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躺平挂机偷偷成圣  |  作者:半镜半影  |  更新:2026-05-20
第 2 章 · 宗门最闲的挂名弟子------------------------------------------,噗噗响。,装死。那鸡不屈不挠,换了个位置继续啄,窗纸破了一个洞,鸡嘴从洞里伸进来,精准地叼住他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嘶。”,瞪着那只从窗洞里伸进来的鸡头。阿福歪着脑袋看他,眼睛圆溜溜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行行行,你赢了。”,趿拉着鞋走到后院。米缸还剩半袋,他抓了一把撒在地上,阿福立刻扑过去,啄得飞快。江尘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竹林里湿漉漉的,空气里有股竹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后山安静得只剩下鸡啄米的声音和自己的呼吸声。江尘觉得这地方不错,至少没人吵他。,从灶台上拎起凉茶壶晃了晃,空的。昨天烧的那壶喝完了。“得下山买茶叶了。”他自言自语,把茶壶放回去,转身进屋翻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碎灵石。穿越时身上就这些,系统也没给启动资金,穷得明明白白。,踱着步子跟进屋,跳上桌,歪头看他数灵石。“别看了,没你的份。”江尘把布袋系好,“你吃米,我喝茶,各过各的。”,发出当的一声响。,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站在篱笆外,正隔着竹篱笆看他。,面容清瘦,下巴上留着短须,道袍洗得发白,袖口还打了个补丁。他手里没拿剑,倒是提着一个布袋,看着像刚从山下回来。“你是新来的弟子?”中年男人问,语气不冷不热。
江尘认出来了,昨天入门仪式上见过,青霄宗掌门,李玄机。
“掌门好。”江尘拱了拱手,懒洋洋的,“我叫江尘,昨天分到后山看竹林的。”
李玄机点点头,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他扫了一眼四周,三间茅屋,一小块菜地,几根晾衣绳上挂着被褥,角落里堆着半袋米和一堆干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住得惯?”
“还行,比我想的好。”江尘实话实说,“清净。”
李玄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蹲在桌上的阿福身上。
“这鸡你养的?”
“自己跑来的。”江尘说,“赶不走,就养着了。”
李玄机盯着阿福看了几秒,阿福也歪头盯着他,一人一鸡对视了一会儿,李玄机先移开了目光。
“后山虽然偏,但偶尔有野兽从山上下来,你一个人住,小心点。”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江尘,“这是宗门**令牌,每月初一到初七,你负责巡逻后山到山脚那片区域,发现异常用玉牌传讯。”
江尘接过玉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递回去。
“掌门,我腿有旧伤,走不了山路。”
李玄机眉头一挑。
“昨天入门考核时你跑得挺快。”
“那是硬撑的。”江尘面不改色,“跑完疼了一晚上,到现在还肿着。”
李玄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把玉牌收回布袋里。
“行,你不去就不去吧。”他转身往外走,走到篱笆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阿福,“那鸡……有点意思。”
说完就走了。
江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拐角,挠了挠头。他总觉得李玄机最后那句话里有话,但又懒得琢磨。反正他不干活,这事就算过去了。
午后,阳光正好。
江尘把竹椅搬到屋檐下,拎着重新烧好的凉茶坐下。茶是昨天剩下的碎茶末,泡出来颜色偏淡,味道也薄,但总比白水强。
阿福跳上他的膝盖,缩成一团,闭上眼睛晒太阳。
江尘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天上的云慢慢从竹林上方飘过去。风不大,吹得竹叶沙沙响,偶尔有几片枯叶落下来,打着旋掉在脚边。
“还行。”他自言自语,喝了一口茶。
穿越第一天,住上了单间,不用干活,养了一只鸡,掌门看起来也不太管人。虽然穷了点,但胜在自由。
系统还在自动运转,他感受不到修为在涨,但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就像知道自己***里在自动进账,虽然看不见余额,但知道数字在变大。
他眯着眼,半睡半醒地待了一个下午。
傍晚,江尘起身去竹林边收被褥。
被子晒了一天,摸起来暖烘烘的,带着太阳的味道。他把被子抱在怀里,正要往回走,发现阿福没跟过来。
他转头看了一圈,发现阿福蹲在竹林边缘,歪着头,盯着竹林深处某个方向。羽毛微微炸起来,身体绷得很紧。
阿福?”江尘喊了一声。
鸡没动,还是盯着那个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咕声。
江尘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竹林里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他等了几秒,没什么动静,就又说了一句:“走了,回家吃饭。”
阿福又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转身踱回他脚边。
江尘没当回事,弯腰把鸡抱起来,夹着被子回了屋。
夜里,江尘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风声和竹叶响,慢慢闭上眼睛。阿福蹲在床尾,缩成一团,也睡了。
到了半夜,月亮升到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后院。
阿福突然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从床尾跳下来,走到门口,用嘴轻轻顶开门缝,钻了出去。
它蹲在茅屋门口,对着竹林深处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那声音不像白天那样随意,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像是警告,又像是在试探。
持续了大约十几息,阿福安静下来,但没有回屋,而是继续蹲在门口,盯着竹林的方向。
