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岁时我买给她的，很通人性。
它陪伴囡囡四年，就像我的另一个孩子。
小杰欺负囡囡的时候，二宝张开翅膀冲出去护在女儿身前。
后来就算被他打断了腿，它依然尽职尽责守护囡囡。
而现在……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桌上那只烤熟的**，浑身止不住发抖，“我问你，二宝呢？！”
“你喊什么？”商澈不耐烦地吼我，“你看的这不就是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炸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阿澈，我……我不会又惹小柠生气了吧？”商明薇神色怯怯，“我听人说鸭肉是最有营养的，适合小朋友吃，就……”
“是你杀了二宝？”
心头的恨像火山爆发，岩浆滚出来灼伤我每一寸皮肤。
“就杀它，就杀它！”
小杰拍手乱跳，兴奋地扯下一条鸭腿在我面前晃，做着鬼脸，“舅舅说了，男子汉哪能被**欺负？就杀它！”
“你们才是一群**！”
我歇斯底里，猛地掀翻了桌子。
骨瓷碗盘连同那只烤鸭哗啦啦全都掀翻在地上，一片狼藉。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跑进洗手间干呕不止。
回过神来听见女儿无助地号啕大哭。
我跑出去抱紧女儿。
小小的她蹲在地上，拼命去抓散了架的鸭肉鸭骨，我的心像被送进绞肉机，拼命去捂住她的眼睛。
不要看，乖宝贝……不要看！
“顾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商澈一声怒吼。
我抬头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觉得可恨可悲又陌生。
“是不是我姐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一只**而已，烤了就烤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囡囡喜欢，我再买一只给她！”商澈冷冷盯住我，“你就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
我抱着女儿，忽然感受到她冰冷的小手指轻轻勾住我的。
我看向她，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里面除了绝望还有坚定。
“妈妈，第三次。”
囡囡泣不成声。
我却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今晚反省反省，明天早上一起出门，去恒隆给囡囡挑个礼物。”
他顿了顿，语气似乎有所缓和，“你也挑一件吧。”
我擦掉眼泪，抱着女儿头也不回走进房间。
呵，明天九点？
抱歉，你已经把三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