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功德天降，这叫维护少女尊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这是杀过人的灵力，带着血腥味。。，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炼气四层对半步筑基，中间隔着的不是差距，是物种。“我数三——”。。，是方野头顶的天变了。一道金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云层中落下，精准地笼罩住方野的身体。那光柱不宽，也就一人合抱，但亮度惊人，像是有人在九天之上捅了个窟窿，把太阳光直接灌了下来。功德结算完成。检测到宿主以雷霆手段彻底杜绝了少女被进一步羞辱和伤害的可能，完美维护其尊严。判定等级：完美。功德+10000！额外奖励：神级炼体功法《九转金身》入门篇，已录入。灵根优化程序启动……。
那股温热的能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变成了滚烫的洪流，从天灵盖灌入，冲刷四肢百骸。他体内那条堵塞了十几年的经脉，像被人拿高压水枪冲过一样，瞬间通畅。
疼。
但是爽。
金色的光柱中，一朵朵虚幻的金莲从虚空中绽放，环绕着方野缓缓旋转。每一朵都有碗口大小，花瓣上流转着看不懂的纹路，散发出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气息。
全场三百多号人，****。
“那是……功德金莲？”
“不可能！功德金莲是天道对大善之人的赐福，传说中只有渡劫期的老祖做了泽被苍生的大事才能引来一朵，他怎么……”
“一朵、两朵、三朵……七朵！七朵功德金莲！”
方野自己也有点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有金色的光点在流动，像是血**流的不是血，是融化的金子。体内的灵根——原本那条又细又杂、像下水道一样的废物灵根——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杂质在剥落，纯度在提升。
系统没骗他。
周长老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盯着方野头顶的金莲，脸上的杀意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取代。不是恐惧，是困惑。
一个炼气四层的废物，用石板偷袭了他的弟子，天道降下了功德金莲？
这**什么道理？
“不可能。”周长老咬牙，“定是邪术！”
他的手掌再次蓄力，这一次灵力更加凝实，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管他什么金莲不金莲，先把人拍死再说。
掌风落下。
然后——
“咔嚓！”
一道紫色的雷光从金色光柱中**出来，细如发丝，却快如闪电，精准地劈在周长老脚前三寸的地面上。
青石炸裂，碎屑飞溅。
周长老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三步，右手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灵力在那一瞬间被打散了大半，经脉中传来火烧般的刺痛。
天道警示。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顶。
他修行近百年，从未触发过天道警示。那是只有在做出违逆天道之事时才会降下的惩罚——比如**无辜、逆天改命、或者……
伤害天道认可的善人。
周长老抬头，看着那七朵金莲环绕中的方野，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荒谬到极点的无力感。
方野也在看他。
说实话，方野刚才差点尿了。但现在，看着周长老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他的心态稳了。
天道爸爸，好人。
方野的表情管理很到位。他没有嚣张，没有挑衅，只是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谦逊的姿态，语气平和：“周长老，晚辈只是不忍见同门受辱，一时冲动，还望长老恕罪。”
客气。得体。无懈可击。
周长老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非常想。但那道紫雷的余韵还在他经脉里乱窜，时刻提醒着他——再动手，下一道雷不会只劈脚边。
全场寂静中，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方……方野，你……”李清寒站在原地，眼眶通红，看着被金光笼罩的方野，嘴唇翕动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方野冲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然后他感受到体内灵根的变化终于稳定下来。杂品灵根的“杂”字，已经去掉了大半。虽然还没到天灵根的程度，但至少不再是那个人人嘲笑的废物根基。
够用了。
周长老深吸一口气，收回手掌，一字一顿地开口：“方野。”
“在。”
“你伤我弟子，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周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不安，“三日后，宗门**。你既然有本事动手，就上擂台来。”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你的对手，是林峰。炼气七层。”
林宇的亲哥。
方野眨了眨眼。
炼气七层，比自己高三个小境界。正常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
但方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充沛的力量，以及脑海中多出来的那篇《九转金身》入门篇的功法运转路线。
三天。
够了。
“好。”方野点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答应去食堂吃饭。
周长老冷哼一声，俯身抱起地上昏迷的林宇，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金色光柱缓缓消散，功德金莲隐入虚空。方野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
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方野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转身，朝李清寒走了两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
“擦擦脸，哭花了。”
李清寒接过帕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方野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已经在盘算别的事了。
三天后，炼气七层的林峰。
《九转金身》入门篇，三天能练到什么程度？
还有——系统这个“功德”的判定逻辑，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宽泛得多。
方野舔了舔嘴唇。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