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这下，所有人都盯住了她的脚。
她穿了一条很长的长裙，已经遮住了脚腕，看不清脚是什么样子。
赵文斌一家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妈郑红梅慌乱地把奶奶往她背后藏，我爸呵斥道：
“什么三寸金莲！没有的事！***从小就被卖到你爷爷家当童养媳，没裹过小脚！”
看着他们慌乱否认的样子，我更加坚定了。
我指着她的脚，大声质问：
“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脱鞋验看！”
奶奶怯生生的往妈妈身后，又躲了一步。
我妈护着身后的奶奶，冲我嚷嚷。
“赵河你是不是有病！大庭广众让奶奶脱鞋，还有没有尊卑伦理！”
奶奶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妈妈身后走了出来。
“小河，你这孩子，怎么能当众为难奶奶呢？”
她包容又宠溺地看着我，真的弯下了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脱下了脚上的黑布鞋。
当那只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真的是三寸金莲！
我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个冒牌货，怎么会有三寸金莲？
邻居们被吓得捂住了眼睛，连**都退后了一小步。
“好恶心啊。”我听到有人小声说。
赵文斌也听到了，他顺势跳了起来，对着我破口大骂。
“赵河！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伤疤！那是你亲奶奶啊！”
一个响亮的耳光，结实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妈双眼通红，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肉里。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
“为了逼迫我们帮你回城，竟逼着***当众脱鞋！简直**不如！”
三寸金莲又小，又崎岖，动一下都痛。
奶奶痛苦地把那只畸形的脚塞回鞋里，失望的看着我。
“小河，够了吧？现在能证明我真的是***了吧？”
严锋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忍无可忍，一把将**扣上我的手腕。
“寻衅滋事，带走！”
两名干警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要把我强行带回局里。
完了。
这一次，我真的要被他们摁死了。
可她绝对不是我奶奶，一定还有细节什么是我没注意到的。
我拼死挣脱钳制，对着院里的石桌角，狠狠地磕了下去。
“都别动！”
我下定决心，一字一句的咬着牙，说：
“我奶奶不只有小脚！”
“她抗战的时候，为了保护家人，被**的刺刀贯穿了大腿！她****落了很长一道伤疤，到现在都还在！”
这个秘密，连我爸妈都未必清楚。
奶奶曾经说过，那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勋章。
但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把这种****的伤疤拿出来当众宣扬，是足以让人被唾沫淹死的奇耻大辱。
我爸愤怒不已，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你逼***脱鞋还不够，还想让她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脱裤子？”
“你怎么不干脆拿刀把我们全家杀光算了！”
“不就是嫉妒我们给你弟买工作买房子吗！我告诉你，我还要把所有家产都留给你弟，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我被踹得倒在地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妈也气愤地冲了上来，揪住我的头发就往地上磕。
“我打死你这个污蔑长辈的***！”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严锋面前。
“严队长，我求求你！带她去卫生所！如果她身上没有伤，我任凭处置，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