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爸爸妈妈合照！”
“你先带他照，我还有事。”
商明薇脸色一白。
平时商澈对她百依百顺，不可能是这种态度。
而此时我已经委托我们共同的律师朋友，将离婚协议发在商澈手机上。
那份离婚协议是早就签好字的。
就在跟女儿第一次勾手指之后。
我将离婚协议递给他时，他正跟小杰在院子里踢球，玩得不亦乐乎。
“这是什么？”
“囡囡在学校里交学平险，需要家长签字。”
商澈连看都没看，大笔一挥就签了。
然后继续专心致志陪他外甥。
那一幕我至今心酸。
他曾答应女儿带她去骑马，带她去打网球，陪她跳皮筋。
结果一件都没做，借口都是要忙工作。
可小杰随口一说要踢球，他就连着推掉三个重要会议，陪他玩一下午。
那份离婚协议，在三次机会用完之前，我的名字那栏是空着的。
我一直想给他机会。
然而机会的次数是有限的。
昨晚我签了字，从法律上来说，这份离婚协议已经生效了。
商澈甩开商明薇的手，飞奔到地下停车场。
他的手抖得连方向盘都抓不紧。
商明薇带着小杰赶过来，疯狂拍打他车窗。
商澈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下车质问：“你们到底还要干什么！”
“我又不是小杰的爸爸，没有陪他照相的义务！”
“你怎么这样跟我讲话？”商明薇尖叫，“顾柠跟你闹离婚，你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是！”
商澈忍无可忍，“要不是因为你们，柠柠也不会带着囡囡离开了！”
商明薇震惊，盯了他半晌，“那现在怎样……难不成你还要去江州找她？”
“对，去找她……”
商澈恍然大悟，“现在就去江州找她！”
“商澈！”
商明薇声嘶力竭的呼喊声，被汽车的发动机淹没。
在去机场之前，商澈先回了一趟家。
卧室还保持着原样。
走的时候我只带了几件随身衣物。
仿佛就是出去短暂旅行几天。
商澈到处乱翻，终于在床头抽屉里发现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夫妻双方自愿离婚，女儿抚养权归女方所有。
他颤抖着手，目光落在结婚戒指和那张黑卡上。
他这才知道，原来我早就想离开了。
他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