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成烬，春日初升

结婚三年，我以为林砚书只是性格冷淡。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们同时遭遇车祸。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的方向，把我留在爆炸的车里。
我拖着断腿爬出来时，听见他对医生说：“先救她，她怕疼。”
后来我提出离婚，他拼命求我原谅……
......
安全气囊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
铺天盖地的疼从胸腔蔓延到四肢，血从额头淌下来糊住了左眼。
我整个人被卡在驾驶座里，方向盘顶住了我的腹部，那种挤压感让我想吐。
手机从支架上飞出去，摔在了副驾驶脚垫上。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显示“林砚书”，时长定格在四分十七秒。
四分十七秒前，我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他说：“今天有事。”
然后挂断了。
我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怀孕了。
六周，*超单还放在副驾驶的收纳格里，我本来打算今天当面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我整个人被扭曲的金属卡在车里，连低头看一眼那张*超单的力气都没有。
车祸发生得很突然。我正常行驶在辅路上，一辆闯红灯的货车从侧面撞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车像易拉罐一样被挤扁了。
隔着碎裂的车窗，我看见对面车道上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那是林砚书的车。
他的车头撞上了护栏，副驾驶的门凹进去一块。他正从驾驶座下来，动作很急，甚至没关车门。
他朝着副驾驶跑过去。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我看见一双纤细的腿从打开的车门里伸出来，穿着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
林砚书弯腰把人抱了出来。
那女人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头发很长，是栗色的卷发。
我看清了那张脸。
沈知吟。
她回国了。我不知道。林砚书没有告诉我。
但我一点也不意外。
林砚书把沈知吟抱到路边放下，蹲下来检查她的小腿。他的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品。沈知吟低着头跟他说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是我认识林砚书七年、结婚三年来，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趴在方向盘上，血滴在膝盖上，想笑。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