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熟练度面板，努力真的有用------------------------------------------，一缕廉价的神魂香正在静静燃烧，散发着略带刺鼻的烟气。，神色专注。他的面前摆放着三株干枯发黄的“聚灵草”，这是他目前全部的希望。“炼丹第一步，提炼药液。”，努力回忆着《基础炼丹详解》中的内容。他伸出双手，掌心相对，将铜鼎笼罩其中，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灵力缓缓运转，按照《长春功》的法门，小心翼翼地渡入鼎中。——，底部燃起了一团微弱且摇曳不定的灵火。。枯草接触到灵火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糊味扑鼻而来。“糟了！火候太大了！”，连忙试图控制灵力减弱火势。但他毕竟只是炼气一层，对灵力的操控粗糙得令人发指。灵力输出忽大忽小，鼎内的聚灵草在烈火中迅速蜷缩、变黑，最后化作了一团黑乎乎的焦炭。炼丹术熟练度+1，跳出了一个不起眼的数字。“成了！”李默非但没有沮丧，反而眼中**一闪。，虽然成了一团废渣，但熟练度真的增加了！这意味着，只要他不断地练，哪怕是炸炉，也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最终达到“入门”的境界。“再来！”，清理掉鼎内的废渣，投入第二株聚灵草。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死死盯着鼎内的变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努力控制着灵火的温度，试图将药草中的杂质一点点逼出。
然而，一刻钟后。
“噗”的一声轻响，鼎内冒出一股黑烟，第二株聚灵草再次化作焦炭。
炼丹术熟练度+1
“还是失败了，不过这次坚持的时间比刚才久了半刻钟。”李默迅速总结经验，“看来我对灵火的控制还是太生疏，灵力输出不够稳定。”
他没有任何停歇，立刻投入了第三株聚灵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李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续施展灵火对炼气一层的他来说，消耗极大。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水般飞速流逝，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死死咬着牙，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不能停……还差最后几点熟练度……”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当第三株聚灵草也化作焦炭的那一刻，面板上终于跳出了期待已久的提示：
恭喜！你的技能“炼丹术”已突破至（入门 1/100）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李默的眉心涌入脑海。那是无数次失败后沉淀下来的感悟，仿佛有一位无形的老师，在他脑海中手把手地纠正着他刚才炼丹时的每一个错误动作。
“原来如此……刚才我在提炼药液时，灵力应该走‘手少阳三焦经’，而不是‘手厥阴心包经’，这样才能让灵火更加柔和稳定……”
李默闭着眼，消化着脑海中涌现的感悟。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澈而锐利。
虽然只是入门，但他感觉自己对于炼丹的理解，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刚接触炼丹的学徒。
“呼……”
李默长出一口气，身体一软，瘫倒在床上。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枯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弱了……”
他看着自己苍白无力的双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仅仅是炼制最低级的丹药，就差点把他榨干。如果刚才王麻子没有走，而是去而复返，现在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必须尽快恢复灵力，并且提升修为！”
李默挣扎着从怀里摸出那仅剩的三块下品灵石。这是原身父母留下的最后遗产，也是他翻身的本钱。
在这个世界，灵石不仅是货币，更是蕴含精纯灵气的修炼资源。直接吸收灵石里的灵气，比在空气中苦苦感应要快上数十倍。
“不能省。”
李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在这个吃人的外城，省吃俭用只会慢慢等死。只有把资源转化为实力，才能活下去！
他握紧一块下品灵石，盘膝坐好，运转《长春功》。
灵石中蕴含的灵气如同一条冰凉的小溪，顺着掌心涌入他的经脉，缓缓汇入丹田。
长春功（入门 350/1000）
数字开始跳动。
351……352……
“太慢了！”
李默眉头紧锁。虽然比直接感应天地灵气快了很多，但这速度依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面板上的那个天赋描述——天道酬勤：你的每一分努力，都将获得可见的回报。
“努力……回报……”
李默心中一动。
“如果普通的修炼是1倍回报，那么如果我付出双倍、三倍的努力呢？面板会不会给我双倍的熟练度？”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通常修士修炼，讲究循序渐进，贪多嚼不烂。强行加大灵力运转速度，很容易导致经脉受损，甚至走火入魔。
但李默不一样。
他有面板！
只要熟练度在涨，就说明他的修炼方式是有效的，是安全的！
“拼了！”
李默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他疯狂地催动《长春功》，将灵石中的灵气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强行抽取出来，冲入经脉！
