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都是你

他写的都是你

我叫龙卷风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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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珩,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他写的都是你》本书主角有陆司珩苏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我叫龙卷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重逢------------------------------------------,深吸了一口气。,桂花开了。那味道甜得发腻,像被人往鼻子里硬塞了一团棉花糖。她讨厌桂花,不是因为味道本身,而是因为这味道让她想起三年前——同样的季节,同样的城市,她在西湖边对一个人说了这辈子最残忍的话。“陆司珩,我们分手吧。你太穷了,我等不起了。”。高跟鞋踩在西湖边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某种倒...

精彩试读

重逢------------------------------------------,深吸了一口气。,桂花开了。那味道甜得发腻,像被人往鼻子里硬塞了一团棉花糖。她讨厌桂花,不是因为味道本身,而是因为这味道让她想起三年前——同样的季节,同样的城市,她在西湖边对一个人说了这辈子最**的话。“陆司珩,我们分手吧。你太穷了,我等不起了。”。高跟鞋踩在西湖边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某种倒计时。她走得很急,不是因为有急事,而是怕自己一慢下来就会回头。她不能回头。回头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白费了。。一千零九十五天。。加班、熬夜、被骂、背锅、替作者改稿改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还要笑着跟领导汇报进度。这些她都扛过来了,而且扛得还算漂亮。,她就知道自己还没完全过去。那股甜腻的味道像一个开关,一闻到,三年前那个下午的画面就会自动播放——高清的、带音效的、不依不饶的。“顾念!”,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气喘吁吁地把其中一杯递给她。“你的美式,冰的,不加糖不加奶。喝吧,苦死你。”。确实苦。苦到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以前她喝拿铁,多加一份糖浆,甜到发腻的那种。分手后第一周,她走进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看着菜单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说“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店员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女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确实是受了刺激,但不是店员想的那种。,苦的东西更适合现在的自己。甜的东西会让人想起过去,而过去太甜了,甜到一想起来就会觉得现在的日子格外难熬。“今天那个新作者要来签约,”林筱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听说特别牛,上一本书卖了三十万册。好几家出版社抢着要,最后还是咱们总编拿下了。男的女的?”
“男的。九零后。听说长得还挺帅。”林筱说“挺帅”的时候,眉毛挑了挑,那种“你懂的”的表情。
顾念没接话。她对“长得帅的作者”已经免疫了。做编辑三年,她见过太多作者照片和真人的落差——精修图是吴彦祖,本人是隔壁王叔叔。她已经学会了不抱任何期待。
“几点?”
“十点,总编办公室。你的作者。”
“我的?”
“对啊,郑老师说分给你。你手上不是正好空了一个名额吗?”
顾念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电梯已经到了十八楼。门打开,她走出去,把咖啡放在工位上,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
她去洗手间补了个妆。不是因为重视,而是因为昨晚又加班到凌晨,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粉底盖了三层才勉强遮住,她又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九点五十八分,她走进总编办公室。
郑老师已经在里面了,正在跟一个人说话。那个人背对着门口坐着,只能看见一个轮廓——肩膀很宽,背挺得很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他的头发有点长,后颈的发尾微微翘起来,像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打理。
“小顾来了,”郑老师看见她,笑着招手,“来来来,认识一下。这是陆司珩,我们新签的作者,以后你的书他来跟。”
那个背影转了过来。
顾念手里的咖啡掉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从手里滑了下去,冰美式洒了一地,深褐色的液体溅在她的鞋面和裤腿上,在米白色的裤子上迅速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她听见杯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顾不上捡。
因为她看见了那张脸。
陆司珩。
三年前的男朋友。她说“你太穷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的那个男人。
他变了。
瘦了。以前他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现在完全没有了,下颌线像刀削过一样锋利。颧骨也比以前突出了,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多了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不像以前那样清澈见底了,而是像深潭,你看得见水面,但看不见底。
但他又没变。五官还是那个五官,看人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的习惯也没有变。就连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你好。”他说。
声音也变了。以前他的声音偏清亮,说话的时候像夏天的汽水,带着一点气泡感。现在低了一些,多了几分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沉沉的,闷闷的。
顾念张了张嘴,想说“你好”,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全是徒劳。
“顾念?”郑老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没事吧?低血糖了?”
