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陆长生看着陈小翠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喉结狠狠滚了两下。

十八岁黄花大闺女的身子，简直像一块刚出水的嫩豆腐。

白得晃眼，软得惊人。

尤其是现在，小翠半弯着腰，双手死死抓着病床铁架子。

黑裤子褪在大腿根，白色纯棉**绷得紧紧的，勒出两瓣丰满挺翘的形状。

药膏抹得差不多了，红疹子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消退。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把手从她雪白的大腿上收回来。

“行了，药抹匀了，毒***就不*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火气。

听到这话，陈小翠如蒙大赦。

她赶紧直起腰，手忙脚乱地把黑裤子提上来。

转过身时，一张俏脸红得要滴血，连脖子根都透着粉红。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粉色短袖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挺拔的轮廓。

“长生哥......谢谢你。”

小翠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两只小手不安地揪着衣角。

“自家妹子，客气啥。”

陆长生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洗手。

小翠把手伸进裤兜，摸出几块皱巴巴的零钱，有五毛的，也有一块的，凑在一起递过去。

“长生哥，这是药费。”

陆长生摆摆手，把钱推回去：“一点草药值几个钱？赶紧拿回去。等老陈叔家里的母鸡下蛋了，你给我送两个过来打牙祭就行。”

小翠心里一暖，抬起头看了陆长生一眼。

眼前的男人高大结实，宽阔的肩膀，块块分明的胸肌，身上透着一股好闻的草药味和纯正的男人味。

比村里打牌喝酒的二流子强了一百倍。

她咬了咬红唇，心扑通扑通直跳。

“哥，你真好。我这就回去割草，明天给你拿鸡蛋来。”

说完，小翠提起竹篮子，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出了诊所。

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跑动时扭动的纤细腰肢，陆长生苦笑着摇摇头，走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

握住铁把手用力压了几下，冰凉的井水“哗啦啦”流出来。

他把头伸到水管底下，用凉水狠狠冲洗了一遍。

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总算把下腹的邪火压下去大半。

擦干头上的水，陆长生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脑子里，玄黄医仙的传承记忆不断翻滚。

传承里不仅有治病救人的绝世医术，还有不少神奇的古方。

刚才给小翠看病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方子：青木催生液。

按照医仙传承里的记载，这方子能加速植物生长，改善果实品质。

不管多差的苗子，只要滴上一滴，就能起死回生。

陆长生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诊所是个破土房，连件像样的医疗设备都没有。

嫂子李秀兰日子过得苦，还欠着外债。

他是个大男人，总不能看着绝色嫂子受苦不管。

昨夜刚要了人家的身子，以后就得把责任担起来。

要是能把催生液弄出来，包块地种果树，还愁赚不到钱？

说干就干。

陆长生按照记忆里的配方，背着竹篓跑到后山去采药。

夏天的山林闷热潮湿。

他在树林里钻了两个多小时，弄了一大背篓草药回来。

其中有一味主药比较难找，叫松针露。

必须是太阳没出来前，凝聚在松针尖上的露水，吸收了天地灵气。

好在昨夜刚下过大雨，深山背阴处的松树上还挂着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小瓶。

回到家，陆长生直接进了灶房。

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他把干柴塞进土灶里点燃。

火苗子“腾”地一下窜起来，烤得人浑身冒汗。

结实的肌肉上泛起一层油亮的汗光。

他把一大背篓草药洗干净，全倒进大铁锅里，加上井水开始大火熬煮。

足足熬了三个小时，锅里的水慢慢烧干。

一整锅草药最后只熬出了一小碗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陆长生拿刀刮了一点灶台底下的千年老锅灰，撒进碗里。

“呲啦”一声轻响。

一碗药水瞬间变得清澈透亮，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植物清香。

闻一口，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成了！”

陆长生端着瓷碗，兴奋得手直发抖。

他找了个干净的玻璃瓶，把催生液小心装好。这可是以后发家致富的宝贝。

光有药不行，还得找地方试试效果。

陆长生想了想，直接出了门，朝着村西头走去。

村西头有一片荒废的苹果园。

果园是李秀兰死去的丈夫留下的。

李秀兰一个弱女子，又要种地又要干家务，根本没精力打理果园。

几年下来，果园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苹果树全生了虫子，叶子发黄枯萎，结出的果子只有核桃大小，又酸又涩，连鸟都不吃。

走到果园，陆长生看着满园子的荒草，挽起裤腿走了进去。

树底下的杂草快把路都封死了。

他走到一棵快要枯死的苹果树前。

树干上全是虫眼，树枝光秃秃的，眼看就活不成了。

陆长生拧开玻璃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青绿色的催生液，滴在树根底下的泥土里。

水滴渗进土里，眨眼间就不见了。

他站在树底下，瞪大眼睛死死盯着。

一分钟过去了，没什么动静。

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反应。

陆长生心里一沉，难道是熬药的火候不对，方子失效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回去重新研究的时候，一阵轻风吹过。

“沙沙沙——”

枯黄的苹果树突然发出细微的响声。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树枝上干瘪的死皮开始脱落，里面长出翠绿色的新芽。

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舒展，变成一片片巴掌大的绿叶。

快要**的树干，仿佛吸饱了水一样，变得粗壮结实，充满了生机。

没过多久，树叶中间竟然开出了一朵朵粉白色的苹果花。

花朵迅速凋谢，结出一个个青色的小果子。

小果子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长大。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棵枯死的苹果树，竟然重新焕发了生机！

虽然果子还没完全成熟，但个头已经比市面上卖的还要大上一圈，透着**的果香！

“我的乖乖，这催生液也太猛了！”

陆长生看着眼前挂满青果子的苹果树，激动得爆了句粗口。

有了这宝贝，别说这片破果园，就算是在石头缝里种菜，也能种出金疙瘩来！

他赶紧在果园里转了一圈。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他没有直接把催生液滴在树上。

而是去旁边的小水渠里打了两桶水，在每桶水里滴了一滴催生液。

然后端着水桶，给果园里几十棵半死不活的苹果树全都浇了一遍。

干完这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太阳落山，村子里升起袅袅炊烟。

陆长生浑身是汗，灰头土脸，但精神头十足。

等过两天果子全熟了，拉到镇上去卖，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给嫂子买几身好看的衣服。

他提着空水桶，哼着小曲往回走。

刚走到李秀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难听的叫骂声。

“李寡妇，今天两万块钱你要是拿不出来，老子就把你家的东西全砸了！拿你这如花似玉的身子来抵债！”

一个粗犷嚣张的男人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陆长生脸色一冷，把水桶往地上一扔，一脚踹开破木门冲了进去。

院子里，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混混把李秀兰围在中间。

带头的是个光头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

李秀兰脚脖子敷着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门框，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光头胖子看着李秀兰楚楚可怜的样子，喉结不停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伸出肥猪一样的手，朝着李秀兰雪白的脸蛋摸去。

“小寡妇，长得可真水灵。陪老子睡几晚，两万块钱的账，老子给你一笔勾销！”

眼看脏手就要碰到李秀兰，陆长生像一头猎豹一样冲过去，一把攥住光头胖子的手腕。

“大白天跑到村里耍**，活腻歪了是吧？”

陆长生眼神冰冷，手上猛地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