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惊魂敲门声，失事航班上竟是我丈夫

，“有消息了，飞机是迫降的，不是坠毁。目前救援队已经到了现场，有生还者。”
我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乘客名单上确认有衍舟的名字，但是——”周明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航空公司说，有几名旅客办了登机手续但没有实际登机。他们正在核实名单。”
我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就是说……有可能衍舟根本没上那架飞机。”
那如果他没上飞机。
凌晨敲门的那个人，就真的是他。

天亮了。
航空公司公布了第一批确认的生还者名单。
没有陆衍舟。
也没有在遇难者名单上。
他的名字出现在了第三份名单上——“已**值机但未登机旅客”。
我盯着那份名单上他的名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周明远站在旁边，也愣住了。
“这不对啊。”他小声嘟囔，“我明明看见他过了安检往登机口走的……”
“他什么时候跟你分开的？”
“就在安检之后，我走*口，他走D口。我还跟他说了一声回去见。”
“所以你没亲眼看他登机。”
周明远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说不清是什么的复杂。
“嫂子……那他去哪了？”
好问题。
深夜没有登机的丈夫，凌晨出现在家门口。
我让他在门外站了十分钟，然后他走了。
走了去哪？
我翻遍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打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问凌晨有没有从我们小区接过人。拨了他几个朋友的号码。
全部没有结果。
直到上午十点，钱秀芳打来电话。
“找到了！你弟弟说衍舟在他家。”
我一愣。“陆衍城那儿？”
“对。昨晚你不给他开门，他打车去了老二那边。大半夜的你让他在外面冻着，你什么居心？”
我没有说话。
“你赶紧过来接他。衍城那边也不方便。”
我挂了电话。
他活着。
他没在飞机上。
按理说我应该劫后余生般庆幸。
但我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他为什么没有上那架飞机？
我到陆衍城家的时候，陆衍舟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穿着他出差时那件灰色羽绒服，看起来完好无损，甚至精神不错。
见到我，他第一句话是——
“你昨晚什么毛病？我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你不开门？”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
“你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
陆衍舟端着杯子，顿了一下。
“临时改了航班。”
“改成了哪一班？”
“怎么？查我呢？”他笑了一下，那种带着不耐烦的敷衍的笑，“我临时有个应酬，来不及赶红眼航班，坐了**回来的。”
“**几点到的？”
“十一点多。”
“十一点多到的，两点才到家？”
陆衍舟的表情变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
“打车绕了路呗。”
旁边的陆衍城咳嗽了一声。
“嫂子，哥好好的就行了。这不是差点吓死。”
我看了陆衍城一眼。
又看了看陆衍舟。
他的羽绒服领口有一块深色的痕迹。
不是泥也不是咖啡。
是口红。
我什么都没说。
“走吧，回家。”陆衍舟站起来，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任何一种我用过的味道。

回家的路上，陆衍舟开着车，一直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偶尔蹦出几个词——“没事别担心回头再说”。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
“跟谁打电话？”
他挂了电话，随口说了句：“公司的。”
“航班的事公司知道了？”
“嗯，早上群里都炸了。”
“周明远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去机场了。”
陆衍舟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你去机场了？”
“去了。等了一晚上。”
“至于吗？我不是活着吗。”
他连一句“辛苦了”都没有。
到了家，我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他扔在沙发上的羽绒服，顺手拿起来挂衣架。
口袋里掉出一张房卡。
锦澜酒店。1608。
我把房卡捡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了他口袋。
中午的时候钱秀芳打来电话。
“你说你昨晚怎么回事？自己老公敲门都不开？”
“妈，我当时收到消息说飞机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