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没出阁时倒是水灵,比你后来在侯府做老妈子好看多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将我拖进前世地狱。
通房是整个侯府最卑贱的存在,就连丫鬟小厮都不待见我。
白天洗衣做饭,洒扫庭除,连下人的活都要抢着干。
夜里任他磋磨,身上总有消不尽的青痕。
天不亮就要起身干活,等忙完所有活计,早就过了饭点。
没有人会给我留饭,只能捡些残羹冷炙,或是长了霉的硬馒头。
一双手因常年泡在冷水里而肿胀变形,布满冻疮。
连筷子都握不稳,却还要被他嫌弃粗鄙丑陋。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如今还能拈起绣花针的手,暗自攥紧: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身后忽然传来侯府嬷嬷唤他的声音。
趁他分神的间隙,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他,小跑向前。
2
与主母闲话几句,她忽然开口:
“半个月后,世子设宴,你们姐妹都去看看。“
说罢,她抬手将我耳旁碎发别至耳后。
语气温柔,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莫要再让父母失望。”
从主母院中出来时,夜风浸凉,裹挟着浓重露水。
此刻,我只觉自己如砧板鱼肉,不知命运刀刃何时落下,将我剔骨刮肉。
一路神思恍惚,回过神竟已走到娘亲的院落。
上一世,我弥留之际,心中唯一挂念的就是娘。
我怕她怨我这攀了高枝的女儿,弃她这个瞎妇于深宅不顾。
幸得上天垂怜,如今能再见到她好好地在我面前。
“娘,我不想入侯府。”我依偎在她膝头喃喃道。
“好,依你。娘这些年卖绣品攒了不少银钱,够你开个小铺子。”
“贞娘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她抚我发顶,拍我脊背,动作温柔,一如儿时。
我出生那年,有道士途经祝府,说府中降了贵命,日后必攀高枝。
抬手指的正是靖远侯府的方向。
娘信了,开始没日没夜地绣画,说要给我攒嫁妆,风风光光出嫁。
烛火夜夜摇曳,燃尽年岁,也熬瞎了她的眼睛。
“当年那个道士就是乱说的。”我低声抱怨。
娘轻拍我的背,沉吟片刻开口:
“谁说侯府就一个世子?靖远侯不也未娶妻吗?”
靖远侯陆晏旌。
上一世,我对这个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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