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五年，我花五十块雇的群演竟是千亿传媒老总

1
"你，你待会儿别乱说话。"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男人说。
他嗯了一声，工作服上还沾着中午送盒饭时蹭上的油渍，眼皮都没抬一下。
花五十块钱从片场拉个发盒饭的群演上恋综，这事我也是被逼到绝路才干得出来的。公司逼我给宋瑶当陪衬，不来就解约赔三百万。
直播间里，宋瑶坐在舞台正中央，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旁边是顶流许言，弹幕刷得满屏都是。
我刚要带着他往角落的位置走，就听见宋瑶笑盈盈地开了口，声音甜得发腻："梨姐旁边这位是谁呀？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节目组不管的吗？"
全场笑声一片。我攥紧了手里的号码牌。
身旁那个男人终于动了一下。他没看宋瑶，只是从桌上抽了张湿巾擦手。湿巾蹭过手背的时候，带出一张黑色卡片的边角。
坐在评委席最右边的那个男人，端着保温杯的手忽然一抖，茶水泼了半条裤腿。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刮出一声尖响。
"陆，陆总？"
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下午，我刚从一个群演试镜现场出来。试的是一个****的路人甲，台词只有一声惨叫，我还没选上。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经纪人周启明的名字。
"姜梨，告诉你个好消息。"周启明的声音透着股施舍的味道，"公司给你安排了一档恋综，甜蜜时光，下周开录。"
我站在路边，被太阳晒得头皮发麻："什么意思？我都快两年没接到正经通告了，怎么突然给我上恋综？"
"别问那么多，去就行了。"
"我不去。"我说，"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档节目，宋瑶早就定了女一号。你让我去，是给她当绿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启明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种我熟悉的威胁感："姜梨，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自己心里没数？公司养你两年，一分钱没赚回来。这次你要是不去，合约违约金三百万，你拿得出来？"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百万。我现在卡里总共不到八千块。
"周五之前把搭档人选报上来。"周启明补了一句，"恋综要组嘉宾配对，你自己找个男的。不过提醒你一句，别找太出挑的，别抢了宋瑶的风头。公司给你的定位是衬托，听懂了吗？"
他挂了电话。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觉得这两年活得像条狗。
晚上，方菲来我出租屋找我。她是我以前拍戏时认识的化妆师，也是我现在唯一还联系的朋友。
"你就不去呗，大不了赔钱，跟公司打官司慢慢耗。"方菲坐在我床边，一边给自己涂指甲油一边说。
"三百万。"我把头埋在膝盖里，"我上哪儿找三百万。"
方菲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就去，但是别按他们的规矩玩。他们不是让你找个不出挑的搭档吗？你就找个最离谱的。破罐子破摔，反正你还能更糟到哪去？"
我抬起头看她："什么意思？"
"随便从街上拉个人呗。"方菲吹了吹指甲，"拉个送外卖的，拉个工地搬砖的，越离谱越好。到时候节目效果炸了，骂也是骂节目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盯着她，觉得这主意简直是疯了。
但我现在的处境，不疯也没有活路了。
2
第二天我去了横店的一个小剧组片场。不是去试镜，是去找人。
方菲说得对，与其找个正经人被周启明挑三拣四，不如直接拉个最不搭边的，把整件事变成一场闹剧。宋瑶想要陪衬，我就给她一个谁都想不到的陪衬。
片场很热，群演们三三两两蹲在阴凉处刷手机。我绕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送盒饭的推车旁边。
一个男人靠在墙根底下，手里端着泡面碗，正低头往嘴里扒拉。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袖口松松垮垮的，头发不长不短，像是自己随便剪的。
我走过去："你好，你是这片场的群演？"
他抬起头。我愣了一下。这人长得出乎意料地好看。不是精致那种好看，是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下颌线条利落。但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太散漫了，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没睡醒。
"不是群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