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搂紧宋瑶的腰，嗤了一声。
"看见没？这就是离了我的下场。"
宋瑶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浩哥，今晚你是主角呢。别跟她计较了，咱们去前面，等会儿瀚宇集团的人就来了。"
陈浩理了理西装领口，脸上重新堆满志得意满的笑容。
是啊。
今晚他才是主角。
跟瀚宇集团签约之后，他的公司就能直接跳三个台阶。
到时候，他就是这座城市里，真正有分量的人物了。
至于林夏？
她这辈子，也就配给他擦地板了。
林夏推着保洁车走进休息区，锁上门，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手在发抖。
不是委屈。
是忍耐到极限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林小姐，峰会一切按计划进行。您确定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许秘书"。
林夏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把屏幕按灭，重新塞进口袋。
她没有回复。
深吸一口气。
把那股抖压下去。
保洁车里的拖把桶换了水，她重新推开休息区的门，走向下一片需要清扫的区域。
宴会厅正中央的舞台上，工作人员正在调试投影屏。
屏幕上打出今晚的流程：瀚宇集团年度合作签约发布会。
林夏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
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低头，继续擦地板。
赵姐从过道那头推着另一辆保洁车过来，看见她，压低声音："小夏，你没事吧？刚才那边好像有人冲你说话来着。"
赵姐四十多岁，在这家酒店干了七八年保洁，什么事没见过。
"没事。"林夏摇头。
"真没事？"赵姐凑近了看她的脸色，"你要是受欺负了就跟我说。这种场合有些人嘴就是欠，去年有个女嘉宾把酒泼我身上，我扭头就去找了主管。"
"真没事，赵姐。就是认识的人，说了两句话。"
赵姐看她神色确实平静，也就没再追问，只是嘟囔着："今晚这活儿真够呛。那边几桌吃的，掉得到处都是。还有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的，叫我过去给她擦鞋底。擦鞋底！她把我当什么？我又不是她家佣人。"
林夏没说话，只是往前推着保洁车。
路过一张圆桌时，桌上几位男士正在聊天。
"陈浩这小子行啊，瀚宇的合作他都能搭上线。"
"听说是他丈母娘那边帮牵的，宋家好歹也算有点关系。"
"不管怎么搭的线，能签就是本事。等会儿正式签约了，他那公司少说翻三倍。"
"羡慕不来。人家命好，娶了个有用的。"
有一个人笑着补了一句："那他前妻呢？之前不是说他前妻也挺能干的？"
"哪个前妻？哦，你说林夏啊。"另一个人压低声音，"离了。早就离了。听说什么都没拿到就被踢出来了。陈浩当年就是靠她跑下来第一批客户，用完了就甩了呗。"
"啧。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能力不行怪谁。有能力的人走到哪儿都饿不死。被甩了就是因为不值得留了呗。"
几个人笑了笑，话题很快转到别处。
林夏的拖把从他们桌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她。
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攥着拖把杆的手指关节发白。
宴会厅另一侧的贵宾休息区，有一扇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两个人低低的对话声。
"林总，您真要这样做？"
"嗯。"一个沉稳的男声回答，"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小姐她。"
"她让我不要出面。"那个男声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苦涩，"但有些事，我不能再看着了。"
门外走廊空无一人。
这段对话没有任何人听见。
晚上八点，峰会正式环节开始。
宴会厅灯光调暗，舞台上的灯亮了起来。
林夏被安排在后场休息区待命，等正式环节结束后再出来清场。
但保洁通道有一扇侧门，正好能看到主舞台。
她没有特意去看，只是换水经过时，那扇门刚好开着。
舞台上，陈浩正站在**台后面，西装笔挺，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投影屏上展示着浩宇科技的公司简介。
"浩宇科技成立五年来，我们从一个三人小团队，成长为年营收破八千万的行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