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星桥项目交接完成，未授权签署事故责任确认书。原文件暂停并撤回。
她签了名。
我让她加盖电子流程章。
她犹豫。
严正说：
“没有章，我们客户方只能认为贵司人事说明无效。”
韩璐咬了咬牙，打开公司移动审批系统。
几分钟后，我收到流程抄送。
那一刻，我才把按在文件上的手松开。
孟佳宁坐在椅子上，妆已经哭花了。
她小声说：
“棠姐，对不起。”
我看着她。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一个人。”
她抬头。
“项目不是胸针，不是谁戴上就是谁的。”
她脸上的血色退下去。
我继续说：
“责任也不是纸巾，不是谁递过来我就得接。”
老周低头咳了一声。
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包厢门外传来脚步声。
公司总经理到了。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电视上的截图、客户代表严正，还有我手里的撤回说明。
最后，他看向孟启明。
“庆功宴？”
没人答。
总经理拿起桌上的订餐卡。
上面还印着餐厅备注。
许棠离职送别。
他把卡丢回桌上。
“这顿饭，谁订的？”
08 不是庆功宴
没人回答总经理的问题。
最后还是餐厅经理进来，递了一份订餐确认单。
订餐人：孟启明。
备注：许棠离职送别，星桥项目内部交接。
特殊要求：准备红酒，安排签字位。
签字位。
我看见这三个字，反而笑了一下。
连我坐哪里，都提前安排好了。
总经理把订餐单翻到第二页，手指停在“签字位”三个字上。
“孟启明，你解释。”
孟启明站起来。
“周总，这件事有误会。我本来是想先内部沟通，没想到许棠情绪这么激烈，直接惊动客户。”
我没有急着反驳。
因为严正在。
客户在场，谁先急，谁像心虚。
严正把手机放到桌上。
“周总，我们不介入贵司人事。但星桥项目负责人被贵司私自替换，且未通知客户，导致线上事故后责任不清。这个情况，不是许经理情绪问题。”
周总看向我。
“许棠，你说。”
我打开电脑，按时间线投屏。
第一张：客户指定负责人邮件。
第二张：我账号被移除记录。
第三张：孟佳宁账号新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