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本应该精准推送给高复购用户的链接，全部被推到了低转化流量池。
优惠券叠加规则也错了。
大客户专属库存被普通渠道抢空。
评论区炸了。
“老客户券用不了？”
“我付了定金怎么没库存？”
“**呢？”
“这活动是不是耍人？”
直播间主播脸都快绿了。
画面外有人一直递纸条。
弹幕越来越难看。
八点二十五。
我手机响了。
陆砚。
我看着屏幕跳了三次，没接。
八点三十。
第二次。
八点三十五。
第三次。
我接了。
那头传来嘈杂人声。
陆砚开口：
“程宁，星河出问题了。”
我吃了一口面。
“哦。”
“你现在在哪？”
“家。”
“马上回来。”
我笑了。
“陆总，我已经不是盛星的人了。”
那头顿了一下。
“情况紧急。”
“我知道。”
“所以呢？”
他说：
“我给你双倍加班费。”
我差点笑出声。
“陆砚，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早上我已经被你裁了。”
那头安静了两秒。
**里传来苏明月的声音：
“陆砚，别求她。”
“我能解决。”
紧接着有人喊：
“苏总监，退款通道也卡住了！”
苏明月没声了。
陆砚压着情绪：
“程宁，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我把泡面盖上。
“我没赌气。”
“我在吃饭。”
“程宁。”
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从前他这么叫我，通常是我救完一场火，他带着笑意说：
“程宁，辛苦了。”
现在他叫我，是让我回去填坑。
我说：
“陆砚，昨天你说得很清楚。”
“盛星需要年轻血液。”
“我这种老血，怕污染你们。”
电话那头呼吸停了一下。
“你要什么条件？”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雨。
“现在回去，三倍工资。”
他几乎立刻说：
“可以。”
我接着说：
“按天结。”
那边安静了。
我说：
“一天三倍。”
“今晚十二点前到账。”
“另外，救火期间，所有人听我指挥。”
“包括苏明月。”
苏明月的声音立刻传来：
“程宁，你别太过分！”
我淡淡道：
“陆总，让她闭嘴。”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
几秒后，陆砚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