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拿着卷子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

我把卷子抱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他说得对。

我爸选谁，我控制不了，但我的高考，我说了算。

周日晚上，我妈坐在客厅等我。“小晚，那个赵老师……”

“怎么了？”

“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体检单是他签的，向我道歉。”

我没说话。

“他还说，以后家长会、签字、送考，他都可以去。他说你是个好孩子，不该一个人。”我**声音有点哑。

“妈，”我说，“你觉得赵老师怎么样？”

她没回答，站起来去厨房。“汤好了，先吃饭。”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那天晚上，我爸又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

赵明远发来一条微信，就四个字：“早点睡觉。”

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第二天晚饭后，我爸难得在家，但他没上桌，站在玄关那，鞋都没换。

我妈把叠好的围裙放在餐桌上，抬起头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我爸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