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走我儿子的保送名额给私生子，他悔断肠了

地方。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里每个字都刺耳。
"是给了宇轩。"
这不是问句。
赵鹏的脸在一瞬间僵住了。随即他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楼上的赵晏舟听见。
"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全市就这一个保送名额，你从晏舟手里拿走，除了给你另一个儿子，没有第二种可能。"
赵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敷衍主妇的不耐烦，而是一种被拆穿后的恼羞。
"苏婉宁，你听好了。"
他走近我一步，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
"宇轩是我儿子，晏舟也是我儿子。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这个家好。"
"哪个家？"
他没答。
"你城东那个家，还是这个家？"
赵鹏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这件事你管不了，也别想管。名额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改不了。你要是闹到学校去，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他上了楼。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我坐在客厅里，把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
三年。赵晏舟三年没有一个周末睡过**。暑假别的孩子旅游，他在图书馆泡到闭馆。他拿到竞赛金奖那天，赵鹏在刘曼那里没回家，是我一个人带他去吃的庆功饭。
而现在，三年的成果，赵鹏一个签字就转给了那个女人的儿子。
一个连区级竞赛都没进过决赛的孩子。
第二天早上赵晏舟背着书包下楼，看见我坐在餐桌前发呆。
"妈，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昨晚没睡好。"
他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三明治，边吃边说："班主任昨天给我发消息，说让我下周准备好面试模拟。不过我有点奇怪，她说我的申请档案被借走了，让我问你或者爸是不是签了什么文件。"
我给他倒了杯牛奶。
"**说局里在做统一调配，材料暂时收回去走流程。"
赵晏舟嚼了两下，没有多问。这个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家里的事他看在眼里不说，赵鹏常年不在家他也不抱怨。
他只专注一件事：把成绩做到没有人能拿走的地步。
"那流程走完了材料会还给我吧？"
"会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他背起书包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我拨通了赵晏舟高中班主任的电话。
"周老师，我想确认一件事。晏舟的保送推荐流程，目前到了哪一步？"
周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苏女士，我不太方便说太多。但据我所知，赵科长昨天来学校的时候，不是来拿材料的。"
"是来做什么的？"
"他带来了一份新的推荐人选的材料，让教务处替换了晏舟的档案。新人选叫赵宇轩。登记的监护人也是赵鹏。"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有抖。
"教务处就同意了？"
"赵科长是教育局的，学校这边不太敢得罪。而且他说这是局里统一安排，校长也签了字。"
"那晏舟知道吗？"
"目前还没有正式通知学生本人。流程上还需要一周左右才会出最终确认函。"
一周。
我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客厅里赵鹏昨晚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水还没收走。我端起来倒进了厨房的水槽里。
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一个教育局的科长，用职权把自己亲生儿子的保送名额偷给了私生子。在他眼里，大概觉得我这个全职主妇除了做饭洗衣带孩子，什么都不能做。
闹到学校丢的是我的脸。
这句话他说得真轻巧。
手机响了。是方敏。
"婉宁，你知不知道城东那个女人最近在到处请客？说她儿子要去海外名校了，排场大得很，还说是赵鹏给安排的。"
方敏是我为数不多还在来往的朋友。她嗓门大，说话不拐弯。
"我刚从李嫂那听说的，她家孩子跟那个宇轩一个学校，说这小子成绩稀烂，全年级两百多名，突然就要保送了，谁信啊？"
"她还说什么了？"
"刘曼跟一帮人吃饭的时候说，赵鹏给她承诺了，名额稳了，让她准备升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