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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生性浪荡,昨儿送情郎鸳鸯肚兜,今儿又和侍卫颠鸾倒凤。
为了让她安稳嫁人,爹娘将我这个庶女从乡下庄子上接回来准备杀鸡儆猴。
姐姐和外男花船饮酒,父亲便让我在祠堂跪烂双腿受百记鞭刑;
姐姐和马夫大汗淋漓,嫡母便用烙铁在脸上刻字,还被剥得****以正闺誉;
姐姐终于知道害怕,任由爹娘相看准备待嫁。
被赐婚进宫前一天,她准备放肆一把,在街上拦了七个男人去秦楼楚馆。
嘴里还叫嚣着:
“我宁愿嫁与匹夫草草一生,也断不入宫门王府半步。”
于是一夜未归,第二天被人赤条扔在府外,名声烂透全城皆知。
嫡母终于发了狠。
让人折断我双腿,将我扔进乞丐窝,她指着我警告嫡姐:
“嫡女犯错,庶女代刑!若敢再犯,这就是你的明天!”
“你再不安稳待嫁,她就别想从乞丐窝爬出来!”
我趴在污泥里,看着四周靠近的乞丐忽然笑了。
原来他们准备杀鸡儆猴的法场,
挑的竟是我率领组成的丐帮。
、
我趴在污泥里,看着四周靠近的乞丐,忽然笑了。
嫡母以为我疯了。
她立在门外,手里攥着帕子厉声警告:
“看见没有?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你今日敢在街上拦男人,明日我就让你也像她一样,烂在这群**东西身下。”
嫡姐站在她身后,脸白得没了血色,腿一软,差点跪下。
几个乞丐围了上来。
他们**手笑得下流,咧嘴冲嫡姐吹口哨。
嫡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捂着耳朵往后退:
“我错了!我错了!娘,我再也不敢了!”
父亲沉着脸,一把将她拽住:“现在知道怕了?”
嫡母满意地一挥手,教习嬷嬷已经候在廊下。
嫡母有些心疼,却还是冷着声调,
“女儿,今天必须让你学会高门规矩。你就在这最脏最乱的地方学。学错一步,我就抽打**妹。看她***之前,你能不能学会。”
说完将我拖到总堂外院的青石地上,烙铁留下的字还在脸上烫着,血糊了半张脸。
四周几个乞丐原本还在探头打量,见我这副样子,啧啧两声往后退了几步。
“啧,下手真狠。”
我嘴里塞着布,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闷响,心中泛着酸痛。
从前在庄子上,我总盼着他们来接我。庄头说,府里到底记得我是自家骨肉,总有一日会叫我回去。
我等了十六年,为了这缥缈的亲情,放弃了创立的丐帮,结果等来的却是被当成杀鸡儆猴的工具。
嫡母丝毫不看我。
她命人端来茶盏,又拿了几个粗瓷碗,一个一个压到嫡姐头上。
“腰背直,步子小,裙摆不能乱。”她一边说一边扶正她的肩,“头顶水碗,水不能洒,茶盏也不能晃。宫里贵人多,看的是规矩,不是你那点小性子。”
嫡姐咬着牙走了两步,碗哐当砸地,碎了满院。
“不学了!”她一把掀翻嬷嬷的手,
“我又不是木偶!谁顶着碗走路不掉?有本事让她给我示范,她都会凭什么让我受罪!”
嫡母气得脸都青了:“你还敢顶嘴!”
父亲也沉了脸。
“她不肯学,你替。”
两个家丁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嫡母又将茶盏塞进我手里:“走。”
我从小在庄子上什么苦没吃过,顶碗走路这种事,庄子里的丫头们拿来当游戏玩。
“快点!”婆子在后头推了一把。
嫡姐抱着手臂站着,眼里却已经带了几分看戏的悠哉。
我站不稳,脚下刚一动,腿便钻心地疼。
肩背只要偏一点,就是一鞭。
我背上很快**辣一片,连衣料都黏在了伤口上。
可那碗水,始终没洒。
嫡母看得脸色缓了些,转头呵斥嫡姐:“你看看!她都能做到,你凭什么做不到!”
嫡姐被说得面上挂不住,咬牙别过脸。
我却顾不上听她们吵。
长廊第三根柱子底下,有一道旧刻痕,原本是我当年立帮时留下的暗记。只要再添一道斜痕,内院的人就知道,是堂主在传讯。
我挪到柱边时,脚下故意一偏,趁着身体歪过去的瞬间,用藏在掌心的碎瓷片飞快擦过那道旧痕。
咯的一声轻响,成功了。
我刚要收手,守在一旁的小喽啰却立刻骂出声:“挨罚还敢乱摸!”
话音未落,他抬脚就踹在我膝弯。
我本就撑到极限,这一脚下来,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
头上的碗翻落在地,哗啦碎开。
父亲脸色顿时沉了:“连路都走不好,还想给你姐姐树榜样?”
我被按跪在青砖上,眼泪湿了半边脸,黏在脸上的伤口上,疼得像有火在烧。
嫡姐站在廊下,终于有些不忍,小声道:“爹,差不多就行了……”
嫡母立刻瞪了她一眼:“你心软什么!今天不把规矩刻进骨头里,你进了宫就是全家的祸!”
趁所有人看着我,手指在砖缝里极轻极轻划出第二道月牙。
那几个围过来的乞丐只是互相看看,有人皱了皱眉,只当我是在地上乱抓。
只有院角那个正收破碗的老乞儿抬了一下头。
朝青砖上那道月牙看了一眼。
神情忽然顿住,“这丫头莫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他刚想起身去查看,却被外面嬷嬷的通传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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