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凑到我耳边。
"姐，你就配合着点呗。反正你在家也是白吃白喝，能给家里换点好处，不亏。"
她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回客厅去了。
那只手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像施舍，又像宣告所有权。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
没说话。
三天后，贺兰清来了。
贺兰独的独子。三十出头，穿着打扮比他父亲年轻化得多，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脸长得不差，就是眼睛里总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
他来取我的八字帖。
书房里，我用毛笔蘸了朱砂，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贺兰清站在旁边看着。
"你的字不错。"他说。
我没接话。
写完之后，我把八字帖放在桌上，推过去。
他没马上拿。他在看桌上摊开的另一张纸。
那是我前天晚上画的一张阵图草稿。我故意没收。
"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看。
"随便画的。"我说。
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
"这个离位和坎位的对冲处理。"他说，"我父亲上个月做万霖*那个项目的时候卡在这里卡了三天。"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这个解法。"他把纸放下，"有意思。"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一下。但很快，那点变化就消失了。
他拿起八字帖，装进信封。
"你安心在家等着就行。"他说，"奠基仪式那天，你不用去。你的八字帖会提前三**放进阵眼。"
"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在家里的日子。"他说，背对着我，"不太好过吧。"
我没回答。
他等了两秒，推门出去了。
当天晚上，揽月跟司空镇说，她下午经过书房的时候，看见我在"研究贺兰家的阵图"。
司空镇当场变了脸。
"你一个煞星，碰什么阵图？嫌自己克的人不够多是吧？"
他把我书房的门上了锁。
从今天开始，我只能待在自己卧室里。
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月亮被云遮了一半。
贺兰清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耳朵里转。
"你在家里的日子，不太好过吧。"
不好过。
但好过的日子要来了。
4 笔记风波
出事是第五天。
揽月自己接了一个小单子。城西一户人家的厨房老漏水，请她去看看是不是**的问题。
这种事本来简单，调一调水口方位就行。但揽月学艺不精。她看不准坐向。
她偷偷翻了我之前留在公共书架上的笔记，照着改了一组方位。
但她看反了。
阴阳颠倒。
第二天，那户人家厨房水管炸了，整个一楼被淹。
客户找上门来骂。
揽月吓白了脸。
她跑去找司空镇。
"爹，那个客户是见微之前看过的。她在笔记里写了方位，我按她写的做的。是她笔记有问题。"
司空镇没有去核实。
他直接冲到我卧室门口。
"司空见微，你是不是故意在笔记里写错方位害**妹？"
"我没有。"
"客户家水管炸了，揽月说照你笔记做的。你笔记上****写着呢。"
"那笔记上写的方位是对的。"我说，"是对着那户人家的坐向写的。揽月把坐向看反了。"
"你还狡辩？"
揽月从后面冲出来，眼眶泛红。
"姐，你就承认吧。你心里嫉妒我接了单子，故意在笔记里留陷阱。你是煞星，什么坏事做不出来？"
司空镇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从今天起，你的笔记本全部交出来。以后不许碰任何跟**有关的东西。你碰什么就克什么。"
我站在卧室里，看着他们。
我没争辩。
钟姨在走廊尽头站着，手里绞着抹布。她的眼睛红了。
我冲她微微摇头。
揽月从我卧室里搬走了所有笔记本。一共七本。里面有我十年的心血。
她抱着那摞本子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贺兰清那天刚好又来送东西。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
揽月抱着本子从他身边过，他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本笔记的封面上。
那本笔记的书脊上有一道旧墨痕。不是揽月的字迹。是我的。
贺兰清的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一闪而过。
他没说话，低头去看手机。
从那天起，我连出门都不方便了。
司空镇把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