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冷风，吹了个透心凉。
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五年了，我一直努力地想融入这个家。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就能换来真心。
原来，不是的。
捂不热的石头，我为什么要一直抱着它？
我拿起放在腿上的包。
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高恒皱着眉：“方瑶，你干什么？”
刘玉梅也拉下脸：“菜都还没上呢，你站起来干嘛？没规矩。”
高莉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
“妈，高恒，你们慢慢吃。”
“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急事，得回去一趟。”
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的反应。
我转身，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高恒的怒吼声才传来。
“方瑶，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
他们都傻了眼。
他们谁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02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高恒。
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来第二个，第三个。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扔进包里。
我没有回公司。
那只是一个借口。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城市的霓虹灯很亮，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游魂。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冰水。
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彻底清醒了。
回到家，我打开了所有的灯。
空荡荡的房子，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自由。
我走进书房，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结婚时，我妈给我的。
她说，女人得有自己的账本，心里才有底。
我以前觉得她太多虑了。
现在看来，老人言，字字是真理。
我翻开本子，上面记录着五年来，我为这个家，为高恒家里的每一笔大额支出。
给刘玉梅买的金手镯，一万二。
高莉儿子上私立***的赞助费，我掏了三万。
高恒的表弟结婚，我们随礼，他钱不够，我补了一万。
李军做生意赔了钱，高恒做主，从我们共同账户里拿了五万块钱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