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根

水灵根

聚宝楼的玛尔其玛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2 总点击
夏瑶,苏若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水灵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聚宝楼的玛尔其玛”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夏瑶苏若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水灵根》内容介绍:《你的伤疤还没出现》------------------------------------------,夏瑶闻到了自己血的味道。,像铁锈,又像小时候摔破膝盖时舔到的腥甜。剑刃只划破了一层油皮,但那股凉意已经顺着脖颈蔓延到脊椎,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道歉。”,却像是从极深极冷的潭底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因为喉结每滚动一次,就会和剑刃亲密接触一次。。——不,应该说,她太熟悉这具...

精彩试读

《伤疤》------------------------------------------。,盯着头顶的横梁,眼睛睁得大大的。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细长的银白色光条,像是一根根排列整齐的针。。、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一种很深的、隐隐约约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埋在骨头里,正在缓慢地向外生长。,面朝墙壁。,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白天那一幕——夏瑶被剑架着脖子,血顺着锁骨往下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平静,平静到不像是在说谎。“你左肩胛骨下方三寸,有一道旧伤。”,坐了起来。,将左肩的衣服褪下一半,侧过身对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连一颗痣都没有。——。,像是按到了一个看不见的淤青。不是皮肉疼,是骨头里传出来的那种闷痛,沉闷而持久。。
苏若雪从小在山里长大,打猎、砍柴、摔跤、受伤,什么样的疼没经历过?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如果受了外伤,皮肤会留下疤痕;如果受了内伤,灵力运转时会受阻。
但她左肩什么都没有,灵力运转也畅通无阻。
偏偏就是疼。
像是一个没有伤口的伤。
她又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是粗棉布的,洗得发白,边角还有几个破洞——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用了快五年了,一直舍不得换。
以前她不会在意这些。
她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冷眼。原宗的师兄弟嘲笑她寒酸,她不介意;天璇宗的人说她攀高枝,她不解释;夏瑶带着人当众羞辱她,她也不还嘴。
不是懦弱,是不值得。
但今天不一样。
夏瑶说的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以为早就百毒不侵的心。
不是因为那句话有多动听,而是因为说那句话的人——是夏瑶
那个恨不得她**的人,说出了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秘密。
如果这是一场戏,未免太过拙劣。如果这是一个圈套,未免太过莫名其妙。
苏若雪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有一支箭,穿透了她的左肩。
她看见一个人挡在她面前,背影模糊,看不清是谁。她想叫那个人的名字,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醒了。
枕头被汗浸湿了一片。
天已经大亮。
苏若雪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藏药阁找柳师叔。
柳师叔名叫柳青吟,是天璇宗藏药阁的执事长老,也是宗门里医术最高明的人。她性情古怪,不爱与人来往,独居在藏药阁后院的竹舍里,整日与草药为伴。宗门里的**多不愿意去找她,因为每次去都会被挑出一堆毛病——“你肝火太旺你肾气不足你脸上长痘是因为心术不正”——总之没有一句好话。
苏若雪不怕她。
三个月前,苏若雪刚入宗时,柳师叔曾主动找过她一次。那天柳师叔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这身子骨,像是被人动过。”
苏若雪当时没在意,以为老人家又在胡说八道。
但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线头,正在把她身上的种种不对劲一一串联起来。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出了门。
天璇宗坐落在一片连绵的群山之中,主峰凌霄峰最高,常年云雾缭绕,是掌门和长老们的居所。内门弟子住在半山腰的揽月居,苏若雪的房间在最角落,窗户正对着后山的竹林。
她沿着石阶往下走,经过演武场时,几个早起的弟子看见她,交头接耳了几句。
“听说了吗?昨天夏瑶被顾师兄拿剑架脖子上,说了一堆疯话……”
“什么疯话?”
“说什么苏师姐肩上有个箭伤,是替她挡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苏师姐肩上哪有什么伤……”
苏若雪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藏药阁在凌霄峰的西侧,建在悬崖边上,是一座三层的木楼,远远看去像是挂在峭壁上的一只鸟巢。楼下种满了各种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苦涩又清新的药香。
苏若雪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
一楼是药房,四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药名标签。最里面有一张长桌,桌上堆满了药钵、石臼和散落的草药,乱得像被风吹过的书桌。
柳师叔不在。
“柳师叔?”苏若雪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她正准备上楼去找,余光瞥见长桌的角落里压着一张纸,上面用潦草的笔迹写着几个字——
“后山,采药。”
苏若雪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出了藏药阁,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药圃很大,沿着山坡开垦出一级一级的梯田,种满了各种灵药。苏若雪沿着田埂往上走,走了大约一刻钟,才在半山坡上看见一个弯腰锄草的身影。
柳师叔看起来四十多岁,实际年龄没人知道。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粗布长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土,看起来不像个长老,倒像个老农。
“柳师叔。”苏若雪走到她身边,微微欠身。
柳青吟头也没抬,继续锄草:“来都来了,帮我拔草。”
苏若雪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开始拔草药之间的杂草。
她拔得很仔细,把每一棵杂草连根拔起,抖掉泥土,整齐地码在一旁。柳青吟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笑。
拔了小半个时辰,柳青吟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在田埂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
苏若雪在她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柳师叔,您上次说我的身体像是被人动过,是什么意思?”
