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恶，沈曼明明什么都不会，全靠女主的香方撑面子。
弹幕说得对。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忍，是因为我以为自己失去了嗅觉，就再也调不出香方，留在江宇身边至少还有个家。
但现在我知道了嗅觉是被人害的，江宇又爱上了我。
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沈曼穿着睡裙从主卧里出来，看见我在厨房热牛奶。
"苏念，帮我也热一杯。"
我看了她一眼，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递给她。
"自己热。"
沈曼愣住了。
我以前从来不会拒绝她这种小要求。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的脸色变了，抓着牛奶盒站在原地，似乎在判断我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上楼了，没有再看她。
女主终于硬气了一次！虽然只是一杯牛奶的事，但好歹有点骨气了。
别高兴太早，一会儿渣男下来，**肯定要告状。
果然。
十分钟后，江宇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直接到了我房间门口。
"苏念，沈曼说你今天态度不太好。"
我坐在窗边，没回头。"我只是没帮她热牛奶。"
"她是客人。"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哪一天是客人？"
江宇沉默了几秒。
"你最近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江宇不是一个会放下不管的人，他只是暂时没时间处理我。
因为他今天要带沈曼去公司，正式对外宣布"梵音"的署名权。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江宇站在会议室的长桌前，身后的投影幕布上打着公司的标志。
"我们的首席调香师沈曼，将携最新作品梵音参加下个月的国际香水大赏。"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这是江宇特意安排的位置。他说我虽然不再负责调香工作，但作为公司员工可以旁听。
旁听。
听别人庆祝偷走我作品的贼。
沈曼站起来，微微低头做出谦虚的样子："梵音是我花了两年时间反复调试的作品，前后推翻了****版本，终于达到了我满意的程度。"
两年时间。****版本。
我调制"梵音"只用了七天。
因为那是我嗅觉消失前的最后七天，**夜不停地工作，把毕生所学倾注在这一张香方里。
"苏念。"
坐在我旁边的同事陈姐小声叫我："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昨晚没睡好。"
陈姐看了看前面的沈曼，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她大概是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因为三年前，她亲眼看见我把第一张香方交给江宇。
但她什么都不敢说。
江宇是老板。
"另外。"江宇继续说，"从下个月起，公司会成立沈曼个人工作室，所有香方的研发资源将优先向工作室倾斜。"
这意味着我彻底被边缘化了。
不，我早就被边缘化了。自从"失去嗅觉"之后，我在公司的岗位就从首席调香师变成了资料***。
一个月三千块的底薪。
住在江宇家里，吃他的，用他的，像个***。
这就是他把我拿捏住的方式。
会议结束后，沈曼从前面走过来，故意在我桌边停下。
"苏念，你觉得梵音这个名字怎么样？还是我改一个？"
她在问我对自己孩子改名字有没有意见。
我抬头看着她。
"挺好的，适合你。"
她笑了，转身走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胜利者的从容。
我要杀了这个女配！她怎么能这么嚣张！
女主忍她三年了，我一秒都忍不了。
放心，后面打脸的时候她会哭着求女主原谅的。
我在心里数着日子。
距离国际香水大赏，还有二十六天。
宣布"梵音"署名权的第三天，公司出了一个紧急状况。
大赏组委会发来邮件，要求提交"梵音"的完整调香笔记和实验室记录，作为参赛资格审核的一部分。
沈曼慌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调香笔记，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调制过一款香水。
中午，江宇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组委会要调香笔记，你把梵音的实验记录整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