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亡命自我介绍·首次立威------------------------------------------，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像胶水一样糊在每个人的胸口。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个叫林浩的混混，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牙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手插在兜里，那双深邃的眼睛半眯着，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将车厢内每一个人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但也让他摸清了这辆“巴士”的底层逻辑——规则是绝对的，但规则的执行者似乎并没有那么不可战胜。只要不真正触碰到那条红线，它们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那个……大哥，大姐们……”林浩终于忍不住了，他带着哭腔打破了沉默，眼神慌乱地在其他人脸上扫来扫去，“咱们……咱们这是被绑架到哪儿了啊？是不是拍什么整人节目呢？我家里还有八十岁**，我……闭嘴。”，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寒意，“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刚才那东西是特效能做出来的？你见过哪个剧组能把人直接变没，再变到这种鬼地方来？”，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但眼里的恐惧却更浓了。“不管是不是拍节目，我们现在必须搞清楚状况。”坐在斜前方的温以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虽然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作为脑科博士的理智让她强行镇定下来，“既然广播说我们是‘乘客’，那这辆车肯定有终点。而在到达终点之前，我们七个人……或许应该先互相认识一下。认识一下？”那个一直低头敲膝盖的黑卫衣男生顾言突然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讥讽，“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种过家家的社交礼仪？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正因为要活下去，才必须认识。”陆寻突然开口了。，带着一种独特的、沉稳的磁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顾言身上。“刚才那东西想进来，但没进来。说明这车里有某种保护机制，或者是它暂时进不来。但广播说了，违反规则会被‘抹杀’。在这个封闭的铁盒子里，我们七个人就是彼此唯一的参照物。”，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如果不搞清楚身边坐着的是人是诡异，是敌是友，等会儿真出了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叫陆寻，北江人，以前是个搞刑侦的。我不喜欢废话，也不想把后背交给陌生人。既然都要在这辆破车上待着，那就都报个号吧。刑侦”两个字，车厢里的气氛明显变了一变。、满脸伤疤的赵铠眼神一亮，上下打量了陆寻一番，粗声粗气地接过了话茬：“行，是个爷们儿。我叫赵铠，当过几年兵，后来退役了。我不懂什么弯弯绕，反正谁要是想害我，先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有了这两个硬茬子带头，车厢里的尴尬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温以宁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是温以宁，在大学附属医院做脑科医生。”
“顾言。”黑卫衣男生惜字如金，报完名字后又低下了头，手指继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显然对这种社交活动极度排斥。
那个缩成一团的女孩苏晚似乎被陆寻和赵铠的气势壮了胆，她怯生生地从连帽衫里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叫苏晚。我没工作……就是，就是有时候能看见点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似乎怕被人当成***。
陆寻微微挑眉。灵媒？在这个诡异的空间里，这或许是个有用的职业，也可能是个不稳定的**。
“林……林浩。”混混见大家都说了，也不敢藏着掖着，连忙赔着笑脸，“我就是个倒腾二手手机的，没啥大本事，但跑腿打杂啥的都在行。”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后一排那个一直冷着脸的姜焰身上。
姜焰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姜焰。职业格斗教练。我不需要队友，也不指望谁保护我。只要你们别拖后腿，我就当你们不存在。”
七个人的身份虽然简单，但在这个诡异的开局里，已经足够拼凑出一个临时的生存图谱：有脑子冷静的刑侦顾问，有武力值爆表的退役兵和格斗教练，有专业的医生，有神神叨叨的灵媒，还有一个技术宅和一个滑头混混。
“行了，人都认全了。”陆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转向车头方向，“现在的问题是，这辆车要把我们拉到哪儿去？广播说的‘规则’，到底还有没有别的？”
话音刚落。
“滋——”
车内的广播再次响了起来，那刺耳的电流声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乘客身份确认完毕。"
"即将抵达第一站点：寂静高中。"
"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下车后请严格遵守校园守则。记住，在学校里，只有遵守规则的学生，才能活到放学。"
随着广播声落下，大巴车猛地一个急刹，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狠狠一冲。
紧接着，那扇一直紧闭的车门，“嘶——”的一声，缓缓向两侧打开了。
一股夹杂着腐烂树叶和陈旧粉笔灰味道的冷风，瞬间灌进了车厢。
车外，不再是翻滚的灰雾，而是一所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学校大门。只是这大门锈迹斑斑，上面的油漆剥落殆尽，像是一张溃烂的脸。大门两侧的墙壁上，用鲜红的油漆刷着几个大字，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但这八个字里，“学”字少了一点，“向”字多了一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到了。”陆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眼神冷冽，“都精神点，别刚下车就让人把脑袋摘了。”
他第一个走下大巴车，脚下的水泥地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
其他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和外面阴森森的校园，谁也不敢独自留在车上。
赵铠咬了咬牙，第一个跟了上去，站在陆寻身侧，像是一堵墙。紧接着是温以宁、苏晚、顾言、林浩，最后是姜焰。
七个人站在死寂的高中校门口，身后的大巴车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随即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退路，断了。
陆寻眯起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校园操场。操场上没有一个人，只有几棵枯死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林浩突然指着校门口的一块告示牌，声音颤抖地喊道：“那……那上面有字！”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块原本应该贴着学校通知的告示栏上，此刻贴着一张泛黄的、血迹斑斑的纸。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条看似平常，却让人细思极恐的《校园生存守则》：
本校没有校医，如果你感到身体不适，请立刻前往教学楼三楼的“心理咨询室”。
上课铃响后，必须立刻进入教室坐好。如果教室里坐满了人，请站在走廊上，不要发出声音。
食堂只在中午12点开放，且只提供肉类。如果你看到有人在吃素，请立刻举报。
晚自习期间，严禁离开座位。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校长喜欢听话的学生。如果你见到了校长，请立刻鞠躬，并大声说：“校长好，我想进步。”
看完这几条规则，温以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校医……只有心理咨询室？这……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何止是不符合常理。”姜焰冷笑一声，手已经摸向了腰间（虽然那里并没有武器），“这分明就是让我们去送死。”
陆寻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脑海中飞速运转。
“心理咨询室……肉类……不要回头……”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这哪里是学校，这分明就是个吃人的屠宰场。不过……”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这六个神色各异的“队友”，眼神中闪过一丝**。
“既然来了，那就陪它们好好玩玩。走吧，同学们，上课铃快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