痛！
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被无数把小刀在刮擦。
李默咬紧牙关，冷汗如雨下，但他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
“给我吸！”
轰！
体内的灵力漩涡骤然加速。
长春功（入门 353/1000）
一次加3点！
“有效！”李默心中狂喜。
虽然身体很痛，但回报是实实在在的三倍！
他强忍着剧痛，继续这种近乎自残式的修炼。
一块下品灵石，仅仅半个时辰就化作了粉末。
李默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虽然身体疲惫不堪，经脉**辣地疼，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大截。
“一块灵石，涨了150点熟练度！照这个速度，只要再有五块灵石，我就能把《长春功》肝到‘熟练’境界！”
李默看着手中的灵石粉末，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可是……钱不够了。”
剩下的两块灵石他得留着吃饭和买药，不能全用了。
“看来，必须尽快学会炼丹赚钱。”
李默看向角落里的铜鼎。
虽然刚才把三株聚灵草都炸了，但他现在已经“入门”，脑海中有了完整的炼丹理论。
“只要有钱买药材，我就能练手。只要练手，我就能成丹。只要成丹，就有钱买更多的药材……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李默握紧了拳头。
“明天，就去坊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便宜的药材，或者……接一些不需要本钱的活儿。”
……
第二天清晨。
李默早早起床。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他先是用仅剩的一点金疮药处理了胸口的伤口，然后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戴上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走出破败的贫民窟，外面的街道喧嚣而拥挤。
青云城外城的坊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菜市场，只不过这里卖的不是猪肉白菜，而是妖兽材料、灵草、符箓，甚至是人命。
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刚出炉的爆裂符！只要五块灵石一张！童叟无欺！”
“一阶下品妖兽铁背苍狼的狼牙！只要八块灵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收紫猴花！收紫猴花！新鲜采摘的紫猴花，两块灵石一斤！”
李默听到“紫猴花”的价格，眼角微微抽搐。
昨天王麻子抢走的那几株紫猴花，至少值五六块灵石。那个**，简直是把他往死里坑。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径直走向坊市深处的一家名为“百草堂”的丹药铺。
这是外城最大的一家丹药铺，背后据说有内城的修仙家族撑腰。
李默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看到李默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这个地方，像李默这种穿着寒酸的炼气期散修，他一天能见几百个。
“掌柜的。”李默走到柜台前，声音平静，“请问店里招收炼丹学徒吗？”
中年人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李默一眼，目光落在他那粗糙的双手上，嗤笑一声：“炼丹学徒？小子，你知道炼丹师有多金贵吗？就你这寒酸样，连个像样的丹炉都买不起吧？”
李默面色不变：“我有基础，懂药理，而且我很能吃苦。”
“能吃苦的人多了去了。”中年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百草堂不缺人。再说了，炼丹这种精细活，靠的是天赋。我看你灵根驳杂，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去码头扛大包吧，那个适合你。”
**裸的羞辱。
李默没有生气，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在这个世界，底层散修想要跨越阶级，难如登天。
“既然不招学徒，那请问……有没有什么临时的杂活？比如处理药材，或者清洗丹炉？”李默退而求其次。
他现在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蹭”经验。
只要接触到炼丹的过程，哪怕只是洗丹炉，说不定也能涨熟练度！
中年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李默这么死皮赖脸。他想了想，店里确实有个负责清洗废丹炉和挑拣废弃药渣的杂役昨天跑了，那活儿又脏又累，还没人愿意干。
“清洗丹炉？还要挑拣药渣？”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活儿可是个苦差事。那些废弃的丹药和药渣里，往往含有丹毒，长期接触会损伤经脉，甚至折损寿元。你确定要干？”
“我确定。”李默回答得斩钉截铁。
丹毒？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丹毒是致命的慢性毒药。
但对于拥有面板的他来说，只要能涨经验，别说是丹毒，就是砒霜他也敢当饭吃！
“行吧。”中年人随手扔给他一块黑色的腰牌，“这是杂役牌。去后院找老张，他会告诉你怎么干。工钱一天一块碎灵（100块碎灵=1块下品灵石），包一顿灵米饭。”
“多谢掌柜。”
李默接过腰牌，转身向后院走去。
中年人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嘟囔道：“又是一个想钱想疯了的傻子。在那种充满丹毒的环境里干活，不出三个月就得废。到时候别说修炼，连命都保不住。”