柳青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怎么,现在想知道了?”
“嗯。”
“因为什么?”
苏若雪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昨天有人告诉我,我左肩有一道箭伤。但我肩上看不到任何伤痕,可那个位置……很疼。”
柳青吟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放下手中的草药,转过身来正对着苏若雪,语气严肃了起来:“把衣服褪下来。”
苏若雪没有犹豫,解开衣领,将左肩露了出来。
柳青吟没有看皮肤表面,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出一团淡绿色的灵力光芒,轻轻按在了苏若雪左肩胛骨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团绿光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了一个看不见的锁孔。
下一秒,苏若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碎裂了。
不是疼痛。
是一种——释放。
像是一扇关闭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股被封存的信息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支黑色的箭,一片漆黑的夜空,一个挡在她面前的身影,以及一声闷哼。
她想看清那个身影的脸,但画面太模糊了,只看到一片被鲜血染红的衣角。
柳青吟收回了手,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样?”苏若雪问。
柳青吟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像是在整理思绪。
“你肩上确实有伤。”
苏若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但那不是普通的伤。有人用极高明的封印术,把伤口的记忆从你的身体里拔除了——伤还在,但你的身体不会记得它什么时候受过伤,也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灵力探测也查不出来,因为封印会把它伪装成正常的身体组织。”
“如果不是刚才我用木灵之力强行解开了第一层封印,连我都看不出来。”
苏若雪的声音有些发紧:“谁干的?”
“不知道。这种封印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至少需要三个以上的元婴境修士联手,还得配合一种极其稀有的符咒。”柳青吟看着她,目**杂,“苏丫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苏若雪沉默了。
她得罪的人很多,但能让元婴境修士联手的……一个都没有。她只是一个从偏远小宗升上来的普通弟子,灵根资质中等偏上,论**论实力论天赋,都不值得人这么大费周章。
除非——
除非她身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值得有人不惜代价去隐藏。
“那个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苏若雪问。
柳青吟闭上眼睛,指尖再次泛起绿光,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才睁开眼,眉头皱得很紧。
“按伤口的愈合程度来看,应该是五年前左右。”
五年前。
苏若雪今年十八岁,五年前她十三岁。
十三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忆,但记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遥远。她记得自己那年在老家的小宗门里修炼,每天的生活简单重复——晨起练剑,上午打坐,下午砍柴挑水,晚上读书。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也没有受过什么重伤。
最多就是练剑时划破手指,或者砍柴时被木刺扎到手。
不可能有箭伤。
“但按灵力衰退的速率来算——”柳青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它应该是三个月前留下的。”
苏若雪愣住了。
三个月前,她刚通过升宗**,从天璇宗的入门考核中脱颖而出,被选为内门弟子。
五年前的伤,三个月前才留下。
这不合逻辑。
除非——时间本身被动了手脚。
“柳师叔。”苏若雪的声音很低,“这道伤,是不是和记忆有关?”
柳青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比你看起来聪明。”
她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土,背对着苏若雪,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伤口的封印和记忆的封印是同源的。有人删掉了你的某段记忆,然后在对应的身体创伤上做了同样的封印——让你的身体忘记自己受过伤。”
“你的身体和记忆之间,被人砌了一堵墙。”
“而那堵墙,现在已经有了裂缝。”
苏若雪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昨天夏瑶说出那句话时,自己左肩突然传来的疼痛——那不是心理作用,是封印出现了裂缝,被夏瑶的话激出了反应。
也就是说,夏瑶说的那件事,是真的。
真的有一支箭,真的有人替她挡过,真的留下了一道伤。
而她不记得。
“那个替我挡箭的人……”苏若雪的声音有些发涩,“能查出来吗?”
柳青吟转过身来,看着她,忽然笑了。
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暖意。
“傻丫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苏若雪的眉心,“能精准说出封印位置的人,除了下封印的人,就只有——”
“那个在封印里留下过痕迹的人。”
苏若雪瞳孔骤缩。
夏瑶。
夏瑶知道那道伤的存在,知道确切的位置,知道是箭伤,知道箭头淬了七步蛇毒,知道是替人挡的——
她知道得太多,太详细,详细到不可能是道听途说。
除非——
除非她就是那个挡箭的人。
夏瑶为什么要替她挡箭?
