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告站在楼梯边，嘴里一直重复一句话。”
韩审判长问。
“哪句？”
我读出来。
“别动，你手可能骨折了。”
我抬头。
“一个要逃避责任的人，会提醒对方别动？”
“他没有打120，是慌。”
“但他没有离开，他站在那里，等人来。”
陆景珩说。
“慌不能排除故意。”
“当然不能。但也不能证明故意。”
我翻到聊天记录删除的问题。
“第二，清空群聊。这个问题更简单。”
我看向孙阳。
“被告方证据U盘里，有没有原始群聊备份？”
孙阳懵了。
“有，好像有。”
“第几个文件夹？”
“补充材料三？”
“打开。”
技术同学投屏。
文件夹打开，里面有一份导出的聊天记录，时间点是事发前一天晚上。
我说。
“清空群聊，不等于毁灭证据。”
“因为被告事发前就把聊天记录导出，发给了辅导员。”
“为什么？”
屏幕上出现聊天内容。
林浩在群里发：“纪检部那条狗明天还敢查我们训练室，我让他走不下青藤楼。”
全场安静。
陆景珩的动作停了。
我继续往下翻。
林浩又发：“他不是喜欢拿规矩压人吗？让他知道，规矩管不了所有地方。”
我看向原告席。
“原告说，被告约他去楼梯间。”
“可前一天晚上，原告已经在群里点名青藤楼。”
“如果这是玩笑，为什么第二天真在青藤楼出事？”
林浩脸色变了。
陆景珩转头看向他。
这是他第一次审视自己的当事人。
林浩低声说。
“那只是气话。”
我点头。
“可以是气话。”
“那被告删除群聊，也可以是因为不想继续被**。”
“凭什么你的都叫气话，他的都叫心虚？”
韩审判长敲槌，这次敲得很轻。
局面翻了。
陆景珩沉默两秒，然后问了一个更狠的问题。
“既然原告威胁过被告，被告为何还要单独去青藤楼？”
这是本案真正的洞。
案卷里写得含糊，他说自己收到消息，以为有人在青藤楼违规抽烟。
谁发的消息？
匿名。
没有记录。
如果解释不清，就像被告主动赴约斗殴。
就在这时，我看见第90页附件。
一张打印得很糊的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