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这句话太狠。
傅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林晚晚小声道：“宋先生，您误会了，我和沉舟不是那种关系。”
宋知野看她一眼。
“我问你了？”
林晚晚的眼泪又要掉。
但宋知野没给她表演的机会，直接把门拉开一半。
“有话快说。”
傅母终于想起正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东西，摔到我面前。
“这是**婚约的**，你签了。”
“但你昨晚当众让傅家难堪，订婚宴所有损失，由你承担。”
我扫了一眼金额。
八百万。
我差点气笑了。
“你们儿子带白月光来恶心我，我还得赔钱？”
傅母冷声道：“是你主动取消的婚约。”
“对。”
我拿起笔。
林晚晚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我把**撕成两半。
“但你们想从我身上咬钱，不可能。”
傅母怒了：“沈棠，你别不识抬举！”
我往前一步。
“我提醒你一句。”
“昨晚宴厅的监控，宾客拍的视频，还有林晚晚在主桌哭的画面，全都在。”
“你们要闹，我就陪你们闹。”
“到时候大家一起看看，是我不给傅家脸，还是傅沉舟把脸扔地上踩。”
傅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林晚晚忽然开口：“姐姐，阿姨只是太生气了，你何必把事情做绝？”
我看着她。
“你很想让我签？”
她眼神躲了一下。
我笑了。
“也是。”
“我不签，你就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林晚晚咬唇：“我没有。”
“没有你急什么？”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里面传出林晚晚娇软的声音。
是昨晚宴厅侧门外。
“沉舟，我回来了，你还会娶她吗？”
傅沉舟沉默几秒。
“晚晚，别逼我。”
林晚晚哭着说：
“可我怕，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知道的，我回来不是为了破坏你们。”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段录音一放出来，林晚晚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傅母也呆住了。
我晃了晃手机。
“我本来不想把事做难看。”
“但你们非要逼我。”
林晚晚声音颤起来：“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看着她。
“你哭得太投入的时候。”
其实不是我录的。
是宋知野。
昨晚我离场前，他已经把宴厅里外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留好了。
我那时还觉得他吓人。
现在觉得，他吓人得刚刚好。
傅母指着我：“你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
我微笑。
“是自保。”
宋知野站在我身后，语气淡淡：
“十秒内离开。”
傅母还想骂。
宋知野拿出手机：“或者我帮你们叫安保。”
傅母终于怕了，拉着林晚晚转身走人。
林晚晚走之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再柔弱。
像淬了毒。
门关上后，我松了口气。
宋知野把一杯温水递给我。
我接过来：“你昨晚录音了？”
“嗯。”
“为什么不早说？”
“怕你觉得我越界。”
我喝了口水。
“那你现在不怕了？”
他看着我。
“现在你需要。”
我心里又被撞了一下。
有人把我当麻烦。
有人把我当选择题。
也有人沉默地站在我身后，连刀都替我磨好了，却等我点头才递过来。
上午十点，傅沉舟终于找上门。
他没有像傅母那样闹。
只是站在门口，脸色很差。
“沈棠，我们谈谈。”
我不想让他进门。
他看着我：“就五分钟。”
宋知野从厨房出来：“她不想谈。”
傅沉舟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我。
“沈棠，昨晚我没追**，是因为晚晚身体不舒服。”
“但我后来去了你家。”
“你不在。”
他说这话时，眼里有一点疲惫，像是在告诉我，他不是完全没管我。
可太迟了。
五年里，我等过太多次。
等他看见我。
等他护我一次。
等他在我和林晚晚之间，别总让我懂事。
等到最后，我连失望都熟了。
“傅沉舟。”
我说。
“你现在来解释，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先不要你了？”
他一怔。
这个问题戳中了他。
傅沉舟沉默很久。
“我们五年，不是假的。”
“我知道。”
我点头。
“我给你送过胃药，陪你熬过低谷，替你挡过***冷脸，也陪你参加过所有我不喜欢的应酬。”
“你对我也不算差。”
“纪念日有礼物，生病会派人送药，节日会转账。”
我看着他的眼睛。
“可傅沉舟，你对我所有的好，都像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