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张富贵的打手张虎

书名:被后妈陷害去支边,结果激活了桃花系统  |  作者:书家四少  |  更新:2026-05-18

公社临时羁押室。

林小宝躲在王桂香身后,声音很小地叫了“张富贵”声爹。

他要报复林辰,想办法弄死他。

张富贵看着窗外,志得意满的林辰,恨得牙根**。

“好大儿,你放心,爹倒不了,爹早晚会弄死他的。”

批斗大会散了,可公社里的闲言碎语压都压不住,跟长了腿似的,窜遍每一户土坯房,每一处田埂柴火垛。

这年头,人最闲,嘴最碎,心最凉。

谁家有点风波,不用一袋烟的功夫,全公社能嚼出七八种说法。

更何况今天这事闹得天翻地覆。

张富贵堂堂农垦办副主任,当场被地区调查组拿下停职。

王桂香、林小宝被带走问话。

最炸眼的是,林辰当着全公社老老少少,亲口跟亲姐林秀萍断了姐弟情分,生死陌路,互不相干。

“要说林辰这回是真硬气,换旁人,谁敢跟公社干部对着干?”

“硬气有啥用?太冲动了!张富贵在咱们公社扎根几十年了?”

“老部下、老关系一大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辰这下算是把人往死里得罪了,往后能有啥好果子吃?”

“要我说,林秀萍才叫拎不清!明明是她先为了自己的铁饭碗,把亲弟弟推出去挨批斗、背黑锅,转头还觉得自己没错,觉得林辰就该让着她和妈小宝。”

“女人家心思窄,最怕丢工作、怕被扣****,遇事先自保,哪顾得上姐弟情分啊?”

“可再自保,也不能昧着良心往亲弟弟身上泼脏水啊。我看呐,林辰这十几年算是白疼她了。”

“等着看吧,这事没完。张富贵最记仇的,姐姐林秀萍也不是省油的灯,往后林辰的日子,别想安生。”

人人都看得通透,却人情薄如纸,风一吹就破。

情义轻如尘土,谁都先顾自己,没人愿意惹祸上身,更没人真心替林辰说一句公道话。

公社后院土坯公房里,气氛死沉沉的,让人头皮发麻。

张富贵没被关押,只是暂时停职待查。

他坐在土炕沿,脸色铁青,三角眼里翻着滔天怨毒,腮帮子咬得发疼。

今天这一场批斗,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现眼的。

当着全公社老小的面,被上级**部扒了黑料。

脸面丢尽,仕途全毁,几十年苦心经营的根基,差点被林辰一招打崩。

在他眼里,要不是林辰搜集证据,偷偷捅到地区农垦局,他依旧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谁都得看他脸色过日子。

“小兔崽子,敢拆我的台,断我的前程!”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你顺顺当当活下去!”

张富贵猛地一拍炕桌,震得炕桌上粗瓷碗哐当乱响。

他在公社盘踞多年,根基扎得很深。

明面上被停职,不能再动用公家权力开批斗会,可暗地里能用的手段,多的是。

手下有一批跟着他混吃喝的老干部,有村里出了名的地头蛇张虎,还有一帮游手好闲、爱打架闹事的青皮后生,平日里靠他给轻快工分、分粗粮票,个个都愿意给他跑腿卖命。

张富贵阴沉着脸,朝外低喝一声:“张虎,你进来。”

很快,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掀帘走了进来。

他个头壮得像头蛮牛,胳膊上全是硬肉,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蛮横痞气,正是公社人人不敢招惹的张虎。

“主任,您喊我?”张虎弯腰点头,一脸谄媚讨好。

张富贵眯起三角眼,冷声道:“我平日里待你您怎样,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有数有数,主任您给我派轻松活、给我满工分、时不时接济我粗粮票,从没亏待过我。”

“全公社谁不知道您最罩着我!”张虎拍着**。

“主任有啥吩咐,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含糊!”

“好。”张富贵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嘀咕一通。

张虎越听眼越亮,脸上浮出狠辣笑意,“行,明白!我今晚就带四个弟兄,埋伏在后山小路,那地方荒草深、树影密,一般的时候没人经过,正好下手。”

“记别闹出人命就行,事后我保你啥事没有,还额外给你五斤粗粮票,记整月工分。”

“放心!这事交给我吧!”张虎眼里透着凶光,转身出去召集人手了。

而林辰早已离开了喧闹的公社广场,独自回到自家那破旧的土坯房。

刚刚跟林秀萍断绝姐弟情分,心里却没有多少伤感,只剩彻骨的寒凉。

前世掏心掏肺护着姐姐,省吃俭用先紧着她,替她打架出头,供她读书,帮她坐稳农垦局干部的位置。

可到头来,她次次偏帮林小宝,眼睁睁看着他被算计、被污蔑、被逼去马家岭。

本以为重生一世,能挽回一点姐弟情分,能让她看清好歹、分清善恶。

结果还是一样。

在她眼里,自保最重要,饭碗最重要,林小宝永远最可怜,而自己这个亲弟弟,就该无条件忍让、牺牲、背锅。

亲情这东西,在权势和自保面前,廉价得不值一提。

林辰早已不指望任何人真心待自己,重生一回,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还有觉醒的神农小世界。

心神一动,意识瞬间沉入小世界当中。

那里雾气氤氲,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黑褐色沃土松软肥沃,灵气萦绕。

中央一汪灵泉**涌动,泉水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莹光,喝一口就能润经脉、养气血,修复身体暗伤。

