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轨那天，我让法务部全员加班

实习生给我发微信，说感谢我"让出"苏总。
配图是个男人搂着我老婆，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我没回。
也没摔手机。
只是让秘书通知法务部——明早全员到岗。
顺便拨了个110。
好人嘛，得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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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一下。
江屿舟正在签一份并购协议，笔尖顿了顿，没急着看。
秘书宋嘉站在办公桌对面，双手捧着另外三份文件，腰弯得恨不得折成九十度。
"**，这是锐恒那边的尽调报告，法务说有几个条款需要您亲自——"
"放着。"
江屿舟头也没抬，签完最后一个字，把钢笔盖拧上。
手机又震了。
他随手拿起来，点开微信。
一个备注为"实习生-**"的头像蹦出一条消息。
**：谢谢**让出苏总，您真是好人[抱拳]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
江屿舟拇指一划，图片放大。
画面里，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手搭在一个女人胳膊上。
女人侧着脸笑，露出半截下巴和耳后一颗痣。
那颗痣他亲过不下百次。
苏锦禾。
他老婆。
旁边那个男人，他也认识。
宁启洲。
锐恒集团太子爷，最近正跟他谈并购的那位。
江屿舟盯着照片看了三秒。
拇指放大，又缩小。
再放大。
宁启洲的手搭在苏锦禾胳膊上，五根手指收拢，不是礼节性的碰触，是扣着的。
苏锦禾没有挣开。
甚至在笑。
笑得很松弛，下颌线柔和，眼角带着弧度——那种只有心情极好的时候才会有的、不设防的笑。
江屿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上周三，苏锦禾说闺蜜过生日，要出去聚餐。
上上周六，说公司团建，去了郊区。
上上上周一，说要加班到凌晨。
他当时正在看一个跨境并购的方案，头也没抬，说了句"注意安全"。
每一次都说了"注意安全"。
江屿舟把手机屏幕锁了。
放在桌上。
正面朝下。
宋嘉还站在那里，察觉到空气变了味，小心翼翼地抬眼。
"**？"
"嗯。"
"您脸色……"
"帮我倒杯水。"
宋嘉转身去倒水，手抖了一下，水溅到托盘边缘。
她在这间办公室待了四年，从没见过江屿舟这个表情。
不是愤怒。
不是阴沉。
是一种极其平静的——空白。
就好像有人拿橡皮擦在他脸上抹了一遍，把所有情绪全擦干净了。
江屿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四十二度。
他把杯子放下，食指敲了敲桌面。
"宋嘉。"
"在。"
"通知法务部，明早八点全员到岗。"
宋嘉愣了一下。
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明早八点全员到岗，意味着法务那帮人今晚得把手头所有事放下，通宵准备。
法务总监钱律上周刚休了年假回来，桌上还放着从三亚带的椰子糖。
"全员？"
"全员。"
"包括钱总监？"
"钱律要是八点零一分到，让他自己写辞职报告。"
宋嘉后背一紧，条件反射打开手机开始发消息。
江屿舟又说："再帮我拨个电话。"
"打给谁？"
"110。"
宋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住了。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问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江屿舟靠在椅背上，语气和平时安排差旅行程没什么区别。
"拨吧。"
"……是。"
宋嘉走到一边，掏出座机听筒，手指按下号码。
嘟——嘟——
"**，这里是城南分局报警服务台。"
江屿舟伸手接过听筒。
"你好，我要报案。"
"请问什么情况？"
"商业机密泄露。我有理由怀疑，有人在并购谈判期间非法获取了我公司的核心数据。"
"好的先生，请您提供——"
"我叫江屿舟，鼎昇集团董事长。详细材料明天上午九点送到，现在先做个备案。"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好的江先生，我们已经记录。请问嫌疑人信息——"
"锐恒集团。具体嫌疑人我会在材料里注明。"
"收到。"
江屿舟挂了电话。
宋嘉站在三步之外，后背全是汗。
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商业机密泄露。锐恒集团。
可她刚才分明看见江屿舟锁屏前的那张照片——那不是什么商业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