥：“那就送去被服厂，让他蹲那儿绣花去！”
“这个行，意思到了，顺便压压他的性子。”
副参谋长点头应和。
“好，就这么定！”
“不过，新一团这摊子不能散，得赶紧找个能挑担子的人顶上！”
“是啊！”副参谋长接话道，“眼下最缺的就是干部，尤其是懂打仗、能带兵的**干部……”
大总抬眼问：“你心里有人选没？”
副参谋长略一思索，答道：“还真有一个。”
“刚从黄埔军校毕业，有指挥头脑，也有大局观；胆子大，心又细；**摸得熟，各类战术也门儿清，天生就是当指挥员的料……”
“唯一的短板，是还没打过硬仗，实战经历少。”
“黄埔？”大总眼睛顿时亮了，追问：“**立场靠不靠得住？”
“绝对过硬，****，这点放心。”
“可把一个团交到他手上，我有点悬心……”
“用兵先择将——这是铁律！”
毕竟，新一团眼下最棘手的，不是缺枪少弹，而是建制残缺、人心浮动。
指挥员若压不住阵、带不动人，队伍就只能越带越散。
大总一拍桌子：“就他了！让新一团交给他，先试试水！”
“对了，他叫啥名儿？”
“李潜龙！”
“嗯？”
大总嘴角一扬，露出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呵，有意思……”
“他人在哪儿？”
“估摸着，这会儿该到了！”
话音未落，一名通信员快步进门，立正报告：“报告大总！外面潜龙同志请求见领导！”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
“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门口便走进来一位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的青年军官。他步伐沉稳，军姿利落，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声音清朗：
“报告领导！黄埔军校毕业生李潜龙，前来报到！”
“你就是李潜龙？”
大总上下打量着他，点点头：“嗯，精神头足，像个当兵的样子。”
七尺男儿，肩宽腰直，一身戎装衬得他气宇轩昂。
举手投足间没有半分学生气，反倒透着股久经沙场的老练劲儿。
大总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一见到这个人，心里就莫名踏实。
李潜龙朗声答：“谢谢大总夸奖！”
“黄埔毕业的？”
“是，大总！”
“要是现在把新一团交给你，你敢不敢带？能不能带好？”
“愿意接受考验，请领导给我这个机会！”
大总笑了：“潜龙同志，好！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新一团团长！”
“你的任务很明确——三个月内，把新一团扩编成满员团！”
“有没有信心完成？”
整段话，大总始终是商量的语气。
一来，眼下干部奇缺，实在没得挑；
二来，要给年轻人自主决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