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骗我房赶我住地下室，我掏一亿买下她那栋楼

1 婆婆的旧布包
都说养儿防老，我掏空半辈子心血把儿子拉扯大，以为老了能有个安稳的归宿。
直到儿媳王倩拿着一份过户协议拍在我面前，指着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说，这就是我以后的家。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有些人眼里，婆婆不是长辈，是可以随便搬来搬去的旧家具。
我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地，在那份过户协议上签了字。
半个月后，王倩穿着新买的名牌裙子去小区物业中心交费时，抬头看见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新任业主信息栏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比地下室的墙还白。
我叫周桂兰，今年65岁，老伴走了八年，一个人住在城中村的老房子里。
儿子周明远在城里做会计，娶了个在高档楼盘做销售的媳妇王倩。王倩能说会道，最讲究面子，穿戴用度样样不含糊，朋友圈里不是下午茶就是品牌新款，活得光鲜亮丽。
她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这个婆婆。嫌我住的城中村乱，嫌我穿的衣服旧，嫌我说话带口音。结婚三年，来我这儿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来都捂着鼻子，坐不到半小时就走。
上个月，孙女周小月要上重点小学了。王倩打电话来，声音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妈，小月学区房的事，我和明远商量了好久，想跟您商量商量。"
我心里高兴，觉得儿媳终于肯主动联系我了，忙问什么事。
她说："您那套拆迁房不是正好在学区范围内吗？我们想把小月的户口迁过去。不过呢，现在**要求房本上必须是直系亲属的名字，您看能不能把房子过户给明远？"
我愣了一下。那套拆迁房是十年前城中村改造时分给我的，虽然不大，但地段好，是我名下唯一一套明面上的房产。
"这事儿不急吧？等我想想。"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倩的声音凉下来："妈，小月报名下周就截止了。您要是不愿意，那小月就只能上那个菜场边上的普通小学了。那学校什么环境您也知道，打架的、骂人的，什么样的孩子都有。"
停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而且您也知道，那边离我们家远，以后您想见小月就不太方便了。"
威胁的意思，明明白白摆在桌面上。
不签字，就别想见孙女。
我攥着电话，手指关节发白。
"我明天过去。"我说。
第二天我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儿子家。
一进门，过户协议已经打印好了，摆在餐桌正中间，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支签字笔。
王倩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头都没抬："妈来了？坐，喝水自己倒啊。"
周明远从卧室出来，脸上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凑过来："妈，你看看这个协议，就是走个手续，房子还是您的，就是名字变一下。"
我拿起那张纸，字看得清清楚楚。什么"还是您的"，****写的是无偿赠与，过户之后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签了之后，小月的事你们保证能办好？"我问。
"那当然！"王倩终于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笑盈盈地，"学区房确认了，小月百分百能上。妈您就放心吧。"
我看着她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底下藏着的算计，拿起笔，签了字。
"对了妈。"王倩一把抽走协议，折好塞进自己包里，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还有个事儿跟您说一下。"
她拉开阳台旁边一扇小门，露出一段往下走的楼梯。
"明远公司最近有个项目要在家里加班，书房得腾出来。您要是想留下来多住几天陪陪小月，我给您收拾了个地方。"
我跟着她走下去。
楼梯尽头是一间地下储物室，大概八九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地上铺了一张折叠床，旁边堆着几个装杂物的纸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条件是简陋了点，但好歹能遮风挡雨。"王倩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等明远项目忙完，再给您换地方。"
换地方？我在她眼里看到的分明是"你就一直住这儿吧"的意思。
周明远站在楼梯口，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我看着这间连转身都费劲的地下室，把带来的旧布包放在折叠床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