……
百草堂后院，是一处巨大的工坊。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有焦糊味，有酸臭味，还有刺鼻的药味。
几十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修士正在忙碌着。有的在费力地拉着风箱，有的在搬运沉重的矿石，还有的正对着一堆黑乎乎的药渣唉声叹气。
李默找到了那个叫老张的管事。
老张是个***，脾气暴躁。他扔给李默一套厚厚的防护皮衣和一副特制的手套。
“穿上！不想死就穿严实点！”老张恶狠狠地吼道，“你的任务，就是把那边堆积如山的废弃丹炉洗干净，然后把药渣挑拣分类。记住，别偷懒！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立刻滚蛋！”
李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角落里堆积着像小山一样的废弃丹炉，上面沾满了黑乎乎、粘稠的残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旁边还有几大筐混杂在一起的废弃药渣。
周围的杂役们看向李默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就是所谓的‘苦差事’啊……”李默心中暗道。
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感到一阵兴奋。
“这么多丹炉……这么多药渣……这不就是现成的‘经验包’吗？”
李默迅速穿好防护服，戴上手套，拿起一把特制的铲子和刷子，走到了那座“丹炉山”前。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隔着面罩味道依然冲鼻），将手按在了一个废弃丹炉上。
意念一动。
炼丹术（入门 1/100）
果然！
只要接触炼丹相关的东西，就能涨经验！
李默心中大喜，立刻开始动手。
他先是用力铲除丹炉内壁的焦黑残渣。这些残渣非常坚硬，普通杂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铲下来。
但李默不同。
他在铲除的过程中，仔细观察着残渣的纹理和颜色。
“这是聚灵草烧焦后的残留，火毒太重……”
“这是赤精果没有完全融合的痕迹，药性冲突了……”
脑海中，关于炼丹的知识在不断碰撞、融合。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每铲一下，面板上就会跳出一个数字。
这种刷经验的速度，比他自己在屋里瞎琢磨快多了！
“爽！”
李默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旁边的杂役们看傻了眼。
“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疯了？”
“平时大家都不愿意干的活，他怎么干得这么起劲？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嘘，别管他。这种新人，估计干半天就得哭着跑路。”
李默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他沉浸在刷经验的快乐中。
清洗丹炉，涨经验。
挑拣药渣，分析药性，涨经验。
甚至在看别人炼丹失败炸炉的时候，他在一旁观摩，也能涨经验！
炼丹术熟练度+1（观摩失败案例，吸取教训）
一天下来。
其他杂役都累得腰酸背痛，瘫倒在地上不想动弹。
唯独李默，虽然身体也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了一眼面板。
炼丹术（入门 89/100）
仅仅一天！
就从入门1点，涨到了89点！
按照这个速度，只要再干两天，他的炼丹术就能达到“入门”**，甚至有机会突破到“熟练”境界！
“这哪里是苦差事，这简直是天堂！”
李默心中狂笑。
这时，老张走了过来，看着被李默清洗得干干净净、堆得整整齐齐的丹炉山，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哟，小子，手脚挺麻利啊。以前干过这行？”
李默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虽然隔着面罩），谦虚道：“以前在家经常帮家里干活，习惯了。”
“哼，算你识相。”老张扔给他一个小袋子，“这是你今天的工钱，一块碎灵。明天早点来，别迟到！”
李默接过袋子，感受着里面那十块碎灵的重量，心中充满了踏实感。
“谢谢张管事。”
……
回到贫民窟的小屋。
李默关好门窗，布下简易的隔音阵法。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
姓名：李默
寿元：18/72
灵根：下品四灵根（金木水火）
境界：炼气一层（125/1000）
功法：长春功（入门 355/1000）
技能：炼丹术（入门 89/100）
“今天赚了10块碎灵，虽然不多，但足够买一些最便宜的‘止血草’来练手了。”
李默眼中闪烁着光芒。
“而且，通过今天的观察，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些废弃的药渣里，其实还残留着不少未被完全提取的药力。如果我能想办法把这些药力重新提炼出来……”
李默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提纯废丹！”
在这个世界，废丹就是垃圾，含有丹毒，无法服用。
但如果他的炼丹术足够高，能够剔除其中的丹毒，只保留药力呢？
虽然这样得到的丹药品质肯定不高，甚至可能有副作用。
但对于急缺资源的底层散修来说，这无疑是救命稻草！
“只要我把炼丹术肝到‘熟练’，甚至‘精通’，我就有把握做到这一点！”
李默握紧了拳头。
“王麻子……黑虎帮……”
“你们等着。”
“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们知道，惹上一个‘肝帝’，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夜深了。
李默没有休息。
他拿出一株刚买来的廉价止血草，再次坐在了铜鼎前。
