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净身出户给小三腾产房，渣男身败名裂

大。我那几件旧羽绒服还插在泔水桶边上，雪片子把袖子盖了一半。
我弯腰一件一件捡起来，抖掉上面的菜叶子和烟头。一件灰的，一件黑的，一件洗得看不出颜色的。都是在超市进货时穿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路过院门的时候，我看见陈建军站在门框后面。他看见我，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停。
他也没追出来。
2 重生归来儿子在手机里
雪地里走了二十分钟，到了慧民超市的后门。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
转不动。
锁换了。
卷帘门上贴了一张红纸，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转让。
我站在门口，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水，流进了眼角的那道伤口。
妈，别哭。这才刚开始。
那个奶音又出现了。这次语气不再急躁，像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硬的话。
你现在去找一台能上网的电脑。什么都别想，先去找电脑。
"我没钱上网。"我站在雪里说了句傻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左边口袋里有零钱。去街角那个网吧，两块钱一个小时，够了。
我伸手一摸，口袋里果然有几枚硬币。是上午收银台的零找，习惯性揣兜里没来得及存起来。
网吧在街角拐弯处，开了十几年了，老板姓胡，我以前给他供过货。
"小慧？大过年的你怎么来了？"胡老板看见我一身雪，脸上还有血痕，愣了一下。
"用一下你的电脑。"
"随便坐。钱不钱的过后再说。"
我坐在角落最旧的那台机器前，开了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小腹里传来一阵温热。
妈，打开你的信箱。密码我替你改过了，用你的生日。
我照做了。邮箱里多了一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标题是一串数字。
我点开。
里面是一张银行转账的截图。***的名字，一笔三十万，从慧民超市的对公账户转入一个陌生的私人**。日期是两年前的冬至。
"这是什么？"
他偷你的钱。三年了，一笔一笔往外挪。这只是其中一笔。妈，这只是冰山一小角。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三十万。
两年前的冬至。我记得那天。那天是超市做年货促销的日子，我从凌晨三点忙到夜里十一点，搬了六百箱方便面、四百箱饮料、两百箱牛奶。搬到最后两条胳膊抬不起来，是刘大姐帮我收的摊。
那一天的利润，连两千块都不到。
他转走了三十万。
我关上了邮件，拔掉键盘上粘着的糖纸，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
第二天一早，我从汽车站旁边的小旅馆出来，头发上还沾着枕套掉下来的棉絮。
昨晚住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三十块一夜，没有热水，暖气片凉透了。
我去了超市。
远远就看见卷帘门开了，灯火通明。门口挂了一条新**——"建国优品超市，盛大开业！"
他连名字都改了。
我在马路对面站着，看见几个穿着新围裙的店员在搬货。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肚子圆滚滚的，我不认识。
老员工呢？收银的小陈呢？理货的老张呢？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慧！"
刘大姐提着一袋子煎饼从街对面跑过来，跑到我面前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直拍大腿。
"你昨晚上去哪了？我到处找你！旅馆也没你的信儿，手机也打不通！"
"手机忘在屋里了。"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他们换了锁，我拿不到。"
刘大姐愣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我不好意思重复的脏话。
她把煎饼塞到我手里。
"吃。先吃。"
我咬了一口。豆腐乳馅的，是她家干货铺子隔壁那个早餐摊的手艺。
"刘姐，超市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刘大姐压低了声音，拉着我往巷子里走。"昨天晚**走了之后，***连夜办的手续。他把你的名字从工商注册上撤了，换成了他自己。今天一早就带人来开门进货了。"
"他凭什么？超市是我开的，我一个人经营了八年。"
"他凭那张净身出户的协议。上面写了你放弃超市的全部经营权。"
我脑子嗡了一下。
签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那行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