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续瞒。”
“撑不过去，你哭一场，这事就过去了。”
郁晚棠眼睛通红。
她忽然跪下。
膝盖砸在地板上，很响。
“明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
“别把这些告诉知知。”
我低头看她。
这个女人曾经在我父亲灵前跪过。
那时我以为她是愧疚。
现在才知道，她跪得熟练，是因为她知道跪下有用。
我打开录音笔。
红点还亮着。
郁晚棠脸色瞬间变了。
“你录音？”
我把录音笔拿起来。
“是。”
她伸手来抢。
我退后一步。
“别碰我。”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变得陌生。
“沈明远，你非要把事做绝？”
我说。
“是你自己亲手把路堵死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转头。
知知站在门口。
她抱着小兔子玩偶，脸上全是眼泪。
“爸爸。”
她声音很小。
“爷爷是因为妈妈才死的吗？”
那一刻，郁晚棠彻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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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知知坐了一整晚。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一直掉眼泪。
她问我。
“爸爸，爷爷是不是很疼？”
我说。
“没有，爷爷睡着了。”
她又问。
“妈妈为什么不给爷爷钱？”
我答不上来。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不想要妈妈了。”
门外，郁晚棠站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
第二天早上，我带知知去了我妈那。
我妈身体不好。
我爸走后，她一直住在老小区。
看到知知红着眼，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我说。
“妈，我要离婚。”
她手里的菜篮子掉到地上。
土豆滚了一地。
我把事情说完。
我妈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她没有哭。
“那天**还问我，晚棠是不是很为难。”
“他说别逼孩子。”
“他说人家儿媳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我妈捂住脸。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到死都觉得她是好人。”
我蹲下去抱住她。
母子俩谁也没再说话。
下午，陈律师约我见面。
她带来了更完整的材料。
郁晚棠这些年，不止投了卤味店。
她还用罗青的名字买了一套小公寓。
面积不大，七十多平。
首付二十万。
贷款每月四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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