灵火燃起。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娴熟，眼神更加专注。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少年与丹炉为伴。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他就像一只不起眼的蝼蚁，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啃食着通往长生的阶梯。
努力，真的有用。
（第二章 完）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死死盯着鼎内的变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努力控制着灵火的温度，试图将药草中的杂质一点点逼出。
然而，一刻钟后。
“噗”的一声轻响，鼎内冒出一股黑烟，第二株聚灵草再次化作焦炭。
炼丹术熟练度+1
“还是失败了，不过这次坚持的时间比刚才久了半刻钟。”李默迅速总结经验，“看来我对灵火的控制还是太生疏，灵力输出不够稳定。”
他没有任何停歇，立刻投入了第三株聚灵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李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续施展灵火对炼气一层的他来说，消耗极大。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水般飞速流逝，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死死咬着牙，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不能停……还差最后几点熟练度……”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当第三株聚灵草也化作焦炭的那一刻，面板上终于跳出了期待已久的提示：
恭喜！你的技能“炼丹术”已突破至（入门 1/100）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李默的眉心涌入脑海。那是无数次失败后沉淀下来的感悟，仿佛有一位无形的老师，在他脑海中手把手地纠正着他刚才炼丹时的每一个错误动作。
“原来如此……刚才我在提炼药液时，灵力应该走‘手少阳三焦经’，而不是‘手厥阴心包经’，这样才能让灵火更加柔和稳定……”
李默闭着眼，消化着脑海中涌现的感悟。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浑浊的眼神变得清澈而锐利。
虽然只是入门，但他感觉自己对于炼丹的理解，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刚接触炼丹的学徒。
“呼……”
李默长出一口气，身体一软，瘫倒在床上。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枯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弱了……”
他看着自己苍白无力的双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仅仅是炼制最低级的丹药，就差点把他榨干。如果刚才王麻子没有走，而是去而复返，现在的他只能任人宰割。
“必须尽快恢复灵力，并且提升修为！”
李默挣扎着从怀里摸出那仅剩的三块下品灵石。这是原身父母留下的最后遗产，也是他翻身的本钱。
在这个世界，灵石不仅是货币，更是蕴含精纯灵气的修炼资源。直接吸收灵石里的灵气，比在空气中苦苦感应要快上数十倍。
“不能省。”
李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在这个吃人的外城，省吃俭用只会慢慢等死。只有把资源转化为实力，才能活下去！
他握紧一块下品灵石，盘膝坐好，运转《长春功》。
灵石中蕴含的灵气如同一条冰凉的小溪，顺着掌心涌入他的经脉，缓缓汇入丹田。
长春功（入门 350/1000）
数字开始跳动。
351……352……
“太慢了！”
李默眉头紧锁。虽然比直接感应天地灵气快了很多，但这速度依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面板上的那个天赋描述——天道酬勤：你的每一分努力，都将获得可见的回报。
“努力……回报……”
李默心中一动。
“如果普通的修炼是1倍回报，那么如果我付出双倍、三倍的努力呢？面板会不会给我双倍的熟练度？”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通常修士修炼，讲究循序渐进，贪多嚼不烂。强行加大灵力运转速度，很容易导致经脉受损，甚至走火入魔。
但李默不一样。
他有面板！
只要熟练度在涨，就说明他的修炼方式是有效的，是安全的！
“拼了！”
李默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他疯狂地催动《长春功》，将灵石中的灵气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强行抽取出来，冲入经脉！
痛！
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被无数把小刀在刮擦。
李默咬紧牙关，冷汗如雨下，但他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
“给我吸！”
轰！
体内的灵力漩涡骤然加速。
长春功（入门 353/1000）
一次加3点！
“有效！”李默心中狂喜。
虽然身体很痛，但回报是实实在在的三倍！
他强忍着剧痛，继续这种近乎自残式的修炼。
一块下品灵石，仅仅半个时辰就化作了粉末。
李默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虽然身体疲惫不堪，经脉**辣地疼，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大截。
