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拒借四十万买房，转头把家产全给小姑子

"妈，您尝尝这道排骨汤，我炖了三个小时，放了您最爱的莲藕。"
林念安端起汤碗，小心翼翼地放到婆婆刘玉兰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刘玉兰连看都没看一眼，拿调羹搅了搅汤面，嫌弃地撇撇嘴。
"这汤色发白，一看就是火候没到。"她把调羹搁下，端起旁边的茶杯啜了一口，"不像娇娇上回带我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子，那排骨汤才叫一绝，又浓又香。"
坐在对面的陈娇娇立刻笑盈盈地接话，声音甜得像在撒糖："妈，您要是喜欢，这周末我再带您去呀。反正我现在自己做生意，时间随便安排，什么时候都能陪您。"
她说完，故意抬眼看了林念安一下，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念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手指捏着筷子收了回来，没吭声。
陈浩坐在她旁边，闷着头往嘴里塞饭，好像全世界和他没关系。
今天周六，照惯例是林念安和陈浩回公婆家吃饭的日子。
公婆住在城南一个老式小区里，是九十年代陈国栋单位分的福利房，两室一厅，不到七十平，家具陈旧但收拾得还算利索。
林念安和陈浩结婚四年，一直在外面租房。
租的是离公司近、但又小又旧的一居室，每月房租两千八。
林念安在一家中型贸易公司做行政主管，到手工资七千出头。
陈浩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一万五左右，但加班是常态，而且公司去年已经裁过一轮人。
两个人紧巴巴过了四年，加上林念安父母给的两万，总共攒了三十万。
这座城市的房价，新楼盘均价已经过了两万五。
他们看中的一个稍微偏一点的小区，九十平的两居室，首付至少要七十万。
缺口整整四十万。
所以当陈浩打听到父亲单位今年有一笔买断工龄的补偿金，数目不小，再加上刘玉兰名下还有一套城中村的老宅子据说要拆迁，他心里那个念头就怎么也按不住了。
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像闷锅里的蒸汽。
公公陈国栋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一个人闷头喝酒。
刘玉兰和陈娇娇倒是聊得火热，从新开的甜品店聊到陈娇娇最近做的美甲生意，又聊到哪个商场打折力度大。
"妈，我跟您说，我那个美甲店下个月准备扩店面了。"陈娇娇划着手机给刘玉兰看照片，"上个月净赚这个数。"
她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字。
刘玉兰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拍着女儿的手："还是我闺女有出息。比你哥那个闷葫芦强一百倍。"
陈浩扒饭的筷子顿了一下，脑袋压得更低了。
林念安在桌子下面碰了碰他的膝盖。
陈浩像是终于攒够了劲，放下碗筷，清了清喉咙。
"爸，妈，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刘玉兰脸上的笑淡了下来，瞥了儿子一眼："说。"
陈国栋也抬头看过来。
陈浩手心攥出了汗："就是我和念安的事。我们结婚都四年了，一直租房子住，不是长久办法。"
刘玉兰"嗯"了一声，不咸不淡的："那你们想怎样？"
"首付还差不少。"陈浩的声音低下去，"想问问家里能不能帮衬一下。"
"差多少？"
"四十万左右。"陈浩赶紧补充，"我们自己已经攒了三十万了，就差这最后一截。"
"四十万？"刘玉兰的音量陡然拔高，像听见了什么荒唐透顶的笑话，"你们两口子工作也不少年了吧？就攒了三十万？还要我们老两口掏四十万？这家是金库啊？"
陈浩的脸刷地红了。
林念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妈，我们不是白要。我们想借。可以写借条，公证都行，按银行利息还。爸单位的补偿金，还有您名下那套老房子如果拆迁了，能不能先借一部分给我们周转？"
话说完，整张桌子安静了三秒。
陈国栋低头又灌了一口酒。
刘玉兰却突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借？"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儿子和儿媳脸上来回逡巡，"林念安，你嫁进我们陈家四年了，倒是越来越有胆子了？都打上我们老两口棺材本的主意了？"
林念安的胃一阵抽紧。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