竹林深处,一片竹叶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碰到的。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江尘翻了个身,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屋外的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没醒,呼吸平稳,睡得跟死了一样。
第二天早上,阿福准时用嘴啄窗户。
笃笃笃。
江尘把被子蒙过头顶。笃笃笃。鸡不依不饶,啄得窗纸都快破了。
“行了行了。”
他爬起来,光着脚踩到地上,摸到后院的米缸。阿福已经等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扑腾着翅膀冲过来,在地上转了两圈。
江尘撒了米,靠着门框看鸡吃。晨雾比昨天淡了一些,竹林里的鸟叫多了几声,空气里带着凉丝丝的湿气。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去灶台生火烧水。
昨天那壶凉茶已经喝完了,碎茶末也只剩一小撮。他掂了掂布袋里的灵石,三块半,零碎的小块。按昨天的物价,够买一斤碎茶叶,再加一包盐。
“吃完早饭下山一趟。”他跟阿福说。
鸡埋头啄米,没理他。
江尘煮了一碗粥,就着昨晚剩的半块咸菜吃完,洗了碗,换上那件灰扑扑的旧布衫,把小布袋系在腰带上。阿福吃完米,正在院子里用爪子刨土,刨出几条蚯蚓,叼起来甩了甩,仰头吞下去。
“你别乱跑,我中午回来。”
鸡歪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刨。
江尘推开篱笆门,沿着后山小路往下走。
青霄宗的山门比昨天看时更破。台阶上长着青苔,两旁的旗杆上挂着的旗子已经褪色,看不出原来的图案。几个弟子蹲在山门口的石墩上聊天,见他下来,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聊。
江尘没打招呼,径直往外走。
宗门到天澜城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路不算难走,但也不平,碎石和树根交错,稍不注意就会绊一下。江尘走得慢,边走边看路边的野花和蘑菇,偶尔停下来摘几颗野果子塞嘴里,酸得他直皱眉。
快到城门口时,路边出现一个小茶摊。一个老头坐在摊后打盹,炉子上的水壶冒着白气。
江尘走过去,在条凳上坐下。
“老伯,一碗茶多少钱?”
老头睁开眼,看了看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块灵石。”
“抢钱呢?”
“这是灵茶。”老头慢悠悠地说,“喝了能提神。”
江尘看了看壶里的茶水,颜色偏黄,飘着几片碎叶子,跟他自己泡的没什么区别。他想了想,没喝,站起来继续走。
天澜城的集市比昨天热闹。街边摆满了摊子,卖灵药的、卖符纸的、卖妖兽骨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江尘穿过人群,找到昨天那家杂货铺,买了一斤碎茶叶和两包盐,又顺手拿了一小袋干辣椒。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算账时多看了他两眼。
“小兄弟,你是青霄宗的?”
“嗯。”
“听说你们宗门后山那片竹林灵气不太对,有弟子说晚上听到怪声。”老板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跑进去了?”
江尘想了想,想起昨晚阿福蹲在门口咕咕叫的事,但他没当回事。
“不知道,我没听到。”
“那你小心点。”老板收了灵石,把东西递给他,“最近天澜城周围不太平,血煞教的人常在附近转悠。”
江尘接过东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升高了,晒得人后背发烫。他走得不快,到宗门时已经快正午。山门口那几个弟子还在聊天,见他回来,其中一个喊了一声:“喂,后山的,掌门让你去一趟议事堂。”
江尘停住脚步。
“什么事?”
“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江尘叹了口气,提着东西拐了个弯,往议事堂走。
议事堂在宗门正殿旁边,是一间不大的木屋,门口挂着块褪色的牌匾,写着“议事堂”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
他推门进去,李玄机正坐在桌后看账本,面前摊着一堆账单和灵石碎片。
“掌门,你找我?”
李玄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茶叶和盐上。
“下山了?”
“嗯,买了点东西。”
李玄机放下账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昨天我说你不用**,但宗门有个规矩,每个挂名弟子每月要交三株灵草,或者等价的东西。你不修炼,不干活,总得出点东西吧?”
江尘愣了一下。
“什么灵草?”
“后山竹林里长的就行,随便什么品阶,只要是灵草,三株。”李玄机说,“这个月已经过了两天了,你自己看着办。”
江尘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行,我明天去找。”
李玄机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江尘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李玄机又喊了一声:“那个鸡,”
江尘回头。
“别让它乱跑,后山偶尔有蛇。”李玄机说完,低下头继续看账本。
江尘皱了皱眉,总觉得李玄机这话里藏着什么东西,但他懒得问,提着东西回了后山。
阿福蹲在院门口等他,见他回来,扑腾着翅膀迎上来,啄了啄他手里的布袋。
“别闹,这是茶叶。”
鸡不听,继续啄。
江尘把东西放好,搬出竹椅,在屋檐下坐下。太阳正好晒到身上,暖洋洋的。他泡了一壶新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比昨天那碎茶末好喝多了,有点回甘。
阿福跳上他膝盖,缩成一团。
江尘眯着眼,看着天上慢慢飘过的云,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哪找三株灵草。
后山竹林他还没仔细逛过,应该能找到几株。找不到的话,就去天澜城买,反正三株低阶灵草也花不了多少灵石。
他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睛。
阳光落在脸上,风穿过竹林,阿福在他膝盖上打起了呼噜。
“还行。”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后山竹林深处,一棵老竹的竹节上,悄悄裂开了一道细缝。缝里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竹身缓缓流下,滴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嘶声,像是烫伤了地面。
竹叶微微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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