“一块灵石，涨了150点熟练度！照这个速度，只要再有五块灵石，我就能把《长春功》肝到‘熟练’境界！”
李默看着手中的灵石粉末，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可是……钱不够了。”
剩下的两块灵石他得留着吃饭和买药，不能全用了。
“看来，必须尽快学会炼丹赚钱。”
李默看向角落里的铜鼎。
虽然刚才把三株聚灵草都炸了，但他现在已经“入门”，脑海中有了完整的炼丹理论。
“只要有钱买药材，我就能练手。只要练手，我就能成丹。只要成丹，就有钱买更多的药材……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李默握紧了拳头。
“明天，就去坊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便宜的药材，或者……接一些不需要本钱的活儿。”
……
第二天清晨。
李默早早起床。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他先是用仅剩的一点金疮药处理了胸口的伤口，然后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戴上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走出破败的贫民窟，外面的街道喧嚣而拥挤。
青云城外城的坊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菜市场，只不过这里卖的不是猪肉白菜，而是妖兽材料、灵草、符箓，甚至是人命。
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刚出炉的爆裂符！只要五块灵石一张！童叟无欺！”
“一阶下品妖兽铁背苍狼的狼牙！只要八块灵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收紫猴花！收紫猴花！新鲜采摘的紫猴花，两块灵石一斤！”
李默听到“紫猴花”的价格，眼角微微抽搐。
昨天王麻子抢走的那几株紫猴花，至少值五六块灵石。那个**，简直是把他往死里坑。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径直走向坊市深处的一家名为“百草堂”的丹药铺。
这是外城最大的一家丹药铺，背后据说有内城的修仙家族撑腰。
李默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看到李默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这个地方，像李默这种穿着寒酸的炼气期散修，他一天能见几百个。
“掌柜的。”李默走到柜台前，声音平静，“请问店里招收炼丹学徒吗？”
中年人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李默一眼，目光落在他那粗糙的双手上，嗤笑一声：“炼丹学徒？小子，你知道炼丹师有多金贵吗？就你这寒酸样，连个像样的丹炉都买不起吧？”
李默面色不变：“我有基础，懂药理，而且我很能吃苦。”
“能吃苦的人多了去了。”中年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百草堂不缺人。再说了，炼丹这种精细活，靠的是天赋。我看你灵根驳杂，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去码头扛大包吧，那个适合你。”
**裸的羞辱。
李默没有生气，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在这个世界，底层散修想要跨越阶级，难如登天。
“既然不招学徒，那请问……有没有什么临时的杂活？比如处理药材，或者清洗丹炉？”李默退而求其次。
他现在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蹭”经验。
只要接触到炼丹的过程，哪怕只是洗丹炉，说不定也能涨熟练度！
中年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李默这么死皮赖脸。他想了想，店里确实有个负责清洗废丹炉和挑拣废弃药渣的杂役昨天跑了，那活儿又脏又累，还没人愿意干。
“清洗丹炉？还要挑拣药渣？”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活儿可是个苦差事。那些废弃的丹药和药渣里，往往含有丹毒，长期接触会损伤经脉，甚至折损寿元。你确定要干？”
“我确定。”李默回答得斩钉截铁。
丹毒？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丹毒是致命的慢性毒药。
但对于拥有面板的他来说，只要能涨经验，别说是丹毒，就是砒霜他也敢当饭吃！
“行吧。”中年人随手扔给他一块黑色的腰牌，“这是杂役牌。去后院找老张，他会告诉你怎么干。工钱一天一块碎灵（100块碎灵=1块下品灵石），包一顿灵米饭。”
“多谢掌柜。”
李默接过腰牌，转身向后院走去。
中年人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嘟囔道：“又是一个想钱想疯了的傻子。在那种充满丹毒的环境里干活，不出三个月就得废。到时候别说修炼，连命都保不住。”
……
百草堂后院，是一处巨大的工坊。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有焦糊味，有酸臭味，还有刺鼻的药味。
几十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修士正在忙碌着。有的在费力地拉着风箱，有的在搬运沉重的矿石，还有的正对着一堆黑乎乎的药渣唉声叹气。
李默找到了那个叫老张的管事。
老张是个***，脾气暴躁。他扔给李默一套厚厚的防护皮衣和一副特制的手套。
“穿上！不想死就穿严实点！”老张恶狠狠地吼道，“你的任务，就是把那边堆积如山的废弃丹炉洗干净，然后把药渣挑拣分类。记住，别偷懒！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立刻滚蛋！”
