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命名章节 天赋觉醒与特遣队------------------------------------------，他看到无数个画面同时展开自己被钢筋刺穿，被及时救出，甚至根本没有受伤。醒来后，医生说他运气好，只受了皮外伤。但从那天起，世界就不一样了。审讯持续了六个小时。结束时，官员告诉他需要留在观察区，等待进一步评估。所谓的观察区其实就是一间软包病房，墙壁是柔软的白色材料，防止自残。，测脑波，抽血，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当你看到多个可能性时，能分辨哪个是真的吗？那些画面有颜色吗？有声音吗？你是否觉得自己有时不属于这个世界？林朔尽量如实回答，但他知道医生们不会相信。他们的诊断书上写着：疑似精神**症早期症状，伴有妄想性障碍。建议长期观察，暂不适合前线任务。，病房门开了，进来的人让林朔有些意外。是个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笔挺的军官制服，肩章显示她是少校军衔。她个子不高，但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我是苏芮，裂隙特遣队新任指挥官。她在林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从现在起，你归我管辖。林朔没有说话，等着下文。，但没有打开。你的情况很特殊，林朔。常规的精神病理学模型无法解释你表现出来的症状，但时空物理学可以。她的语速平缓，没有多余的语气词，每个字都像经过精确计算。根据科研组从裂隙三号带回的数据，以及对你脑波的分析，我们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你的意识能够感知到平行时间线的存在。，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这不是疾病，而是一种天赋。或者说，诅咒。林朔感到喉咙发干。那些敌人来自其他时间线。苏芮直截了当，我们称之为穿越者。他们的目的尚不明确，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对我们的时间线构成了威胁。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天然的信标。，走到窗边那是单向玻璃，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时间线之间的屏障并非不可逾越，在某些薄弱点，比如裂隙三号那样的区域，穿越是可能的。而像你这样能感知多重时间线的人，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会吸引那些穿越者。林朔想起那个带着疤痕的自己，想起身份牌上的字。他们要做什么？。苏芮转过身，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留在这里，作为研究对象，我们会尝试治疗你的症状当然，很可能无效。第二，加入裂隙特遣队，用你的能力帮助我们追踪穿越者，找出真相。如果我选二，就能离开这里？是的。但你必须明白，这很危险。，其中可能包括苏芮停顿了一下，包括其他版本的你自己。林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侧面，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病房里很安静，能听到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我需要做什么？他抬起头。苏芮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确认了什么。，你需要通过一系列测试，证明你能控制自己的能力。然后，我们会进行针对性训练。最后，出任务。测试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接下来的两周，林朔的生活被各种测试填满。有些是在实验室里，戴着布满电极的头盔，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图案，描述同时涌入脑海的画面。，面对全息投影的敌人，需要在无数种可能性中选出最有效的应对方式。苏芮几乎全程旁观，记录着他的每一个反应。她很少说话，但林朔能感觉到她的观察无处不在。有一次测试后，林朔因为信息过载呕吐不止，苏芮递给他一杯水，问了第一个与测试无关的问题：那些画面里，你见过自己死去吗？，手在颤抖。见过。很多次。什么感觉？像在看别人的故事。林朔喝了一口水，温水顺着食道流下，稍微缓解了胃部的不适，但又知道那就是我。苏芮点了点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继续休息，半小时后下一项测试。训练进行到第三周时，林朔开始能够有意识地筛选信息。，哪些只是遥远的可能性。他还学会了在战斗中短暂地预读敌人的动作，虽然持续时间只有几秒，但在生死搏杀中，几秒就是永恒。一个周五的下午，苏芮把他叫到办公室。