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身边的女人。
"也是，许总家事挺多。"
周总咳了一声。
"都认识就好，来，喝一杯。"
许嘉年没碰杯。
他贴近一步，压着声说："顾沉，别以为你替她家垫了点钱，就能重新进她生活。"
我说："你想多了。"
"是吗？"
他盯着我。
"知意现在是我**。你最好懂分寸。"
我说："放心，我对别人不要的麻烦没兴趣。"
许嘉年的脸沉了。
女人立刻说："你怎么说话呢？"
我看着许嘉年。
"你有空带人参加酒会，不如回医院看看。梁梅还等着感谢你呢。"
他突然问："那笔钱真是你出的？"
我没回答。
他手里的杯子捏得很紧。
"顾沉，你最好别玩花样。"
我说："许总，真正玩花样的人，一般最怕别人查账。"
他盯了我几秒。
周总在旁边打圆场。
我转身离开。
秦越追上来。
"他慌了。"
我说："查远禾资本。"
"已经在查。"
秦越递给我手机。
"刚收到消息，许嘉年管的那只基金，两个月前就被几个大客户追着赎回。听说有个项目亏得很难看。"
我看着屏幕。
上面还有一张照片。
许嘉年身边的女人，叫方诗雨。
她父亲，是盛华养老中心的副董事长。
我把手机还给秦越。
"难怪他带她来。"
"想靠方家**？"
"不只。"
我看向宴会厅另一边。
许嘉年正低头哄方诗雨。
"他还想把宋知意那边按住。"
当晚，我刚到地下**，宋知意打来电话。
她声音很急。
"顾沉，你是不是见到嘉年了？"
"见到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问他。"
她沉默片刻。
"我妈说医院那笔钱，是嘉年安排的。"
"你信吗？"
她没有立刻答。
我说："宋知意，签字的人是**。借钱的人也是**。"
"什么借钱？"
我说："你不知道？"
她呼吸乱了。
"我妈没跟我说。"
"那你回去问她。"
她低声说："顾沉，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出的？"
我看向车窗外。
"宋叔救过我一次，我还他一次。"
她没说话。
我又说："但这钱不是给你们家花的，是借给梁梅救人的。"
"顾沉……"
"别喊我。"
我打断她。
"你该问的不是我，是你丈夫为什么让你们求到我这里。"
电话那头传来梁梅的声音。
"知意，你跟谁打电话？是不是顾沉那个小肚鸡肠的？"
宋知意慌忙说："妈，你先别说。"
梁梅抢过手机。
"顾沉，你少在我女儿面前挑拨。钱是嘉年出的，你装什么好人？"
我说："合同在程律师那里，你要不要去看？"
"我看什么看？"
梁梅拔高声音。
"你就是嫉妒嘉年。你这个卖器械的，一辈子也比不上人家做资本的。"
我说："梁梅，一年后别哭。"
她骂了几句，我直接挂断。
第二天上午，宋知意来我公司楼下等我。
她穿得很素，脸上没化妆。
"顾沉，我们谈谈。"
秦越站在我旁边。
"嫂子，不对，前嫂子，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宋知意低着头。
"我只想知道真相。"
我说："程律师办公室有合同。你可以自己看。"
她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信吗？"
她咬着唇。
"我以前可能不会。"
"那就去看证据。"
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
许嘉年下车，快步走来。
"知意，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宋知意转头。
"医院的钱，到底是谁出的？"
许嘉年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托朋友安排的。"
我问："哪个朋友？"
他冷着脸。
"跟你有关系？"
宋知意看着他。
"那合同为什么是我妈签的？"
许嘉年皱眉。
"什么合同？"
我把手机里的复印件递过去。
"梁梅，借款人。五十八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