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听见老公密谋吃绝户，我转手把全款房卖了

两点，听见卧室里传来赵桂芬压低的说话声。她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不知道，但我听见了几个字。
"离婚也行，反正她那房子。"
后面的话被压得更低，我听不清了。
但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让我一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开周会的时候，区域经理汇报业绩数据，我盯着投影屏幕上的数字，脑子里全是赵桂芬那句话。
离婚也行，反正她那房子。
什么意思？离了婚她还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还是说，她觉得离婚对她儿子没损失，反正房子在周瑞名下。
等等。
房子现在还在我名下。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苏晴发了条消息："昨晚听到我婆婆跟周瑞说，离婚也行，反正她那房子。你帮我想想这话什么意思。"
苏晴秒回："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已经在盘算怎么把你的房子弄到手了。你赶紧查查你房产证是不是还在，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房产证。
我的房产证一直放在卧室衣柜最上层的铁盒子里。赵桂芬来了之后，我没动过那个盒子。
下午请了半天假回家。
赵桂芬不在，大概出去买菜了。
我搬了把椅子，打开衣柜最上层，拿出铁盒子。
打开。
房产证在。
我翻开看了看，没有异常。
但盒子里还有一样东西不见了。我的户口本。
我记得很清楚，我的户口本一直和房产证放在一起。现在只剩房产证，户口本没了。
我站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铁盒子，后背一阵阵发凉。
户口本能干什么？
能迁户口。能办很多手续。
我从椅子上下来，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户口本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苏晴的声音变得很严肃："林曼，你现在立刻去***挂失，然后补办。快。"
"会不会是我记错了？"
"你记错个屁。"苏晴急了，"你婆婆天天在你家翻箱倒柜的，不是她拿的还能是谁？你听我说，户口本单独拿走没用，但配合其他材料就不好说了。你先去挂失，别打草惊蛇。"
我挂了电话，拿上包就出了门。
在***办完挂失手续，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周瑞的。
我回拨过去，他劈头就问："你怎么没在家？我妈说你下午回来过，翻了衣柜。"
"我找东西。"
"找什么？"
"我的户口本。"我顿了一下，"你知道在哪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户口本？"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不是一直在柜子里吗？"
"不在了。"
"那可能是你自己放别的地方了吧，回来找找。"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我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三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一丝料峭的寒意。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周六，赵桂芬说要带周瑞去看翠湖那边的楼盘，"先看看，不买"。周瑞当时还跟我说："就陪我妈去逛逛，你在家休息。"
他们去了一整天。
看楼盘需要一整天吗？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翠湖那个楼盘的信息。
均价四万二一平，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总价将近六百万。
我那套小两居市价大概三百五十万。周瑞说他有两百万积蓄。加起来五百五十万，差一点，但如果算上公积金贷款，刚好够。
这笔账，他们算得比我清楚。
我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商量，是通知。
周五晚上，周瑞难得主动做了一桌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开了一瓶红酒。赵桂芬坐在餐桌旁，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曼曼，尝尝瑞瑞的手艺。"她给我夹了块排骨，"我儿子平时不下厨，今天专门为你做的。"
我看着面前这桌菜，心里明白，这是要谈条件了。
果然，吃到一半，周瑞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曼曼，关于换房的事，我想了个折中方案。"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房本写我的名字，但我可以写一份协议，保证这套房子有你一半的权益。****，你放心。"
赵桂芬在旁边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