房间里除了办公桌和椅子，只有一个简单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文件和专业书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看看这个。林朔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封面印着一个银色的六边形徽章，边缘有齿轮状纹路。标题是：《时序纠察队项目总结报告（绝密）》。时序纠察队？林朔抬头。二十年前的最高机密项目。，像是刚学会不久，目的是研究时间旅行技术，制造可控的时间线干涉武器。他们成功了？失败了。苏芮吐出一口烟雾，至少官方报告是这样写的。项目终止，所有参与者非死即疯，资料封存。但是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文件夹扔在桌上。，让我怀疑那份报告的真实性。林朔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各种事件报告：巡逻队目击幽灵士兵，通讯频道串入不明信号，仓库物资离奇失踪每一起事件都附有现场照片和分析报告，共同点是都发生在时间流系数异常的区域。你认为时序纠察队留下了什么？林朔问。一件武器。或者用他们的术语来说，主锚点。
苏芮按灭烟蒂，一件能够稳定甚至重塑时间线的装置。现在，不止我们在找它。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年轻军官探头进来。苏指挥官，紧急会议，高层召集。苏芮皱了皱眉。知道了。她对林朔说，今天就到这里。档案内容保密，明白吗？明白。林朔离开办公室时，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
他停下脚步，那种熟悉的毛玻璃感又出现了。这一次，画面异常清晰：会议室里，几个高级军官正在争吵，苏芮站在中间，脸色铁青。桌面上摊开的地图被红圈标记出三个地点，其中一个在东部前线。画面一闪而过，但足够林朔记住细节。当晚，基地拉响了战斗警报。
东部前线三个哨站在同一时间遭到袭击，袭击者手法专业，对防御弱点了如指掌，更诡异的是，他们似乎能预知守军的每一次反击。伤亡报告在凌晨三点送达，阵亡名单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滚动。林朔站在特遣队的集结区，看着那些名字。当王海两个字出现时，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个爱笑、有虎牙、在新兵营睡他上铺的王海。那个在运输机上问他紧不紧张的王海。死了。但与此同时，另一个画面强行闯入他的意识：王海还活着，蹲在战壕里啃压缩饼干，抬头看天，眼神警惕。那是另一个时间线，王海没有被调往东部，或者袭击根本没有发生。两种现实在林朔的脑海里撕扯，一种冰冷如墓碑，一种鲜活如昨日。
他扶住墙壁，胃里翻江倒海。列兵林朔。苏芮的声音响起。林朔抬起头，苏芮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命令文件。特遣队即刻出发，前往东部前线调查袭击事件。你被编入第一行动组。是。林朔强迫自己站直。另外，苏芮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高层认为，这些袭击与你有关。他们认为你是天然的信标，吸引了那些时间猎手。
所以我现在是诱饵？不。苏芮的眼神复杂，你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找到他们，林朔。找到那些穿越者，弄清楚他们要做什么。运输机在夜色中起飞，舷窗外是漆黑的大地，偶尔有零星的灯火闪过。机舱里坐着十二个人，都是特遣队的精锐。林朔不认识他们，他们看林朔的眼神也带着审视和戒备。
坐在林朔对面的一个壮汉突然开口：听说你能看见未来？不能。林朔说，只能看见可能性。那你能看见我们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吗？机舱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林朔。林朔闭上眼睛，尝试集中精神。画面碎片涌来，杂乱无章：飞机平安降落，小队遭遇伏击，苏芮中弹，他自己被困在燃烧的建筑里无数种结局交织在一起，没有一种是确定的。
我不知道。他睁开眼，有太多变量。壮汉嗤笑一声，不再说话。四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前线临时机场。这里的气氛比基地紧张十倍，到处都是匆忙奔跑的士兵，伤员帐篷里传来压抑的**，空气中有硝烟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苏芮带着小队直奔指挥所。负责接待的是一名满脸疲惫的中校，眼睛里布满血丝。
三个哨站，一百二十人驻守，活下来的不到三十个。中校指着沙盘上的标记，袭击发生在凌晨一点整，三个哨站同时遇袭。敌人不超过二十人，但每个人都像开了天眼，我们的每一步反击都在他们预料之中。监控呢？苏芮问。全部失效。不是被破坏，是根本就没录到东西。中校苦笑，就好像那些人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林朔盯着沙盘，那些标记点在他眼中开始旋转、重叠。他看到了更多的画面：袭击者从一道幽蓝的光门中走出，战斗结束后又退回光门；光门的另一侧是某个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还有一个画面，一个背影站在控制台前，肩章上有六边形徽章林朔。苏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需要去现场。林朔说。
