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卫生巾是智商税，我说她儿子也是

嫁进冯家第三天，婆婆没收了我的钱包。
第七天，她递来一袋炉灰，说这比卫生巾好使。
第十天，我躺在医院，三十九度五。
冯卫东站在病房门口，替**说了句："她也是为你好。"
我拔掉针头，笑了。
好，很好。
这段婚姻，我退货。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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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锦禾在冯家的第一个经期，来得猝不及防。
腹部坠痛从凌晨四点开始，一层层地拧。她侧身蜷在床上，呼吸压得很低，手指攥着睡裤边缘，指节泛白。
冯卫东睡得沉，翻了个身，胳膊搭到她身上，沉甸甸地压住腰。
祝锦禾用手肘顶了顶他。
"卫东，我来例假了。家里有没有卫生巾？"
冯卫东含混应了一声，眼皮没掀："嗯……问我妈。"
祝锦禾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结婚前，冯卫东说过一句话："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相处久了就好了。"
当时她信了。
她起身换了条深色裤子，用纸巾临时垫了一层，轻手轻脚走到婆婆冯桂芳住的那间屋门口。
门没关严，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呀呀唱着戏。
"妈，"祝锦禾敲了两下门框，"我来例假了，家里有卫生巾吗？我想去楼下药店买一包。"
冯桂芳坐在床沿，腿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毛线裤，手里正用剪刀绞着什么。
她没抬头。
"买什么买？几块钱的东西，一个月烧好几包，我看电视上说了那都是智商税。"
祝锦禾愣了一下。
"妈，那不是智商税……是必需品。"
冯桂芳终于抬头，眼皮耷拉着，目光从祝锦禾的脸上慢慢移下去，移到她的裤子上，嘴角撇了一下。
"必需品？"她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弯腰从最底层翻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
袋口没系紧，一股呛人的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把布袋递过来。
祝锦禾没接。
"这什么？"
冯桂芳把布袋往她手里一塞："炉灰。草木灰。我们那会儿都用这个，生了三个孩子也没见谁出毛病。你**金贵？用不得？"
布袋的粗麻布面刮着掌心，里面灰粉细碎，从袋口缝隙里往外漏，一小撮落在祝锦禾的拖鞋面上。
她低头看着那撮灰白色的粉末。
胃里翻了一下。
"妈，这不卫生——"
"嫌脏？"冯桂芳的声调拔高了一个调，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这是嫌我脏？我把卫东从小拉扯到大，里里外外操持一辈子，我用炉灰你嫌脏，过来当冯家媳妇就摆这种大小姐的谱？"
嗓门大到隔壁屋都听得见。
床板嘎吱响了一声，冯卫东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含含混混带着起床气："锦禾，大早上的别跟我妈吵……她年纪大了，你让着点。"
冯桂芳闻言，嘴角挑了一下。
很轻，但祝锦禾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笃定的得意。
像是赢了一局牌。
祝锦禾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个灰扑扑的布袋，脚下一小堆洒落的炉灰。
暖气管子咕噜咕噜响，像是谁在闷声笑。
她把布袋放回了冯桂芳门口的鞋柜上。
"妈，谢谢，我用不上。"
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翻遍所有抽屉、柜子，没有。
一片都没有。
她想起来了——搬进来那天，她放在卫生间柜子里的整包卫生巾，第二天就不见了。她当时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包卫生巾八成是被冯桂芳当"浪费"的证据处理掉了。
她摸了摸裤兜。
钱包不在。
结婚第三天，冯桂芳笑呵呵地说"家里的钱我来管，你们小年轻不会过日子"，伸手把她的钱包和***都收走了。当时冯卫东在旁边，帮腔了一句"我妈管钱管了一辈子，放心"。
手机呢？她可以手机支付。
手机在卧室充电，冯卫东在卧室睡觉。
她折回去拿手机。
冯卫东闭着眼，嘟囔了一句："别折腾了，我明天再帮你买。"
"我自己下去买——"
"大半夜的出什么门？"冯卫东翻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烦，"行了行了，用毛巾垫一下，又不是没来过**，至于吗？"
祝锦禾站在床边，手指头捏着手机壳的边缘。
指甲盖陷进硅胶里，压出一道白痕。
她看着冯卫东的后背，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