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升官宴上嫌我脏，我冷笑揭穿顶替真相

陈家刚把我娶进门的时候，身后拖着一口吞人的黑债。
婆婆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泥地上，哭得嗓子都劈了。
“招娣，黑煤窑的活儿虽然苦，可一天能结三百块呢。”
“你男人惹了道上的大哥，你不去卖命，我们全家都得死啊。”
为了***，五年里，我每天天不亮就下井，脸上洗不净煤灰，肺里咳出来的痰都是黑的。
但不管多苦多疼，我都信苦日子总会到头，陈家总会念我一句好。
终于，我攒够了最后一笔钱，连夜赶回杏花村。
村口锣鼓响得震天。
陈家院子里摆着流水席，红**挂在门梁上。
祝贺陈耀祖考入市里铁饭碗，光宗耀祖。
我站在门口，棉袄上全是煤灰，手里还攥着给婆婆买的止疼膏。
陈耀祖穿着新西装，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看见我，先捂住鼻子。
“嫂子，你太脏了。”
“今天是我升官的大喜日子，别脏了我家的喜气。”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盖着红章的档案袋。
那袋子边角旧得发黄，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
我忽然笑了。
林招娣是我在陈家叫了五年的名。
**，是我十七岁那年，被县一中挂在光荣榜最上面的名字。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我。
婆婆刘桂兰从正屋冲出来，脸上还沾着喜酒的红。
她一看见我，立刻把我往门外推。
“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说煤窑那边还缺人吗？”
我站着没动。
“债还完了，我回来看看建国。”
她手上的力气一下子重了。
“看什么看？建国在外头躲债，你别给他添乱。”
我问她：“陈耀祖都考上市里的铁饭碗了，咱家还欠谁的钱？”
刘桂兰张嘴就骂：“你一个下井挖煤的女人懂什么？耀祖有出息，是他自己争气。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陈耀祖把档案袋往身后藏。
“嫂子，今天客人多，你别闹。”
我盯着他的手。
“你藏什么？”
他脸色沉了沉。
“我的档案，你看得懂吗？”
旁边几个婶子笑出了声。
“招娣，你别丢人了。你在煤窑待傻了吧，耀祖的东西你也敢问？”
“就是，人家以后是吃公家饭的人，你还当他是以前跟你讨鸡蛋吃的小叔子呢。”
我看向陈耀祖。
“我五年寄回来的钱呢？”
刘桂兰抢着答：“给你男人还债了。”
“欠条呢？”
“债主还能给你留欠条？人家是道上的。”
“人呢？”
刘桂兰抬手就要打我。
“你今天是存心来砸场子的吧？”
我没躲。
那一巴掌落在我脸上，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陈耀祖皱着眉。
“妈，别打了，客人看着呢。”
我摸了摸发麻的脸，笑了一下。
“怕客人看见你们怎么对嫂子？”
陈耀祖的声音压低。
“嫂子，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吃我陈家的饭，住我陈家的屋，帮家里做点事，不该吗？”
我看着满院的肉菜。
五年里，我在井下啃冷馒头，省下一口热汤，都想着刘桂兰有风湿，陈耀祖还要读书。
今天桌上摆着整只烧鸡，红烧肘子堆得冒尖。
刘桂兰当着全村人的面，给陈耀祖夹了最大一块肉。
“耀祖以后进城了，可别忘了娘。”
陈耀祖笑着说：“妈，我怎么会忘。以后咱们一家都去城里享福。”
我问：“我呢？”
那话刚落，几个酒桌上的男人喷了酒。
陈耀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沾泥的破布。
“嫂子，你回煤窑吧。你那身子骨，也就干得了那种活。”
“城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我把布包放在地上。
“我今天不走。”
刘桂兰尖叫起来：“你不走也得走。耀祖明天要去市里报到，家里不能有晦气东西。”
我说：“那我更得留下。”
陈耀祖脸上那点笑终于没了。
“你想要钱是吧？行。”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我脚边。
纸票散在煤灰上。
“拿着，滚。”
我低头看着那些钱。
五年，六十个月。
我每个月寄回来的，比这一地多得多。
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
刘桂兰松了口气。
“这才对嘛，女人别太贪。”
我把钱放到桌上，压在那盘红烧肘子底下。
油顺着票子浸开。
“这钱太脏，我不要。”
陈耀祖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