“没、没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蹲下来捡杯子,手在抖,“对不起郑老师,我去处理一下。”
她几乎是逃出了总编办公室。
走到洗手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尖在发麻。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裤腿上全是咖啡渍,口红蹭花了一点,眼眶红红的。
哭了?她在心里问自己。你哭什么?是你甩的他,你有什么资格哭?
没有答案。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重新涂了口红,又用纸巾擦了擦裤腿上的咖啡渍。当然擦不掉,米白色的裤子算是废了。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了三次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回到总编办公室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郑老师,对不起,刚才失态了。”
“没事没事,”郑老师摆了摆手,“你们认识?刚才小陆说他认识你。”
顾念的视线扫过陆司珩的脸。他正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手在翻合同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她没有在盯着他的手看,根本不会发现。
“大学同学。”她说。
“对,大学同学。”他说。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了同样的话。
郑老师笑了:“那正好,熟人好办事。小顾,以后陆司珩的书你来跟。”
顾念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让他做他的责任编辑?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她要和他频繁地见面、沟通、讨论稿子、吃饭、开会、应付各种出版流程。她要叫他的名字,他也会叫她的名字。他们会在同一个会议室里坐着,隔着一条桌子,面对面地讨论“这个情节要不要改这个人物的动机够不够”。
她张了张嘴,想说“郑老师,能不能换个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陆司珩正看着她,嘴角的那个弧度微微扩大了一点,像是在等她拒绝。
他在等她拒绝。
为什么?因为他也觉得尴尬?还是因为……他想看她出丑?
这个念头让顾念的脊背挺直了。
“好的,郑老师,”她说,声音稳稳的,像钉子钉进木头,“我会好好跟进的。”
陆司珩嘴角的笑意收了一点。
他大概也没想到她会答应。
签完合同,郑老师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沉默像一面墙,横在两个人中间。顾念能听见空调的风声,能听见走廊里同事走过的脚步声,能听见自己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一格一格地往前走,不紧不慢。
她低头翻着合同,假装在看条款,但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余光一直在捕捉对面那个人的动静——他把合同收进包里,拉上拉链,然后站了起来。
“顾念。”
他叫她名字的方式没变。音调微微上扬,尾音轻轻落下,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没有声音,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以前她觉得这样叫很好听,现在听起来,心里还是会动一下。
她抬起头。
“好久不见。”他说。
三个字。很轻。但分量重得能把人压垮。因为这三个字里装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沉默、空缺、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久不见。”她说。
然后他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回响。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顾念盯着门框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身影,他在那里站了两秒,然后电梯叮的一声,他走了。
顾念坐在空荡荡的总编办公室里,盯着对面那张他坐过的椅子。椅子上还有一点余温,正在被空调的冷风一点一点地吹散。她伸出手放在椅面上,温度已经很低了,但她还是觉得烫。
手机震了。林筱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那个**的作者帅吗?”
顾念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打了三个字又删掉,又打了三个字又删掉。她想说“是我前男友”,想说“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想说“我完了”。但她什么都没说,最后发了一句:
“还行。”
林筱秒回:“‘还行’是什么意思???帅还是不帅???”
顾念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三年前的画面。
西湖边的桂花树,满枝头金**的小花,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握着她的手说:“等我三年,我会成功的。”
她说:“我等不了。”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了,也没哭。
两个人都挺能忍的。
她走出十几步的时候,忍不住回了头。他还站在原地,站在桂花树下,头发上落满了金色的小花。他没有看她,他低着头在看自己的手。那双手以前总是握着她的手,现在空空的,垂在身体两侧。
她应该跑回去的。
但她没有。
三年后,他成了一本书卖三十万册的畅销书作者。她成了他的责任编辑。
命运这出戏,写得***好。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打开和陆司珩的对话框——他们之前因为合同的事加过微信,但聊天记录是一片空白,像一面刚刷好的白墙,干净得让人心慌。
她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盯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微信,打开相册。她在相册里存着一张旧照片——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拍的,**是她大学宿舍楼下,他穿着一件白T恤,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他旁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踮着脚尖。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它移到了一个加密相册里,密码是他生日。
有些东西,你删不掉。你能做的只是把它藏起来,藏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假装它不存在。但它一直在那里,像一颗被埋在地里的种子,你浇水也好不浇水也好,它都会长。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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