中校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苏芮。现场已经被封锁了，科研组正在做详细勘察。他是我们最好的追踪者。苏芮说，让他去看看。最终，林朔获准前往最近的一个哨站。吉普车在坑洼的道路上颠簸了半小时，停在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前。这里原本是一个混凝土结构的观察哨，现在只剩残垣断壁，墙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痕迹。
科研组的人正在用仪器扫描，看到林朔下车，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走过来。你是特遣队的？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能量残留已经衰减到**水平。我想自己看看。林朔说。研究员耸耸肩，继续忙自己的去了。林朔走进废墟，靴子踩在瓦砾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的头痛开始加剧，但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他放松意识，让那些画面自由涌入。
**从右侧射来，哨兵倒下。手雷滚进掩体，爆炸。一个穿着陌生制服的士兵冲进指挥室，枪口对准了正在发送求救信号的操作员。画面一帧帧闪过，像一部破碎的电影。林朔跟着那些影像移动，走到了废墟深处的一个角落。这里相对完整，墙上挂着一幅地图，已经被烧掉了一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烧焦的墙面。
瞬间，更强烈的画面冲击而来：不是战斗场景，而是一个房间。许多屏幕，闪烁的数据流，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形装置。几个人站在装置前争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很熟悉锚点必须回收，否则所有关联线都会崩溃。但我们没有权限启动强制收束程序。那就申请权限！时间不多了！争论声中，一个人转过身。
林朔看到了他的脸是那个年长的自己，鬓角有白发，眼神疲惫但锐利。画面戛然而止。林朔踉跄后退，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公里。发现什么了？苏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现场。林朔转过身，看着苏芮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苏芮会不会相信。一些战斗片段。他最终选择了部分真相，袭击者确实能预知守军的行动，就像就像他们看过剧本。苏芮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先回去吧。科研组有新的发现，要开简报会。回程的车上，林朔一直沉默。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年长自己的画面。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锚点是什么？强制收束程序又是什么？简报会在前线指挥所的会议室举行。除了特遣队成员，还有几位科研组的专家和前线指挥官。主持会议的是李博士，就是之前在裂隙三号见过的那位。根据对袭击现场的详细分析，我们确认了几件事。
李博士调出投影，上面是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表，第一，袭击发生时，三个哨站区域都检测到了短暂但剧烈的时间流扰动。第二，袭击者使用的武器技术领先我们大约十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切换了一张图片，那是一段模糊的监控截图，经过增强处理后，能勉强看出几个人影。
我们在一个尚未完全损坏的存储设备里，恢复了这段影像。虽然不清晰，但足以证明一件事：袭击者中，有人穿着带有这个徽章的制服。投影上放大了一个肩章的特写。银色的六边形，边缘有齿轮状纹路。时序纠察队的徽章。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不可能！一个前线指挥官站起来，时序纠察队二十年前就解散了！
显然，解散的只是我们这个时间线的时序纠察队。李博士推了推眼镜，在其他时间线，这个项目可能继续进行，甚至取得了突破。苏芮举手发言：博士，你的意思是，袭击者来自一个拥有成熟时间旅行技术的平行世界？更准确地说，他们来自一个时序纠察队项目成功的世界。
李博士的表情严肃，而且从他们的行动模式来看，他们不是第一次进行跨时间线作业。他们专业、高效、目的明确。目的是什么？赵大勇问。他也被调入了特遣队，作为战术顾问。目前还不确定。但结合之前的种种异常现象，我有一个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