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事件内的多次触发。”
“那打印纸那个呢？我就问了一句。”
“对，一次。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盯着我，“你那个前同事被你一问，当天下午就去自首了。你觉得普通人会因为被人问了一句‘偷了多少打印纸’就去自首吗？”
我愣住了。
仔细想想，确实不对。老张偷打印纸这事，全公司都知道，大家也就是私下吐槽几句，没人当真。但那天我随口一问，他当场脸就白了，然后第二天就跑去财务部自首。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碰上个老实人，可经她这么一提……
“系统问答会留下强制烙印，”宋听晚说，“被回答的人也会被影响。他们事后会对自己的回答产生强烈的心理执念，觉得‘既然说了，就得做到’。你那个前同事是被你的问题催生出的愧疚感逼去自首的。”
我心里一阵恶寒。
我一直以为这系统就是个逼人说实话的***，最多就是请客吃饭贵了点。原来它还有这么深的副作用？我不仅是在撬信息，还在操控别人的心理状态？
“守密人是干什么的？”我问，“你们管这个的？”
“我们是异能事件的‘清道夫’，”宋听晚说，“保护普通人不受异能者影响，也保护异能者不反噬自身。每个觉醒者我们都会监控，一旦发现风险，就介入干预。”
“所以你们是要来封印我的能力？”
“不。”她摇头，“我是来救你的。”
她翻开手机的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瘦得皮包骨头，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他叫齐宁，是守密人的前任首席信息官。他的能力和你一模一样——强制问答。他用了七次，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发紧。
“他现在在哪儿？”
“南山精神病院。”宋听晚收起手机，“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还有残存的活动迹象。但精神烙印已经固化了，他成了一个活的数据库。任何人只要对着他的耳朵说一句话，他就会把脑子里所有的信息都吐出来。”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你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因为他至少不是从负债三万的社畜开始觉醒系统的。”
这话扎心了。但她说得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宋听晚今天来找我，肯定不只是来给我看照片和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