她们的年龄相仿,如果五年前夏瑶真的替她挡过箭,那她们应该早就认识。可苏若雪翻遍了自己的记忆,找不到任何关于夏瑶的片段。
她对夏瑶的印象,全部来自进入天璇宗之后的这三个月——
骄横、跋扈、仗势欺人、莫名其妙地针对她。
这样的人,会在五年前替她挡箭?
苏若雪站起来,心脏跳得很快。她需要去见一个人。
“柳师叔,谢谢您。”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
柳青吟叫住了她。
苏若雪回过头。
柳青吟已经从田埂上站了起来,逆着晨光站在药圃里,风吹动她的衣袍,整个人像一棵种在山坡上的老树。她看着苏若雪,目光里有探究,有犹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那个告诉你伤疤的人,”柳青吟说,“你对她……小心些。”
“为什么?”
“因为能触碰到封印的人,要么是施术者本人,要么是——”
柳青吟顿了一下。
“封印里的那个人。”
“如果你不记得她,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要么——”
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苏若雪等了片刻,见她不再开口,便再次道谢,转身快步离开了药圃。
走出很远后,她听见身后传来柳青吟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要么,她不只被封印了记忆。”
“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苏若雪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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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揽月居最角落的柴房里,夏瑶正在翻那本日记。
她被关进来已经整整一夜了。
说是柴房,其实就是一间堆满杂物的石头屋子,窗户只有巴掌大,透进来的光勉强够看清字迹。地上铺了一层干草,散发着陈旧的霉味,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地码到房顶。
夏瑶靠着墙坐着,腿上摊着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翻。
原主的字写得很好,笔画清秀有力,和她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日记里的内容也很琐碎——今天练了什么剑法,明天要交什么功课,后天有什么宴会——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少女的日常记录。
但翻到后面三分之一的时候,画风变了。
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有些页面上有很明显的水渍痕迹——是眼泪,夏瑶认得出,因为她自己哭的时候也这样。
“今天苏若雪又拿了试炼第一。我不服。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比我强?”
“师父今天夸她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站旁边,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所有人都在说她好。所有人都在拿我和她比。我哪里不如她?”
夏瑶翻过一页,发现这一页只有一行字,用力得几乎把纸戳穿——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苏若雪,我就不会是坏的那个。”
她叹了口气。
这些话看起来像是典型的恶毒女配心理独白,但夏瑶知道不是。原主不是天生嫉妒成性的人——她能看到那些水渍下面,藏着的不是恨,是委屈。
一个被所有人都拿来和别人比较的孩子,心里怎么可能不委屈?
但真正的关键不在这里。
她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再次落在那行让她心惊肉跳的字上——
“有人告诉我,只要我毁了苏若雪,我就能活。我不想死,所以对不起。”
她反反复复地看了很多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更多的信息。
“有人”——不是“命运”,不是“天意”,是一个人。一个具体的人,在某个时刻找到了原主,对她说了这句话。
“只要我毁了苏若雪,我就能活”——这个逻辑很奇怪。不是“毁了苏若雪,你就能得到什么”,而是“你就能活”。
好像原主本来会死一样。
好像活着是一种需要争取的资格。
“我不想死,所以对不起”——这是最让夏瑶难受的一句。原主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是错的,但她觉得自己没有选择。
夏瑶合上日记,闭上眼睛。
她现在有两个问题需要回答。
第一,那个“有人”是谁?
第二,原主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觉得自己“会死”?
她正想着,指尖突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日记的封皮内侧,有一处细微的凸起。
夏瑶翻开封皮,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封皮内侧和封面之间有一层薄薄的夹层,像是被人缝进去了一张纸。缝线很细,颜色和封皮相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用指甲挑开缝线,从夹层里抽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纸条很小,只有半个巴掌大,纸色发黄,看起来年代很久了。她小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只有四个字。
字迹不是原主的,笔锋凌厉如刀,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夏瑶看清那四个字的瞬间,手指猛地一抖。
纸条无声地从她指间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她盯着那张纸条,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纸条上写的是——
“别查了。”
柴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夏瑶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那扇巴掌大的小窗。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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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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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黑影一闪而过,夏瑶追出去***都没发现。回到柴房,那张纸条不见了。
当晚,门派宴会,一壶毒酒被端上了桌。
夏瑶发誓自己什么都没动。但汤碗端到面前时,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毒发的那一刻,她听见耳边有人轻笑:“你以为改一句台词就能活?剧情不会放过你。”
而在她倒地后,千里之外的一座孤峰上,黑袍人翻开了那本泛黄的书,盯着新出现的文字,眉头越皱越紧。
“不可能。”
“她没有灵力,不可能自己改剧情。”
“除非——她也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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