李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角落里堆积着像小山一样的废弃丹炉，上面沾满了黑乎乎、粘稠的残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旁边还有几大筐混杂在一起的废弃药渣。
周围的杂役们看向李默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就是所谓的‘苦差事’啊……”李默心中暗道。
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感到一阵兴奋。
“这么多丹炉……这么多药渣……这不就是现成的‘经验包’吗？”
李默迅速穿好防护服，戴上手套，拿起一把特制的铲子和刷子，走到了那座“丹炉山”前。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隔着面罩味道依然冲鼻），将手按在了一个废弃丹炉上。
意念一动。
炼丹术（入门 1/100）
果然！
只要接触炼丹相关的东西，就能涨经验！
李默心中大喜，立刻开始动手。
他先是用力铲除丹炉内壁的焦黑残渣。这些残渣非常坚硬，普通杂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铲下来。
但李默不同。
他在铲除的过程中，仔细观察着残渣的纹理和颜色。
“这是聚灵草烧焦后的残留，火毒太重……”
“这是赤精果没有完全融合的痕迹，药性冲突了……”
脑海中，关于炼丹的知识在不断碰撞、融合。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每铲一下，面板上就会跳出一个数字。
这种刷经验的速度，比他自己在屋里瞎琢磨快多了！
“爽！”
李默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旁边的杂役们看傻了眼。
“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疯了？”
“平时大家都不愿意干的活，他怎么干得这么起劲？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嘘，别管他。这种新人，估计干半天就得哭着跑路。”
李默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他沉浸在刷经验的快乐中。
清洗丹炉，涨经验。
挑拣药渣，分析药性，涨经验。
甚至在看别人炼丹失败炸炉的时候，他在一旁观摩，也能涨经验！
炼丹术熟练度+1（观摩失败案例，吸取教训）
一天下来。
其他杂役都累得腰酸背痛，瘫倒在地上不想动弹。
唯独李默，虽然身体也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了一眼面板。
炼丹术（入门 89/100）
仅仅一天！
就从入门1点，涨到了89点！
按照这个速度，只要再干两天，他的炼丹术就能达到“入门”**，甚至有机会突破到“熟练”境界！
“这哪里是苦差事，这简直是天堂！”
李默心中狂笑。
这时，老张走了过来，看着被李默清洗得干干净净、堆得整整齐齐的丹炉山，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哟，小子，手脚挺麻利啊。以前干过这行？”
李默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虽然隔着面罩），谦虚道：“以前在家经常帮家里干活，习惯了。”
“哼，算你识相。”老张扔给他一个小袋子，“这是你今天的工钱，一块碎灵。明天早点来，别迟到！”
李默接过袋子，感受着里面那十块碎灵的重量，心中充满了踏实感。
“谢谢张管事。”
……
回到贫民窟的小屋。
李默关好门窗，布下简易的隔音阵法。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
姓名：李默
寿元：18/72
灵根：下品四灵根（金木水火）
境界：炼气一层（125/1000）
功法：长春功（入门 355/1000）
技能：炼丹术（入门 89/100）
“今天赚了10块碎灵，虽然不多，但足够买一些最便宜的‘止血草’来练手了。”
李默眼中闪烁着光芒。
“而且，通过今天的观察，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些废弃的药渣里，其实还残留着不少未被完全提取的药力。如果我能想办法把这些药力重新提炼出来……”
李默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提纯废丹！”
在这个世界，废丹就是垃圾，含有丹毒，无法服用。
但如果他的炼丹术足够高，能够剔除其中的丹毒，只保留药力呢？
虽然这样得到的丹药品质肯定不高，甚至可能有副作用。
但对于急缺资源的底层散修来说，这无疑是救命稻草！
“只要我把炼丹术肝到‘熟练’，甚至‘精通’，我就有把握做到这一点！”
李默握紧了拳头。
“王麻子……黑虎帮……”
“你们等着。”
“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们知道，惹上一个‘肝帝’，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夜深了。
李默没有休息。
他拿出一株刚买来的廉价止血草，再次坐在了铜鼎前。
灵火燃起。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娴熟，眼神更加专注。
炼丹术熟练度+1
炼丹术熟练度+1
……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少年与丹炉为伴。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他就像一只不起眼的蝼蚁，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啃食着通往长生的阶梯。
努力，真的有用。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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