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刚生的。
也不是陆家什么远亲。
他是个不能摆上台面的孩子。
门锁响了。
陆景川进来，还提着一袋水果，跟往常一样叫了一声"宝贝，爸爸回来了"。
念念看了他一眼，抱着兔子跑回房间，没过去。
他脸上讪了一下，坐到我对面。
"晚晚，我们谈谈。"
"谈什么？"
"嘉佑的事。"
他叹口气，语气放柔。
"那孩子才五岁，没有错。念念身体好，医生说就是进一步确认，后面怎么做还可以商量……"
我把浏览器记录截图推到他面前。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一个月前就在查。"
他不说话。
"你知道妈带念念去做检查。你知道她拿走了念念的证件。你看着我每天带孩子，什么都没说。"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
"是，我知道。"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烦躁。
"可那是陆家的孩子。念念也是陆家的孩子，帮一下，有什么错？"
我看着这个结婚七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要离婚。"
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挽留。
是——
"你争得过我吗？"
他靠到沙发上，声音沉下来。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收入我比你高，妈虽然脾气不好，但家里条件摆在这。真闹到**，念念判给谁，不一定。"
我手指慢慢收紧。
他在用念念威胁我。
那晚，我抱着念念睡。黑暗里，她小声问：
"妈妈，我以后能不能不去奶奶家？"
"能。"
"真的？"
"真的。"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上次奶奶带我去看医生，那个阿姨扎我胳膊。我说想妈妈，奶奶让我闭嘴。"
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原来她一直记得，只是一直没敢说。
04 陆嘉佑是谁
那一夜，我没睡。
凌晨三点，坐在沙发上开始查陆嘉佑。
五岁。母亲叫苏琳，没有固定工作，名下一套房，是陆明远出资买的。
我找到苏琳的社交账号。
她发过很多孩子的照片——陆嘉佑戴着口罩，剃着光头，躺在病床上比剪刀手。
配文：宝贝加油，妈妈永远陪着你。
有人评论问孩子爸爸呢，她回了个笑脸：
爸爸工作忙，但很关心我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