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自家老祖

一觉醒来,我成了自家老祖

混迹天涯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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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德顺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一觉醒来,我成了自家老祖》,讲述主角李远德顺的甜蜜故事,作者“混迹天涯”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陌生的醒来------------------------------------------。,太阳穴突突地跳。李远想抬手揉一揉眼皮,却发现手臂沉得像是灌了铅,关节僵硬得几乎动弹不得。,入目是一片昏暗。。。没有惨白的日光灯,没有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更没有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木质深沉,隐约可见繁复的缠枝莲纹样。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可那些雕刻的纹路却越来越清晰——这不是幻觉。。,肩胛...

精彩试读

消失的先祖------------------------------------------,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格子。,逆着光,表情隐在阴影里。他问:“你到底是谁?”,不见血,却能把人的心剖开。,又抬头看了看德顺的脸。月光把德顺的轮廓勾得很清晰——精瘦,刀削脸,左耳缺了一角。他想起族谱上那个“无”字,想起光绪三年暴毙的先祖,想起十三岁那年水缸边的血迹。。可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沉默像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了很多东西。。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古董。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德顺叔,您这个问题……”他顿了顿,“是想听我说我是您的少爷,还是想听别的什么?”。很快,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李远看见了。月光在德顺脸上流动,把那道深刻的法令纹照得格外分明。“你知道些什么?”李远问。。他的右手动了动,像是想去摸自己的左耳——那个缺了一角的地方。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又慢慢放下来。沉默又漫过来,像潮水一样。“少爷,”德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老奴老了。有些事……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德顺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就这样在月光里对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脚步声很轻,像一只老猫在夜里走路。很快,那脚步声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剩下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狗吠。李远站在原地,等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才慢慢坐回椅子上。,照在书案上,把那卷族谱照得清清楚楚。他拿起族谱,一页一页地翻。。那些写在发黄纸张上的名字,那些密密麻麻的生卒年月,那些或详或略的记载,对他来说不是死去的文字,而是一个个活过的人。
曾祖父李德明,咸丰年间中举,后回乡办学,在镇上颇有声望。这是他知道的。
祖父李文秀,继承父业,守着家业,到了父亲这一代,家道中落,只能靠着几十亩薄田和祖上积攒的名声,勉强维持一个士绅的体面。这也是他知道的。
这些记载他在2019年就见过。族谱上的文字和历史一一对应,分毫不差。他一直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直到他翻到某一页。他的手停住了。
光绪二年。这一年,前任李远二十七岁。
族谱上写着:“光绪二年春,先祖设账授徒于乡里,破旧俗,凡乡邻子弟愿学者,皆可入塾。”
李远盯着这段话,心跳漏了一拍。设账授徒?破旧俗?他从来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件事。穿越过来之后,他做的那些事——办新学、接触洋务、**家中规矩——和这个“设账授徒”有什么关系?
他把族谱凑近烛火,眯起眼睛仔细看那段文字。字迹很淡,像是写了很久,墨迹渗进了纸里,不像是后人添加的。
他继续往下翻。光绪二年秋,有一段关于祭祀的记载。光绪二年冬,有一段关于婚丧嫁娶的记载。都很正常,都和历史对应。
然后是光绪三年。
他的手开始发抖。
光绪三年那一页,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只有几个字还勉强能辨认:“光绪三年春,先祖暴毙,年二十八。”
暴毙。年二十八。和他穿越过来的时间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睛。2019年的那个冬夜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公司楼下便利店,玻璃门,刺骨的寒风,他手里提着两罐啤酒。他推开门,正要走进夜色里。
然后——,然后一个黑影撞了过来。
他记得那个撞击的力度。不大,但足以让他失去平衡。他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这张雕花木床上。
他一直以为那是意外。一个倒霉的巧合。老人摔倒,他被撞到,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里。
但如果。。。。。。
他睁开眼睛,盯着族谱上的那个“暴毙”。
如果他和那个黑影是一体的呢?如果那个黑影就是前任李远呢?如果光绪三年,前任李远暴毙的时候,他的灵魂被撞进了这个身体呢?
他放下族谱,后背一阵发凉。他需要冷静。需要非常冷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把他额头上的冷汗吹干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口气,再一口气。然后他转身,走回书案前,把族谱翻到光绪三年之前的那几页。
光绪元年,正常。光绪前一年,正常。光绪前十年的记载都正常。都是那个稳重、保守、严格按照士绅规则行事的李远
他继续往前翻。
再往前……
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光绪二年的记载风格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的记载都很简略,只写大事——婚丧嫁娶、祭祀农事、和官府往来的记录。但光绪二年的记载突然变得详细起来,不仅写了大事,还写了一些“小事”。
比如:“是年,先祖于书房中读书至深夜,灯火通明,家人以为异。”
比如:“是年,先祖忽问仆从曰:尔等可知地球之形?众皆不解。”
比如:“是年,先祖斥巨资购得西洋物件数件,置于书房,日夜把玩。”
李远盯着这些记载,心跳越来越快。
这些“小事”,太像他做的了。
不,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他穿越过来之后,确实在深夜读书,读的是从洋人那里弄来的新书。他确实问过德顺关于“地球”的事,因为他在课堂上讲过“地球是圆的”,需要身边的人能够接受这个概念。他确实买了很多“西洋物件”——地球仪、望远镜、还有一些科学仪器。
这些事情,他以为没有人注意。但族谱上都记着。
可是……
他突然僵住了。
如果光绪二年的这些记载是他做的,那光绪三年之后的记载呢?
他飞快地往后翻。
光绪三年——暴毙。没了。
光绪四年——空白的。
光绪五年——空白的。
光绪六年——空白的。
一直到光绪十年,全是空白的。
之后恢复记载,但内容又变得正常了。都是一些婚丧嫁娶、祭祀农事的老套内容,和光绪二年之前的风格一模一样。
就好像……从光绪三年开始,有一个人消失了。
李远放下族谱,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想起来了。
