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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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又动手了？”
我没接话。
低头换鞋。
屋里已经做好一桌菜。
全是我爱吃的。
糖醋排骨，红烧鱼，蒜蓉虾。
我坐下时，手指都有点发僵。
这几年，张慧莹控制我饮食。
说外卖不健康。
说外面的饭油太大。
她规定我几点吃饭，吃多少。
像照顾病人。
也像管犯人。
“多吃点。”
我妈不停给我夹菜。
没一会儿，我碗里堆成小山。
我低头扒饭，鼻尖发酸。
她忽然轻轻说了一句：
“鹤鸣，你怎么活成这样了？”
我动作一下停住。
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我不敢抬头。
怕一抬头，眼泪就掉下来。
就在这时。
门铃忽然响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
下一秒。
房门被打开。
张慧莹站在门口。
她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披散，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妈，生日快乐呀。”
屋里瞬间安静。
我筷子都差点掉地上。
她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没说。
张慧莹走进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笑意一点点淡了。
“不是买烟吗？”
我后背开始冒冷汗。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礼盒放在桌上，还主动给我妈盛汤。
“妈，您别总惯着他。”
“鹤鸣最近胃不好，不能吃太油。”
她语气温柔。
可桌子底下，她的手狠狠掐住我大腿。
指甲直接陷进肉里。
我疼得手一抖。
汤差点洒出来。
我妈脸色已经很难看。
“慧莹，鹤鸣是成年人。”
“你别管太多。”
张慧莹笑容没变。
“我也是担心他。”
她说着，忽然低头闻了闻我衣领。
动作亲密得像撒娇。
“今天没抽烟呀。”
我浑身发僵。
饭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妈终于忍不住。
“你是不是在他手机装东西了？”
张慧莹眨了眨眼。
“定位而已。”
“夫妻之间很正常吧。”
我妈“啪”地放下筷子。
“正常？”
“你这是监视！”
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