只不过现如今的小世界太小了,倘若饥荒降临,就如今的这小世界,只能够一两个人勉强度日。

前世他常年吃不饱、受欺凌,身子骨*弱,落下一身暗疾,才扛不住马家岭的苦寒。

今生有灵泉在,正好调养根基。

林辰掬起一捧灵泉水喝下,清冽甘甜顺着喉咙滑入丹田,一股温润暖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浑身的疲惫、心口的郁结,还有多年积攒的体虚暗伤,都在快速的消融。

调养好身子,他没闲着。

之前在后山山沟、野坡转悠,借着神农传承的百草辨识能力,采了满满一筐野生草药:柴胡、防风、金银花、蒲公英、生地黄、益母草、跌打草……

全是那个年代最实用的药材。

他来到小世界肥沃灵土旁,把筐里所有野生草药分门别类,一株株移栽进沃土上。

但凡进了小世界,沾了灵气沃土和灵泉水,普通野草药材也能慢慢蜕变成灵草,药效翻几倍几十倍,生长速度更是外界比不了的。

外界种药要大半年才能采收,小世界里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就能生根抽叶、蓬勃生长,往后源源不断地收割了。

这还不算完。

林辰目光扫过小世界边缘的空草地,心里冒出一个长远打算。

往后迟早要被下放去马家岭,那地方山高路远、苦寒贫瘠,粮食短缺,冬天大雪封山,饥荒是常有的事,前世不知多少人都没熬过寒冬饥荒。

光囤粮食、囤草药还不够,得提前驯养灵物、积攒肉食来源。

念头一动,他操控意识,把方才下山路上顺手逮住的几只野兔野鸡,放进小世界的灵气草地里。

眼下他又把提前备好的玉米、高粱、红薯粗粮种子,撒进灵田,引灵泉水浇灌。

种子落地瞬间,沃土泛起淡淡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抽苗,长势迅猛惊人。

不用耕田、不用施肥、不用看天吃饭,坐等成熟就能丰收,囤下存粮。

林辰安顿好一切,才收回意识,走出老屋,准备沿着后山小路回村。

而另一边的林秀萍,从批斗大会回来,她一开始确实躲在屋里哭,心里又慌又悔。

想起从小到大林辰事事让着她、护着她,想起自己当众昧着良心抹黑弟弟、逼他认错赔罪,想起林辰那句“从此生死陌路,再无姐弟情分”。

她心口空落落的,又酸又涩,夜里都睡不着。

可这份愧疚,在王桂香母子俩的软磨硬泡下,半点没剩。

王桂香一回屋,就拉着林秀萍抹眼泪,哭得肝肠寸断。

“秀萍啊,你可不能狠心不管我们娘俩!张富贵倒了,我们往后在公社没人撑腰,要是房子家产再被林辰攥死,我们娘俩真的喝西北风了!”

“小宝才十八,身子弱,没经历过世事,往后连个家都没有,你让他怎么活?”

林小宝低着头眼眶通红,装得那叫一个好委屈,哭咧咧的奶在林秀萍胸口。

“姐,你最疼小宝的,你知道小宝,小宝没想过要跟哥争,就是怕往后没依靠。哥脾气犟,又记仇,因为点小事,跟你都断绝关系了!”

“姐,你是公家干部,跟亲弟弟闹僵,往后对你升职和名声都不好。”

林秀萍耳朵根子软,自私又爱面子,最在乎自己的干部身份,外人的眼光,最怕被人戳脊梁骨。

被这么一蛊惑,立马就变了心思。

她非但不反省自己当初的绝情**,反倒开始怨上林辰。

觉得林辰太冲动、太较真、不顾全大局,不该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不该真跟她断绝情分。

在她的逻辑里:

她是姐姐,就算有错,当弟弟的也得包容。

她怕丢工作、怕被批斗,才帮着外人说几句,林辰应该体谅她的。

小宝年纪小,就该多分家产、多受迁就,林辰就该主动退让,把房子、名额全都让出去。

林秀萍抹掉脸上的泪痕,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襟,眼神又变回往日的固执强势,打定主意要去找林辰。

她心里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她拉下一点脸面,说几句软话,林辰就会心软,乖乖低头认错,重新认她这个姐姐,然后老老实实把家产让给小宝,再去给调查组求情,放过王桂香和小宝,甚至张富贵。

她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觉得林辰脾气倔、不懂事,需要她这个姐姐劝服。

王桂香见她动了心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嘴上却假意叮嘱:

“秀萍啊,你好好跟他说,别跟他置气,多劝劝他,都是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仇?只要他肯松口,咱们一家人还能好好过日子。”

林秀萍点点头,脚步匆匆就往林辰老屋的方向赶,一路上心里还憋着气,暗暗盘算着怎么数落林辰,怎么逼他妥协退让。

她没觉得像自己这一去,只会把姐弟间最后一点情分彻底碾碎,往后余生,只剩无尽的追悔与愧疚,日日受良心煎熬,再也弥补不回来。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夕阳沉进山坳。

后山小路偏僻幽静,两旁荒草半人多高,老树遮天蔽日,树荫下暗影重重,正是**埋伏的绝佳之地。

张虎带着四个壮汉,早已攥着木棍,镰刀,蹲在草丛里蛰伏,就等林辰走近。

林辰背着空竹筐,脚步不疾不徐走在小路上,他两世为人,他知道僻静小路有张虎的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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