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而已，又不当老婆

同居三年，我把男友照顾得无微不至。
**妈生日，我斥巨资买了一对金镯子，想讨未来婆婆欢心。
饭桌上，他姑姑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夹了一筷子菜，头也不抬地说：“女朋友而已，又不当老婆，结什么婚？”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成了*****。
我没哭没闹，笑着把那对金镯子戴在了自己手上。
“说得对，叔叔阿姨，以后别误会了，我就是你们儿子的付费室友。”
01
“苏然跟我们家周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姑姑的声音在嘈杂的包间里很清晰。
一桌子周家的亲戚，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脸颊发烫，心里却涌上一股抑制不住的甜。
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今天。
我看向身边的周衍，他正低头专注地剔着鱼刺。
我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
他没反应。
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主动开口解围：“我们正在计划。”
“计划什么呀，都同居三年了，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别？”姑姑嗓门更大了，“周衍，你表个态啊，是不是男人？”
周衍终于有了动作。
他把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妈碗里，又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
“女朋友而已。”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又不当老婆，结什么婚？”
羽毛落进我的耳朵，炸开成一声巨雷。
嗡。
世界安静了。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桌上亲戚们各异的表情，同情的，看好戏的，鄙夷的，像一帧帧慢放的默片。
那道最灼热的视线，来自我对面的准婆婆。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
好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
我放在腿上的手提袋里，装着我用三个月工资买的一对龙凤金镯。
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原本打算，在他说出求婚的话后，亲手把它戴到婆婆手腕上。
现在，它成了一个*****。
我成了天大的笑話。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寸寸收紧，疼得麻木。
但我没有哭。
眼泪在冲上眼眶的瞬间，被一股更冷的东西冻住了。
我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笑了。
我对上周衍姑姑探究的视线。
“姑姑，您误会了。”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手提袋，拿出那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
“咔哒”一声，打开。
两条金光灿灿的镯子，静静躺在里面。
在酒店水晶灯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拿起其中一只，慢条斯理地，往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套。
尺寸刚刚好。
是我昨天在金店，对着自己的手腕试的。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决绝。
我又拿起另一只，戴在右手。
“咔哒。”
两只镯子在手腕上相遇，发出一声清越的碰撞。
很重。
也很好看。
我抬起手腕，对着灯光，像一个真正欣赏首饰的顾客那样，转了转。
“周衍说得对。”
我终于看向他，他第一次抬起了头，眉头紧锁地看着我，眼神里是不解和烦躁。
我朝他笑得更灿烂了。
“叔叔，阿姨，各位亲戚，以后别误会了。”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周衍和**妈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上。
“我就是你们儿子的付费室友。”
“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这个室友，庆贺阿姨生日快乐。”
我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
“我敬大家一杯，也祝我自己，喜提新镯，顺利毕业。”
我仰头，把杯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重重放下杯子。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包间。
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包间门在我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才听见里面传来我婆婆尖锐的声音。
“周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没停。
一步，一步，走出酒店。
晚风吹在脸上，很凉。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对冰凉沉重的镯子。
它们硌着我的骨头，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这三年的青春，喂了狗。
02
回到我和周衍的“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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