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德顺对他说过一句话:“少爷,您变了。”
当时他以为德顺说的是他的性格变了。因为穿越之后,他确实做出了一些和前任不一样的事情。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德顺说的“变了”,也许不是这个意思。
也许德顺说的是——人变了。
也许前任李远在他穿越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
被他取代了。被他挤走了。消失在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盯着那卷空白的族谱,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他不是在做祖宗做过的事。他是在冒充一个人。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
而那个人……
也许还活着。
也许就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用自己的人生活得有声有色。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不对。这不对。
他必须冷静。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
他开始在书房里翻找。书架、抽屉、暗格……任何前任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他都要找一遍。
书案的抽屉里有一些信件,都是前任和朋友的往来,字里行间透着稳重和保守。和族谱上的记载一模一样。
书架上有一本《四书章句集注》,书页间夹着一片枯叶,书页已经被翻得发黄。应该是前任常看的书。
他在书房里找了整整一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
除了……
书案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怀表。
怀表已经停了。表盖上刻着两个篆字:“守真”。
守真。保持真我。
他把怀表拿起来,凑近烛火。表盖上除了“守真”两个字,还有一个小小的图案——一株兰花。
兰花。
李远的手指一抖。
他想起了一件事。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他醒来之后,德顺端来一碗粥。他看了一眼那碗粥,突然闻到了一股兰花的香气。
那香气是从哪里来的?
他问德顺德顺说,是少爷您一直用的熏香。
但他从来没有用过熏香。前任也没有。
那香气是从哪里来的?
他握着怀表,盯着表盖上的兰花图案,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也许前任留下的不只是一块怀表。
也许前任留下的,是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谜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远飞快地把怀表塞进袖子,把木盒放回原位。
脚步声停在门外。
德顺
李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德顺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汤和一碟小菜。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刀削脸显得格外苍老。
“少爷,夜深了,该歇息了。”
李远接过托盘。汤是热的,冒着白气。小菜是咸菜,清淡爽口。
他看着德顺,突然问了一句:“德顺叔,你信不信……人能从梦里醒来,然后变成另一个人?”
德顺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一亮很短暂,短暂得像流星划**空。但李远看见了。
沉默了几息,德顺开口,声音很轻:“少爷,有些梦,醒了就醒了。有些梦,醒了会记一辈子。”
李远端着托盘,看着德顺的眼睛。
德顺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在月光里对视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然后德顺转身,脚步声很轻,像一只老猫在夜里走路。很快,那脚步声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远站在门口,看着月光洒满院子。
他想起2019年的那个冬夜。公司楼下便利店,玻璃门,那个撞向他的黑影。
他想起怀表上的两个字:守真。
他想起光绪三年那一页空白的族谱。
他想起德顺刚才的眼神。
也许德顺知道些什么。也许德顺知道前任去了哪里。也许德顺知道……他到底是谁。
但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他把托盘放在书案上,端起那碗汤,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汤**汤,炖了很久,很浓,很鲜。
他想起了很多事。2019年的啤酒,2024年的课堂,光绪三年的暴毙,2019年的黑影。
他想起了族谱上那个空白的“无”字。
他想起了怀表上的兰花。
他想起了那句“吾去也,勿念”。
他放下碗,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如水,照在他脸上。
他想,也许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答案。
也许答案就在族谱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他去发现。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卷族谱。然后他翻到了下一页。下一页的角落里,有一行极小的字。小得几乎看不见。
他凑近烛火,一字一字地读:“光绪三年春,有异人至,自称远之故交,言谈举止皆异常人。吾观其言色,心知其非本地人。然其言之凿凿,似有所凭。吾不知其来历,亦不知其所图。唯有谨言慎行,以观后效。”
他盯着这行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异人。自称远之故交。言谈举止皆异常人。他知道这说的是谁。
——他来的那天,德顺就在旁边看着。
他放下族谱,后背靠着椅背,眼睛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突然想起了2019年那个冬夜。那个撞向他的黑影,那个穿清朝衣服的老人。
也许……那个人也在找他。也许他不是唯一一个“醒来”的人。也许这个时代,还有别的异人。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那个人。找到那个人,就能知道真相。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鸟叫。是夜枭的叫声,凄厉而悠长。李远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挂在天边,又大又圆。他想,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等了太久的那一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如水,照在他脸上。他闭上眼睛。
2019年的那个冬夜,便利店,玻璃门,那个撞向他的黑影。他想,也许那就是答案。也许他和那个人,从那一刻起,就已经绑在了一起。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他睁开眼睛,看着月亮。月亮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照着。就像族谱上那个空白的“无”字。就像怀表上那株兰花。就像德顺刚才的眼神。也许答案就藏在这些东西里。等着他去发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清朝人的手。粗糙、有力、指节分明。他把手翻过来,看着掌心。然后他笑了。“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如此。”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案,拿起那卷族谱。他要把这卷族谱从头到尾再看一遍。每一个字都不能漏掉。因为他知道,答案就在里面。也许就在下一页。也许就在下一页的角落里。等着他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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