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不敢来。”
我喝了一口，豆浆有点糊。
“他不是不敢，是觉得我会等。”
十点四十，网上跳出一条直播推送。
贺氏酒楼少东家携爱人澄清传闻。
镜头里，贺知珩穿着昨晚那件西装，领带换成了许明棠常用的月白色。
许明棠坐在他身边，怀里抱着孩子，眼睛肿得恰到好处。
记者问：“贺先生，昨晚寿宴上的孩子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贺知珩握住许明棠的手。
“是。”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快门声。
记者又问：“那姜小姐呢？您和她是否已经领证？”
贺知珩停了几秒。
许明棠轻轻拉了他一下，像是不想让他为难。
贺知珩看向镜头。
“我和姜梨有过一段家里安排的关系。她性子强，外界误会很多。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只能说，我真正想保护的人，一直是明棠和孩子。”
姜檀把豆浆杯捏扁了。
“他连领证都不认？”
我盯着屏幕。
贺知珩继续说：“姜梨很好，但感情不能只看一纸证书。谁陪我熬过贺家最难的时候，谁给了我一个家，我自己清楚。”
许明棠低头擦泪。
弹幕滚得飞快。
“姜家那位也太惨了。”
“惨什么惨，强扭的婚事本来就不体面。”
“许明棠虽然名义上是小姑，又没血缘，真爱有什么错。”
姜檀骂了一句，当场拨电话给媒体朋友。
我按住他的手。
“别急。”
“还不急？他把你说成逼婚的恶人。”
“让他说完。”
直播现场，有个女记者站起来。
“许小姐，您和贺先生孩子都有了，为什么昨晚才公开？您是否知道贺先生有婚姻关系？”
许明棠的手指在孩子背上拍着。
“我知道我不该回来。可孩子昨晚高烧，嘴里一直喊爸爸。做母亲的，哪能忍心？”
她说完，贺知珩立刻把她护到身后。
“有什么冲我来，别逼她。”
记者群里有人感叹。
“贺先生真有担当。”
姜檀气得要冲过去。
我把手机收起来。
“走吧。”
“去哪？”
“发布会现场。”
我们赶到时，贺知珩正准备结束。
我推门进去，场内摄像机齐刷刷转过来。
贺知珩看到我，眉头立刻皱起。
“姜梨，你别在这里闹。”
我没有看